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睿冷不丁這麼一提,瞬間勾起了溫淼對蘇州的想念之,雖然才離開蘇州沒有多長時間,但讓覺得彷彿已經過去了太久太久。即便回到了自己出生的故土,卻又讓覺得陌生又孤獨,這種有家卻又舉目無親的無助,打心眼裡排斥。
溫淼的手指上螢幕,正打著字,一直安安靜靜趴著沒的陶冶,忽然坐起了,他拿出一個本子,有些暴的撕了一頁紙下來,他拿著筆,快速的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後將紙條猛的推到溫淼麵前。
他的字跡龍飛舞,卻又飄散潦草,字裡行間著一濃烈的戾氣和暴躁。
“.....”
都把手機靜音了,而且小心翼翼的不敢發出一丁點的靜來,怎麼還是吵到他了?
雖然在心裡吐槽陶冶的迷行為,不過溫淼還是非常配合的在紙條上回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不聊了。】
不敢違抗陶冶的命令,連忙將手機放回了書包。
然而蘇州那頭的謝書睿,此時非常鬱悶,心裡頭正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這座城市又多了一個傷心的人。
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打響時,班裡瞬間湧起一排山倒海的雀躍與躁,每個同學都滿麵春風喜氣洋洋。
然而在這眾多歡喜雀躍中,溫淼就顯得格格不極了,別人都興高采烈的,隻有蔫不拉幾沒打采的收拾著書包,將各科的試卷和書本裝進書包裡。
一是因為又要回那個令人窒息的家了。
一下課陶冶就兩袖清風的離開了教室,早上兩手空空的來,下午兩手空空的走,帶一支筆是他最大的極限。
其實大可以自己完這個作業,自己修改卷子,反正他也不會。但關鍵是星期一每一組進行講解啊,陶冶在考試的時候睡大覺,萬一到時候臉譜唐就故意挑陶冶來講解,陶冶一問三不知,臉譜唐豈不是一下子就知道他們這一組沒有進行任何討論了嗎?然後也就會跟著一起遭殃。
溫淼連連嘆息。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溫淼沒打采的回頭看了一眼,是林文文。
溫淼又嘆了口氣:“是啊。”
相較於溫淼,林文文的心非常的放鬆和愉悅,走出了學校之後,連步伐都不由變得輕快起來。
一提起這個,林文文臉上的歡愉似乎消散了一半下去,抬了抬眼鏡,低聲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同桌.....”
溫淼瞬間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覺,看來大家都是小可憐兒。
明明“吵架”這麼普通尋常的詞,可不知道為什麼,用在和陶冶上,溫淼卻聽出了縷縷的曖昧出來。
“你們關係不是好的嗎?”林文文又問,的語氣很平淡,沒有帶任何的八卦意味。
溫淼突然莫名有一種天道好回的覺。知道帖子不關陶冶的事,是同學們太八卦,但還提出跟陶冶保持距離這種要求,陶冶當時大發雷霆完全在理之中,畢竟陶冶也很無辜。
溫淼從學校惆悵到了家,從下午五點惆悵到了晚上十二點。
開啟微信,翻出了之前陶冶的那條好友申請,早就已經過期了。
掙紮來掙紮去,最終鼓起勇氣,厚著臉皮點選了新增好友的申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