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淼跟這幫八卦小達人解釋了老半天,口水都要說乾了,們沉默了好一會兒,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最後趴在耳邊安的說道:“你放心吧,我們不會去告老師的,而且也沒人敢去告陶冶的狀。”
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別說了別說了,我們都懂,都懂。”
溫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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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格外火辣,溫淼從食堂走出來沒一會兒,臉就開始冒汗了,加快了腳步,小跑起來。
今天上午去領了校服,辦了飯卡,再加上找了宿舍,將學校的地形地貌悉了一大半了,溫淼特意抄了一個近路,從食堂後麵繞過去,穿過一個中心花園,就到了高三理科樓後門。
夢幻的一個花園,但花園裡頭空的沒一個人影兒,這大中午的,太正烈,直勾勾的照下來,連盛開的向日葵都向不了,曬蔫了,耷拉著腦袋。這麼熱的天兒,同學們都躲教室裡吹空調去了,誰還有閑逸緻來花園裡溜達。
溫淼詫異,花園裡居然有人?
是林文文坐在鞦韆上,上擱著一張卷子和一個草稿本,一邊輕輕晃著鞦韆一邊寫卷子。
鞦韆位置正好就在茂的薔薇花下麵,旁邊還有一棵樹,枝葉照下來一片影,微微擋住了,還不算太曬,可室外的溫度高,就算不怎麼曬得到太,還是熱得像蒸籠,空氣彷彿都在冒煙了。
“馬上就上午自習了,教室裡不吵啊。”溫淼說。
林文文抬了抬眼鏡,對溫淼淡淡的笑了笑:“你先回教室吧,我不熱,打鈴了我就上去了。”
溫淼是看著就熱。
溫淼這會兒仔細想想,好像每天中午午自習林文文都不在教室,下課之後從來不在教室呆著,就算是學習也隻站在走廊角落裡,上課了才會回教室。溫淼好幾次都撞見過這種況,當時也沒多在意,這會兒想想,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林文文此時低著頭在試捲上列公式,的皮不算白,有些偏黃,臉被曬得泛著油。一滴汗水從鼻尖上滴下來,掉落在試捲上,隻是抬起胳膊用校服袖子隨意了臉,然後繼續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