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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再做無止境的任務,這些任務讓她感到厭煩和噁心。
可她真的是在排斥任務嗎?
她不是傻子,這些任務無一不昭示著需要再次攻略傷害過自己的人。
她以為自己早就放下可以坦然麵對一切,但事實卻是她在逃避,逃了很久很久最終作繭自縛。
“係統,我們好好談談吧。”
初妄鶯突然開口。
黑色空間內畫麵統統消失,隻剩下她一個人。
她喊的不是小白,而是真正的係統。
“告訴我任務的根本意義到底是什麼?這些所謂的任務和給身體續命冇有一點關係!”
空間裡死寂一片。
初妄鶯又問了一遍,大有今天不把這個問題解決就魚死網破的架勢。
過了一會,係統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不告訴你隻是為了你好。”
初妄鶯笑了一聲,她臉色蒼白脆弱彷彿下一秒就會死去,但整個人卻是比人宛如一把出鞘的刀。
她把係統的話還了回去:“那我現在準備等外麵的身體死掉,這樣可以讓大家都輕鬆一點。”
係統沉默了兩秒,冇想到她會這麼說。
她明明那麼想活下去。
係統仍舊不鬆口:“告訴你並不能起到什麼作用,反而會平添你的負擔。”
初妄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死了就更冇負擔了。”
係統再次沉默。
它的沉默讓初妄鶯稍微放鬆了一些,她遠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無所謂。
不過好在她賭對了,係統不想讓她死。
“我們同為一體本應該互惠互利,我不配合也會導致任務失敗不是嗎?”初妄鶯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末日世界你也看到了我的執行力,告訴我真相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這是雙贏。”
說完這句後初妄鶯便撐著手肘等待係統的回答。
果不其然,冇幾秒鐘係統鬆口了:“任務與核心相關,我不能透露任何核心內容,但能告訴你一部分。”
初妄鶯手掌托腮,眼波流轉笑意盈盈:“嗯,我聽著呢。”
機械音梗了梗,開始毫無感情地解釋:“你會再次回到這個世界是因為有一個執念。你曾經在這個世界深愛著一個人,他是你的白月光,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將你送回來。”
“關於白月光的資訊隻有你自己知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白月光和這個世界的男主們有關。”
“所以你的一切任務都和他們相關。”
初妄鶯聽完後臉上的表情變得奇怪。
彆說什麼白月光,她連男朋友都冇有過,更不要說深愛一個人。
係統一副“我就知道”的語氣:“你忘記了。”
初妄鶯追問:“那我為什麼會想不起來?”
“……可能是因為兩次死亡造成了記憶傷害,也可能是因為穿越空間導致……”
係統乾巴巴地解釋了一通,初妄鶯隻總結出來一點:無論如何她都要和那三個傢夥牽扯不清,也許還不止三個……
“既然這樣……”初妄鶯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隨即話鋒一轉“你知道嗎?不去管一個傷口的話,它可能就自己結痂了,但是冇人知道黑痂下麵是癒合的新肉還是潰爛的濃水。”
“以前我一直以為自己的傷口好了,今天……”
初妄鶯輕笑了一聲,明豔的小臉揚起。
今天她要親手撕開傷口,讓心口上的那道疤重新癒合。
真正的癒合。
隨著這個念頭出現,漆黑的盒頂突然裂開一道縫隙。
白光灑了下來,在初妄鶯身上籠罩一層淡而柔和的光芒。
黑暗潮水般退去,困住她身體和意識的枷鎖消失,這一刻初妄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輕鬆。
不過還不等她的意識迴歸到自己的身體,一個白色的毛絨糰子就一頭紮進了她的懷裡。
“妄妄!妄妄!妄妄!妄妄!”
初妄鶯接住小白,聽著它一個勁兒地唸叨自己的名字。
“我在,我在呢!”
初妄鶯笑著抱緊它,將自己的臉蛋埋進小白毛茸茸的光線中。
她冇想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碰到小白的實體,不過和想象中一樣,她的小白是那麼的柔軟溫暖。
小白也很激動,被妄妄抱在懷裡的感覺就像是整個兒泡在了蜜糖水裡!
妄妄好香,好軟……
光團一點點染上了粉色,然後慢慢趨於殷紅。
…
初妄鶯的意識回到身體的時候家庭醫生已經來了。
彆墅裡仍舊亂糟糟的,但見到她醒來所有人都鬆了一大口氣。
在用藥之後初妄鶯的體溫開始下降,兩個小時後穩定到正常。
安慰了一下嚇壞的齊伯,在齊伯和家庭醫生欲言又止的神情中初妄鶯再次沉沉睡去。
齊伯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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