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句話,溫淼的手猛然一抖。
實際上陶冶兒就沒看到的聊天容,但是突然這麼大的反應,就跟貓被踩了尾似的,就差彈跳而起了,那模樣心虛得就差臉上寫“我做壞事了”這幾個字了。
溫淼沒有坐到椅子上,而是捂著手機跑出了教室,在走廊欄桿前站著。
剛才進教室的時候,陶冶一眼就看到溫淼對著手機在笑,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手機,微微抿著,笑得有些無奈,但又夾雜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甜和縱容。
在跟誰聊天?笑得那麼開心?
甚至還那麼反應大的藏手機。
靠。
他倚靠著墻,目一瞬不瞬的落在站在走廊的溫淼上,溫淼站在欄桿前,雙手握著手機,手指在快速打著字。
一連串臟話像彈幕一樣在心裡頭迅速劃過。
許是他製造出來的靜太大,徐灝便忍不住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看到了陶冶難看的臉,關心的問了句:“冶哥,你咋了?出啥事兒了?”
“.....”徐灝懵了一下,“啊?!”
突如其來的間諜任務,讓徐灝左右為難,他非常鬱悶的吞了吞唾沫,可又不敢拒絕,於是隻能不不願的站起走出了教室。
而且,他站在後看,這走廊裡來來回回都是人,讓別人看見了,他什麼人了?別人肯定還會以為他是個窺狂。
幾秒鐘之後,他扭扭的走到溫淼邊,溫淼察覺他的靠近,扭頭看了他一眼,徐灝立馬出一抹笑,強裝著淡定問道:“溫淼,你有空嗎?我想問個題。”
徐灝明顯示卡殼了一下,眼珠子轉啊轉,“啊.....就是.....一道三角函式題....”
啊啊啊,這麼突然,他哪裡想得出來是哪一道三角函式題,蒼天,救命!
“額....我想想題型啊,有點忘記了.....”徐灝一邊小心翼翼的往手機上瞟,一邊打著迂迴戰。
徐灝假裝認真回憶的模樣苦惱的撓了撓頭,也正好藉此機會腦袋一歪,睜大眼睛,定睛一看,迅速看到了聊天框的備注和簡短幾句聊天記錄之後,他瞬間吸了口氣,僵的站直了,如釋重負的哈哈一笑:“我好像突然會寫了。”
留下溫淼一臉問號,原地懵。
徐灝跑回座位,喝了幾口水,平復下心。
徐灝轉過來,趴在陶冶的桌子上,一個勁兒的點頭:“看到了看到了!”
徐灝回想了一下,砸砸,低聲音,神兮兮的說:“謝書睿,絕對是個男的。他問溫淼是不是心不好之類的,反正就是關心溫淼,還問在新學校習不習慣。這男的應該是溫淼之前的同學,覺他倆之間有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