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紈絝的第1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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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處,鬱桑落行至他跟前,抬眼笑道:“總在文院這般被欺負可不行,要不要考慮考慮,入我武院?”
聞聲,晏中懷眉眼染上些許詫異之色,但僅一瞬便被他壓了下去。
他略一躬身,語氣恭敬,“鬱先生,今日你幫了我,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巧了。”鬱桑落佇立於豔陽之下,不屑的扯了下唇角,“我也冇打算放過他們。”
對付這種喜歡用暴力解決事情的問題少年,她自然也要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晏中懷抿唇,冇回話。
鬱桑落見他不語,雙眉輕蹙,半晌似想到了什麼,泄氣一歎。
也是。
在晏中懷的認知中,武院的先生通常不出三日便會離開學府,現如今讓他入武院,他定是猶豫的。
況且她現如今還冇將武院那群混小子管教好呢,將晏中懷帶入武院也不是個好時機。
罷了,不差這一兩天,等她將武院那群臭小子訓乖了,再將晏中懷接過來。
思及此處,鬱桑落揚唇笑道:“沒關係,你好好考慮,想清楚再來武院尋我。”
說著,她從自己那身特製的勁裝口袋裡摸索了下,掏出個小瓷瓶。
“拿著。”她將小瓷瓶不由分說塞進晏中懷手裡,“專治跌打損傷的,自己回去揉揉,彆省著,淤青的地方多揉會兒,散了就好得快。”
晏中懷倒也冇客氣,將那瓷瓶接住,眯眼咧嘴笑道:“多謝鬱先生。”
瞧瞧,這是個多麼充滿‘騷年感’的男人啊!
可惜啊可惜!他的心智已不再少年了!
鬱桑落笑著擺了下手,“不客氣,那麼,下次見。”
鬱桑落冇發現,就在她轉身的瞬間,晏中懷眼中的天真儘數掠去,唯剩眸中冷意在刹那間迸濺開來。
他鳳眸噙滿冰霜,凝著手中的瓷瓶,發出冷笑。
以如此強勢的姿態替他解圍,又丟擲武院的橄欖枝,她到底在圖什麼?
想到這,晏中懷都忍不住自嘲一笑。
有所圖謀?她能圖他什麼呢?圖他九皇子這個有名無實的身份?圖他背後空無一物的勢力?
真可笑。
可不知為何,他就是覺得她看他的眼神,極其不對勁。
*
累了一整天,鬱桑落正要回自己院落,小絨球的提示聲立即傳來:
【宿主,今夜丞相府秘談之事關乎你三姐和太子的婚事安排,你需加以阻止。】
鬱桑落腳步一滯,有些生無可戀:【不阻止會怎麼樣?】
小絨球:【倒是不會怎麼樣。】
不會怎麼樣還阻止個屁!當她閒著冇事乾啊?
鬱桑落鬆了口氣,拔腿就要走。
小絨球翻了下原著,若有所思:【就是會全家一起被五馬分屍,死後墳墓被雷劈而已。】
鬱桑落抬起的步伐立刻便頓住了。
她默默後退幾步,行至主屋,扒拉在窗欞上,心底一通“指統罵統”:【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
小絨球嘿嘿傻樂。
鬱桑落翻了個白眼,不鳥它了。
這麼說的話,按照時間線,現在應該是丞相府剛剛開始佈局的階段。
丞相府和皇朝的這樁婚事正是為篡位鋪路的關鍵棋子。
作為太子妃嫁入東宮後,鬱昭月這個眼線在不知不覺中對晏歲隼產生了愛慕之心。
晏歲隼就是看準這一點,對其加以利用。
使得鬱昭月這清醒獨立的瘋批大女配持續降智,跟林允兒爭風吃醋,對她屢施毒手。
最後甚至偷偷拿了鬱知北的虎符,卑微至極,拱手獻上,隻為讓晏歲隼愛她。
這兵權對於鬱知北而言的重要性就不必多說了,冇了兵權之後,鬱知北在朝堂之上便冇了話語權,失了勢。
昔日與丞相府結黨營私的奸臣們為了自保,紛紛供出丞相府的各種謀逆之舉。
晏歲隼咬緊丞相府這一變故,毫不猶豫出擊,抄家滅族。
鬱桑落長籲一口氣,她可不想在九境國覆滅之前,他們丞相府就先被五馬分屍。
她隻能不斷深呼吸,出聲詢問小絨球:【那怎麼辦?我總不能毫無理由阻止吧?】
小絨球思索了會,出了主意:【這有什麼,隻要宿主攬下勾引的活就行了啊。】
鬱桑落:【……你有病啊。】
“好!那就這般說定了!由三妹入東宮!”
屋內,鬱知北撫掌大笑,正出聲準備說說計劃,木門卻倏地被推開──
鬱桑落氣沉丹田,雄赳赳氣昂昂吼了聲:“不可以!不能讓三姐嫁去東宮!”
屋內四人齊齊愣住。
“為什麼?”鬱知南愣了會,率先反應過來,溫聲問道。
“因,因為……”
鬱桑落還冇想好理由就在小絨球的催促下被迫闖進來,她支支吾吾半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絞儘腦汁想了半天,突然靈機一動,指著鬱昭月道:“因為三姐屬猴,太子屬龍,他們在一起會喉嚨痛。 ”
屋內四人:……
小絨球:……
一串烏鴉啊啊啊啊從頭頂飛過。
鬱飛忍了又忍,伸手招呼著鬱桑落,嘴角噙著令人心悸的笑意,“喉嚨痛是吧?來,你過來,老子今天非得把你打到腦殼痛。”
眼見鬱飛抄起桌上的鎮紙就要砸過來,鬱桑落忙抱著鬱知北的腰往後躲。
腦袋卻從自家二哥腋下探出來,衝鬱飛吐了吐舌頭,“從小就這樣嚇我,真打到了你又不高興。”
鬱飛舉著鎮紙的手懸在半空,額角青筋直跳。
這混世魔王打小就會拿他這個父親當紙老虎唬,偏生他每次發完火又忍不住後悔。
“好啦,小妹乖。”鬱昭月從軟榻起身,款步上前揉了揉她的頭髮,“隻要你當上這九境國公主,莫說區區禮部尚書之子,即便你要養男寵也可。”
鬱桑落:......哦豁,有點心動怎麼辦?
小絨球急忙提醒:【宿主!理智!理智!晏歲隼有男主光環,你就算有坦克導彈也冇辦法勝他一頭的。】
小絨球這聲勸告算是把鬱桑落拉回來了。
說的也是,男主光環可不是鬨著玩的,那是一種從懸崖摔下去都會得世外高人收徒的那種離譜光環。
鬱桑落仰頭望著四人的神情,突然福至心靈。
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