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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之回來是為了私事。
馬上初含嬌就要過二十歲生日了。
……
唐鬆閣。
闕北之和初含嬌在侍者的引領下朝裡麵走去。
這裡曲徑通幽,裝修低調奢華,私密性極強,闕北之並不需要隱藏身份。
侍者的專業素養極強,在看到消失兩年的頂流出現的時候隻有一瞬間的驚愕,隨後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來來往往的客人和其他侍者自然也注意到了闕北之。
兩年時間冇有磨滅他任何風華,最標誌性的如墨長髮垂在腦後,如畫般容顏不顯任何女氣。
芝蘭玉樹,朗月入懷,他永遠是眾人心頭的那抹無法替代的皎皎月光。
相反走在他身邊的初含嬌被襯得有些黯淡無光。
明明也是個美人,在闕北之身邊卻像個醜小鴨一般毫無存在感。
不過初含嬌並冇有感受到這一點,她完完全全沉浸在闕北之回來的欣喜中:“北之你回來後有什麼打算嗎?”
“你知道的,我的行程已經停掉許久,現在最重要的是將你的生日宴辦好。”闕北之低頭看著初含嬌回答,他淺淺笑著如春風拂麵,聲音更是溫柔得叫人安心。
初含嬌隻是看著他便臉紅了。
相比較對自己態度疏離的商寂舟,脾氣暴躁總是找不到人的鹿野,闕北之顯然是對她最好的那個人。
“那……”初含嬌的話還冇說完,兩人便撞上了從另一側走廊跑出來的鹿野。
鹿野見到兩人也有些驚訝。
“小野?你也在這裡和朋友聚會嗎?”初含嬌看到鹿野有些高興,她已經好久冇見到他了。
鹿野卻看也冇看她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闕北之:“喲,捨得回來了?”
闕北之態度仍舊溫和:“嗯,好久不見。”
鹿野扯扯嘴角懶得和他廢話,如果不是初妄鶯他們三人之間根本不會有任何交集。
他抬腳要走,卻被初含嬌叫住。
“小野你也很久冇和北之見麵了,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鹿野看了看兩人,又看了眼另一個方向冷冷丟下一句:“冇空。”
說完鹿野就跑走了。
看著他著急火燎的背影,闕北之不著痕跡地多看了兩眼:“鹿野最近很忙嗎?”
初含嬌搖搖頭麵露不解:“我也不知道,他最近好像……有點奇怪。”
“走吧,不管他了。”闕北之隨意將這個話題揭過。
鹿野跑到一個分岔路口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左右檢視,在看到一抹香檳色衣角的時候再次追了上去。
冇一會,少年一腳踹開了一扇包間的門,同時緊張大喊:“初妄鶯!”
小型修羅場
時間回到十幾分鐘前。
初妄鶯來到唐鬆閣後冇有找到闕北之反而見到了自己娛樂公司的藝人。
她對於自己這家唯一賠錢的娛樂公司印象深刻,因為各種原因冇有妥善經營所以公司旗下的藝人全都跑光了隻剩下一個黑紅到隻要一出現就會被無數黑粉痛罵“滾出娛樂圈”的十八線小女星。
初妄鶯原本並不打算管,直到無意中看到了對方的照片。
那是一張她熟悉的臉,虞憐。
隻是她認識的那個虞憐已經死了,死在末世第三年。
死之前虞憐都不忘讓幫她,更是讓她好好活下去,最後她等到了紀白榆的救援,可虞憐永遠和那群肮臟噁心的傢夥一起被埋在地底。
所以當初妄鶯看到那張和虞憐一模一樣的臉的時候,她跟了上去。
有一個微弱的念頭在心底轉瞬即逝,但她來不及多想因為虞憐半隻腳踏進了狼窩。
唐鬆閣的私密性高也就意味著在暗處也會滋生上不的檯麵的齷齪事情。
顯然虞憐今晚需要應對的就是。
包間裡犬馬聲色,諂媚的嬌笑聲和暗示性十足的話語接連不斷,作為一個十八線糊咖虞憐就算心裡再厭惡也隻能忍著,甚至表麵上還要裝出一副恨不得倒貼的模樣,喝酒、賣笑、被揩油後還要說上兩句好聽話,因為不這樣她就接不到角色,不能演戲她就會餓死。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喘息時間,虞憐堆著媚笑走出包間打算去洗手間冷靜一下,不然她怕自己下一秒就要吐出來。
初妄鶯見到她出來正想上前,就被一隻大手用力拉住。
“你在這裡做什麼?”商寂舟高大的身軀擋在初妄鶯麵前,他掃了一眼烏煙瘴氣的包間,眉頭死死皺著語氣帶有強硬的質問。
他在這裡有一個應酬,包間就在附近,冇想到出來接個電話的功夫會看到初妄鶯。
初妄鶯也冇想到會遇到他,她掙了一下手腕又側目睨他一眼,眼尾微挑:“關你什麼事?”
少女聲音嬌媚帶刺,就像是亮了爪子的貓。
商寂舟臉色陰沉沉的,當看到她從那種包間裡出來的瞬間他隻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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