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淼看著擺在麵前滿滿當當一盒剝得乾乾凈凈的蝦尾,蒜蓉、麻辣、鹵香三種口味都有。
“你....不用給我剝,我自己可以....”溫淼表有些不自然,嘟嘟囔囔說。
這話太過明目張膽,堂而皇之,直白得不加任何遮掩。
“哦喲~~”
他們一個個欠揍的學著陶冶的口吻,跟著復讀機一樣,一遍又一遍的重復,意味深長得很。
除了媽媽之外,還是第一次到了.....被照顧的覺。
這是第一次,有人為剝蝦。明明這是一件看上去很細微和普通尋常的事,但卻又那麼溫暖,甚至是....浪漫。
其實仔細想想陶冶好像一直都在照顧著。
和媽媽相依為命了這麼多年,溫淼早就忘記了之前錦玉食來手飯來張口的生活是什麼樣子,學會了獨立,學會了堅強和懂事,承認變了很多,不論是格還是心境。
無論是時過境遷還是滄海桑田,陶冶哥哥始終都是當初那個對很好很好的陶冶哥哥。
陶冶慢條斯理的著手上的油漬。
他的皮是冷白調,這麼白的皮隻要稍微有一點傷痕便特別的明顯,溫淼一眼就注意到了陶冶手指上紅紅的劃痕。
“你的手....傷了。”溫淼皺起眉,眼神之間流出心疼,甚至是愧疚,畢竟是因為給剝蝦才搞傷的,說:“有沒有酒?消一下毒吧。”
說著,陶冶將手到了溫淼邊,調笑道:“心疼就給吹吹唄。”
溫淼一下子愣住了,赧的看著他,沒說話。
溫淼半天沒靜,臉得通紅,陶冶也不逗了,慢吞吞的收回手,準備起去洗手。
一陣微涼又溫的輕風上了陶冶的指尖。
他震驚的看著溫淼,甚至對於此番舉,到前所未有的寵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