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冶不由回想起剛才溫淼的樣子,的臉紅得像顆小番茄,眼睛本來就大,還瞪得溜兒圓,裡頭裹著的滿是憤懣和惱怒,使勁兒著小拳頭。
然而溫淼實實在在讓他大跌眼鏡了一把。
正如趙博說的,估計兒園的小屁孩兒都比會吵架。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覺得可,明明那麼可惡。
陶冶鼻子裡發出一聲怪哼:“還仗義,怎麼沒見著對我仗義?就知道惹我生氣。”
趙博怪裡怪氣的“喲”了一聲:“人家幫朋友理論幾句你都要吃醋?連個的醋你都要吃?太誇張了吧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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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淼和林文文上了樓,林文文還被溫淼牽著手,林文文怔愣的看著溫淼的手,的手很好看,纖纖玉手著嬰兒白,和林文文的手對比起來,白得有了明顯的差。
林文文的心忽然之間又酸又脹,的聲音泛著哽咽:“謝謝你,溫淼。”
溫淼笑了笑:“我們是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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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拉我乾嘛啊?!那的,罵我心理不健康!又沒說,裝什麼老好人!”生吹鬍子瞪眼的。
生明顯驚了一跳:“是?”
“原來有陶冶給撐腰啊。”生嗤之以鼻的啐了句:“嘚瑟什麼啊?長一副心機臉,跟林文文那樣兒的人都能做朋友,我看就是故意找個綠葉來襯!”
午自習的上課鈴一打,英語老師臉譜唐就抱著一摞英文試捲走進了教室。
對於臉譜唐的到來,同學們倒也猜得七七八八了,無非就是占課,可教室裡還是響起了七八舌的抗議聲。
“好歹讓我們睡會兒吧,這天乾燥的,下午上課更沒神了,唐老師行行好吧。”
臉譜唐非但沒有毫的容,反而使勁兒拍了幾下,嚴肅的擰著眉頭,扯著嗓子教訓道:“你們已經高三了!這是在跟時間賽跑了!還懶懶散散不當回事兒,考個試要你們命了?”
“誰再跟我出怪聲兒?到我麵前來嚎!”臉譜唐板著臉,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們班英語績平均分落下別的班多你們沒點數?過幾天就月考了,到時候考得見不了人,非得給你們刷到差班去你們才開心!別人都在忙著沖刺,你們還想著懶!作業多?哪個高三生作業不多?別人怎麼寫得完,到你們這兒就寫不完了?”
同學們不敢抱怨了,不不願的將桌子拉開,雙桌變了單桌。
陶冶倚靠在墻上,一條搭在另一條上,悠悠閑閑的玩著手機,餘注意到溫淼那弱弱的小板跟桌子較著勁兒,心又開始天人戰了。
天使:一個大男人家家的,乾嘛那麼小氣啊?別人小姑娘多無助多弱小啊,你幫一下又不會死,再說了,你忍心嗎?
剛走到溫淼麵前,正準備手去拉的桌子時,林文文突然走了過來,搶先一步拉住了溫淼的桌子,笑著對溫淼說:“這桌子很重,我幫你。”
陶冶的胳膊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愣了幾秒鐘,又暗的了回去。
溫淼坐下,將桌麵的書搬到腳邊放著,這時候才注意到陶冶就站在的麵前,放好書直起看向陶冶,眨眨眼,狐疑問道:“有事嗎?”
我沒事,我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