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紈絝的第5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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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桑落笑了,隻不過是氣笑的。
這群臭小子還真是不識好人心!
她顧慮他們年輕氣盛,生怕他們自尊心受創,他們反而覺得她是在故意阻止他們拔頭籌。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這些傢夥想自尋死路,乾脆就順了他們的意,由著他們去折騰好了。
秦天見鬱桑落不語,轉了下眼珠,蹬鼻子上臉道:
“鬱先生,若此次比試我們贏了,你便要承認我們是有真本事的,並且自行離開國子監,如何?”
就這女閻王的訓練,實在是太恐怖了!
上次那什麼精神訓練用得是蛇桶,誰知道下一次會是什麼?
聞言,鬱桑落挑挑眉,冷笑了聲。
這群傢夥還真是無時無刻都想著讓她離開國子監。
她將視線掠過一張張被麵罩遮掩卻仍透出桀驁不馴的臉,慢條斯理開口:“賭注倒是下得挺大,那若是你們輸了呢?”
秦天毫不猶豫,一拍胸膛,“我們若是輸了,往後國子監甲班,唯你命是從。”
“對!唯你命是從!”其餘學子紛紛附和,聲音響亮。
鬱桑落眉梢輕揚,懶散地往後一靠,唇角漾起極其欠揍的笑意,“說得你們現在好像敢違抗我一樣。”
這群臭小子!
天天想趕她走是吧?
等此次比試結束,她非得加大訓練力度,讓他們統統累到褪一層皮。
聽著鬱桑落這充滿蔑視的話語,甲班眾人皆是一哽:
好氣哦。
可惜不敢發火。
鬱桑落飲完最後一口白粥,雙手撐著圓桌站起來,身子前傾,“這樣吧,若你們輸了,從今往後須得以禮相待晏中懷。
每人需為他做滿百件事,不論大小,且每件事都要詳細記錄在冊交於我過目。”
鬱桑落心裡很清楚,單憑她一己之力難以護得晏中懷周全。
唯有讓這些平日裡最是張揚的公子哥率先表態,才能從根源上抵製。
隻要這些傢夥能對晏中懷錶明出友好相處的態度,往後在國子監裡,晏承軒的那些狗腿子見此情形也會有所忌憚。
甲班學子們聞言,皆是一愣,他們冇想到鬱桑落提出的賭注竟是這個。
秦天回過神後,想到自打晏中懷來到武院甲班,這女閻王便對他百般照顧,就像昨日,不允他們入住‘春’廂房,卻讓他進去了。
想到這裡,秦天唇角驀地綻出些許邪笑,陰惻惻發問:
“鬱先生,你——莫不是看上他了?”
秦天此話一出,甲班其餘人也立刻豎起了耳朵,生怕錯過了什麼八卦。
鬱桑落冷下眼,徑直給了秦天一記飛刀眼。
秦天嚇得一個激靈,極其做作伸手,往自己嘴巴打了兩下,“啊哈哈哈,我討打,我討打。”
鬱桑落翻了個白眼,懶得看他那副矯揉造作的表情,繼續發問,“怎麼樣?這個賭注接還是不接?”
“接!為什麼不接!”秦天梗著脖子,試圖掩飾剛纔的心虛,“反正我們不會輸!到時候鬱先生你可彆賴賬!”
鬱桑落將杯盅的茶水一飲而儘,“一言為定。”
孫離眼前一黑,差點冇背過氣去。
他看著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又看看眼前的鬱四小姐,苦著臉,“鬱姑娘三思啊,這弘文學府......”
“孫先生不必多言。”鬱桑落笑著打斷他,唇角斜勾起淺淺笑意,“我們輝煌學府的學子武功極強,正可謂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他們很~強~的~”
最後三個字鬱桑落將調調拉得極長,讓孫離聽了都忍不住冷汗直流。
偏偏神經大條的秦天被她這麼一誇,腰板挺得更直了些。
他點頭如搗蒜,語氣頗為自負:“冇錯!我們國子...啊呸,輝煌學府!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見他一副要翹上天的模樣,鬱桑落賣力鼓起掌來,“棒棒棒!天下無敵!”
見鬱桑落一反常態,秦天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鬱先生,您就算這般誇我,待賭注贏了,我也不會讓你留在國子監的。”
鬱桑落揚起“黃豆標準式微笑”道:“怎麼會呢?我這是由衷覺得你們厲害。”
“哈哈哈哈哈......”
秦天被誇得瞬息不知天地方為何物,仰天長笑起來。
鬱桑落見他得意,嘴角彎起邪笑,忽有一計湧上心頭。
小絨球隔著神識都感受到了宿主的邪惡之氣,好奇問道:【宿主想到什麼了?】
【想到了能讓這群小狼崽摔得更慘的辦法。】一想到自己待會要做什麼,鬱桑落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小絨球:......活閻王啊。
然而,比起秦天的得意,林峰這邊卻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他稍一抬眼,看著鬱桑落那玩味的笑容,心底極其不安,可細細思索了一番,又覺得自己太過杞人憂天了。
畢竟他們以往參加比武大會可是從未輸過的。
往常都無需司空出馬,他們三兩下便能解決弘文學府的那些學子。
據他以往經驗來看,那弘文學府的學子們出招速度極慢,且底盤不穩,隨意被他們一推便徑直倒地,簡直是不堪一擊。
孫離張了張嘴,靜靜看著鬱四小姐豎著大拇指不斷誇讚的模樣,總算真切明白了何為捧殺。
隻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這鬱四小姐看起來似乎並非是對這些公子哥的真實能力毫無瞭解之人。
若是如此,那便僅有一種可能了——
鬱四小姐這般行事就是有意為之。
其目的就是要讓這些公子哥與能力更為卓越的學子們展開比試。
想到這,孫離最終還是把勸說的話嚥了回去,“比武大會即將開始,在下帶諸位去比武台,如何?”
“有勞。”鬱桑落笑著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