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淼的表管理彷彿又下了線,陶冶這個回答應該算得上是今年聽到的最大的笑話了吧。
的眼角猛的了一下,呆呆的盯著他看,線一歪,裡不由自主流出一聲“嗬嗬”,這聲“嗬嗬”沒有一嘲諷的意味,反而聽上去憨憨的,掩不住的尷尬和無語。
隨即,把試卷放到了陶冶的桌子上:“卷子還你。”
陶冶想起剛才那無語凝噎的表就又止不住的笑,隻不過這一次沒有笑出聲,他手支著下修長的手指虛虛掩著,不聲的藏起他的笑,他微側著頭,視線有意無意的落在上。
其實滿分110的卷子,上了90分都算優秀了,可顯然溫淼對這個分數並不滿意。
現在才會到了省轉學的痛苦。
“對完了。”
同學們異口同聲,大部分都說“對完了”,稀稀拉拉有那麼幾個說“沒有”。
“1,2,3......20....25......”老師快速的數了數,臉有點不好看,拍了拍講桌:“這麼簡單的題,上95的連一半都沒有?你們放個暑假是不是玩兒得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就這點兒分還想考什麼大學?高考迫在眉睫了同學們,後麵黑板上的天數一天撕一張一天撕一張,你們心裡頭不著急嗎?整天嘻嘻哈哈沒個正形,下課了就在走廊裡你追我趕!有這時間多做幾道題多背幾個公式,你們就不止這點兒分了!自己上點兒心,這是一輩子的事兒!別因為貪玩把自己一輩子給耽誤了!”
唯獨隻有陶冶這尊大佛,將老師的訓斥無視得徹底,明目張膽的趴桌上睡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然而溫淼卻被老師這番話說得要哭了。
陶冶的臉是朝溫淼這邊趴著的,他看似閉著眼睛在睡覺,實際上兒沒睡著,他約約聽見溫淼似有若無的啜泣聲,他虛虛掀起眼皮瞅了一眼。
陶冶一愣。
老師的裡說來說去不就是這些話嗎?翻來覆去說,溫淼不僅不會覺得煩,反而還被說哭了。
就在陶冶想著要不要安溫淼幾句的時候,老師劈裡啪啦的訓斥終於結束了,回歸到正題上:“好了,現在開始講題,你們都錯哪裡了?”
老師說了一大堆話,口都說乾了,擰開水杯喝了口水,然後拿起試卷:“先看單選題,有錯的嗎?”
老師這句話功讓溫淼舉了一半的手又暗的放了下去,不敢開口了。
他慢條斯理坐起,側著頭瞥了眼溫淼的卷子,然後懶懶散散的舉了下手:“老師,我有道題不懂。”
居然還有大佬不懂的題。
陶冶倚靠在椅背上,撚起試卷瞟了眼,輕飄飄的說了句:“單選第三題。”
同學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