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認錯再說。
天地良心,他可沒有半句假話,昨晚真是後半夜才睡著的。因為前半夜都在自我恐慌,被那張溫淼和謝書睿的合照氣得翻來覆去睡不著,就跟百爪撓心似的,到了後半夜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
聽到陶冶說這話,忍不住在心裡頭腹誹:你怎麼不可能讓我滾。
眼淚溫熱,上陶冶的皮,陶冶像是被猛的燙了一下,手指微。
陶冶非但沒鬆手,反而握得更,他手上稍微一使勁兒就把溫淼朝他麵前拉近了一些,另一隻手上的臉,替了眼淚,他眉頭皺著,心無奈又煩躁,但他仍舊放低了聲音,用著幾乎是輕哄的口吻:“誒....別,別哭,別哭了不?我錯了我錯了。”
反正一哭,他就覺得他呼吸都是錯。
“行行行,我不你。”陶冶立馬鬆手,舉起雙手一副投降認輸的姿態,他百般無奈的沉沉嘆了口氣:“你真是我祖宗。”
溫淼掀起眼皮看了眼麵前的陶冶,陶冶的臉近在咫尺,他們的距離靠得很近,陶冶蹙著眉,線抿著,明明他的表是那般的煩躁和不善,甚至還帶著點戾氣,但他卻又耐心的低著頭,閉著眼,毫無怨言的等待著發泄出氣。
溫淼又吸了吸鼻子,哭得鼻子好堵,特別難,聲音也變得沉悶:“算了。”
溫淼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悶悶的“嗯”了聲。
“......”
剛走了一步,手腕就又被陶冶給握住。
溫淼大概是個很別扭的人,本來都冷靜下來了,結果陶冶一提到討論錯題這件事兒,就又覺得生氣了,一上午的時間就這麼白白浪費了。
陶冶靠近一點,彎下腰,耐心的問道:“又開始生氣了?”
的誠實倒是把陶冶給冷不丁逗樂了:“那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陶冶扯起角輕笑了聲:“那走吧。”
這話說得簡直太理直氣壯,不允許有任何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