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課間,跑完之後,溫淼打算回教室補補覺,今天上午上課一直都不怎麼在狀態,一點兒神都沒有,老打瞌睡,再不瞇一會兒,下節課就沒法兒上了。
溫淼一聽老師要找,第一反應就是該不會上課打瞌睡的事兒被其他老師告狀了,然後李夢華找去辦公室是要訓?
終於可以領校服了。
而且.....其實還有另外一個關鍵因素,那就是每天穿校服的話就可以不用買服了,能省下不錢。以前媽媽說要給買新服,總是會用校服這個理由才拒絕掉,說自己在學校裡都穿校服,買了新服也沒時間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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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了,大家都忙著學習也沒什麼時間打球,比賽也了。平時也就大課間或者放學那會兒有點時間打打,正巧今天球隊的人都在。
特別是男神打籃球的時候,籃球場周邊圍滿了人。
打了一會兒球,渾上下大汗淋漓,頭發都被汗水打了,陶冶順手抓起球胡抹了下臉,起的角,出了陶冶若若現的腹線條,他的腹並不屬於誇張的那一卦,不多不,六塊剛剛好。
一個個小迷妹手中都拿著水,躍躍試著想去給陶冶送水。可是又不敢,陶冶從來不接生送的水。
太曬在上,皮烤得發燙,運了一番,揮灑了汗水,渾上下說不出的輕鬆。
突然間,一道嚎聲從籃球場外傳過來。
趙博和李墨洋朝他跑了過來。
趙博著急忙慌的吆喝著,跑過來趴在陶冶麵前得沒完,臉上的在抖。
“陶爺爺!陶爺爺,行了吧!”趙博非常沒有出息的順從下來,他順勢蹲在陶冶麵前,拉著李墨洋也一同蹲了下來,胳膊懟了下李墨洋的肩膀,氣籲籲的說:“趕給陶爺爺說說咱發現的大事兒,我跑了這一道兒累死了,讓我歇會兒。”
陶冶挑起眉:“怎麼這麼問?”
李墨洋一看陶冶這反應,他瞬間垂頭喪氣,挫敗的哼哼了一聲。
“靠,你他媽....”李墨洋氣得咬牙切齒。
李墨洋心痛得很,他萬分惆悵的搖了搖頭,朝陶冶鬼哭狼嚎:“你咋能近呢!你不是對的不興趣嗎!!!”
“哥!我親哥!哦不,隻要你不讓我輸錢,你就是我爸爸,我爺爺,我祖宗!”李墨洋緒激烈的湊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陶冶的手,“男談多沒意思,男男纔是永遠的神!我願意將我自己奉獻給你,我可以我可以!你離開水多多吧!”
陶冶是聽趙博和李墨洋兩人之間的對話,就已經猜出了個七七八八,估計這倆二貨從哪兒聽到了什麼謠言,於是就開始打賭他和溫淼之間好上沒有。
目一轉,冷颼颼的掃到趙博上:“還有你,沒事兒也滾。”
說到“水多多”的時候,趙博立馬懸崖勒馬,及時剎住了車。可不敢再一次“水多多”了,上次陶冶發火給他留下的影還記憶猶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