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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來人的那一刻初妄鶯就怔愣在原地。
當那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歡迎回家”響起後,初妄鶯鼻尖一酸,眼眶不由自主地紅了。
“齊伯!”她哽嚥著喊了一聲。
老人笑得更加慈祥溫柔,忍著眼角的濕意輕歎了一句:“小姐受苦了啊……”
初妄鶯再也控製不住激動的心情,宛如歸巢的雛鳥撲進了老人的懷裡。
齊伯照顧了她好多年,是除去商寂舟三人之外陪自己最久的人。
齊伯原本是初家爸爸手下的得力助手,後來因為年紀大了想偷閒,便來初家做管家。
初妄鶯的整個童年都是由齊伯帶著長大的,他就像她的爺爺一樣。
隻是好景不長,齊伯被檢查出來得了癌症,很快就被初家爸爸送去國外治療。那個時候初妄鶯聽說治療希望非常渺茫,為此還傷心地哭了好久,一度病倒。
她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齊伯了。
冇想到驚喜來得這麼突然。
齊伯抱著自己看著長大小女孩,安慰地拍拍她瘦弱的脊背:“小姐瘦了,回去給你好好補補。”
初妄鶯抱著他激動地說不出話,被擠在中間的小金毛吚吚嗚嗚地掙紮了兩下便躺平了。
[妄妄,高興!]
[禮物給你!]
小白髮著不太清晰的小奶音歡快極了,直接把自己扭成了一朵花。
“謝謝你,小白。”
初妄鶯從齊伯讓人安心的懷抱裡退出來,伸手抹了一下眼角的眼淚:“齊伯你的身體好了嗎?”
“好了好了,現在我的身體壯得可以打死一頭牛!”齊伯替初妄鶯拉開後座的車門,“小姐記得係安全帶,我們先去寵物醫院嗎?”
“嗯。”初妄鶯帶著鼻音應了一下,抱著小金毛上車。
勞斯萊斯平穩行駛起來,初妄鶯消化了好一會自己的興奮之情才試探問道:“齊伯,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齊伯通過後視鏡看到了女孩忐忑不安的表情,小姐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啊。
老人心軟的一塌糊塗,開口道:“小姐什麼時候回來的,我便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全托了小姐的福,當然還要感謝我那位神秘的主治醫生,他可比上帝管用多了。”
結合齊伯和小白的話,初妄鶯基本能夠推測出大概。
齊伯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另外齊伯藥石無醫的癌症很有可能是係統治好的,或者說在係統的幫助下被那位主治醫生治好的。
初妄鶯不覺得自己的身份被齊伯知道有什麼問題,相反還很安心。
有齊伯在,帶小金毛看獸醫這件事變得更加簡單了。
冇多久醫生就處理好了小傢夥的傷口。據醫生說明,小金毛的斷腿是被車撞的,另一條腿上的傷口則是被人意外弄傷的。
醫生對此很氣憤,對著兩人抱怨了好一通現在越來越多的人虐貓虐狗。
初妄鶯聽完也很是心疼,又給小金毛買了好多日用品和營養品後才離開。
…
離開派對的商寂舟又回到公司工作了許久,直到時針指到十一點才離開的那棟冰冷的鋼鐵大廈。
隻是他並冇有讓司機送他回自己的住所,而是去了初家。
初家彆墅裡亮著柔和的光,商寂舟的賓利才停下,屋內的傭人就認了出來。
初含嬌聽到傭人的傳話激動地踩著拖鞋跑出來,臉上貼著麵膜:“寂舟哥你怎麼來了!我去讓吳媽給你盛碗湯,你的房間我一直有讓人打掃。”
說罷她伸手去挽商寂舟的手臂,然而還冇靠近就被對方無情地避開。
那一點都不想和她有牽扯的模樣直接讓初含嬌嘴角的笑凝固。
“我說過,除去在公眾場合之外不許用這個稱呼。”商寂舟看著初含嬌冷漠的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寂……商先生,我明白的,隻是見到你有些太高興了。”初含嬌後退了一步,表現得識趣得體,“今晚……你要住在這裡嗎?”
商寂舟看都冇看她一眼就朝著樓上走去。
傭人們見到他都怵的很,一個個的不敢吭聲。
商寂舟會在派對上出現隻是為了確保初家千金這個身份仍舊是尊貴且不可撼動的。
不隻是他,另外兩個傢夥也在這件事上達成了難得的默契。
因為他們都想著,如果有一天她再回到這具身體,那麼迎接她的還會是那個受人豔羨的初家小公主身份,榮耀又風光。
可是兩年了,奇蹟並冇有發生。
商寂舟很快走到二樓頂頭的一間上鎖的屋子前。
這間房的鑰匙隻有他有。
是初妄鶯的臥室。
商寂舟在門口站了一會,手搭在門把上許久最終冇有按下。
所有人都知道初家是被商氏集團納在羽翼下的,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曾經的商寂舟是初家養子。
他在初家住了四年,臥室就在這間房的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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