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認識陶冶以來,溫淼總是在問老天一個問題---怎麼會讓遇上這麼厚無恥的人?
陶冶見半天沒反應,那糾結和為難的樣子,讓他沒了耐心,他不耐煩的朝溫淼擺了擺手:“那明兒見,我先溜了。”
溫淼的臉是屬於那種圓嘟嘟的,有嬰兒,所以顯得乎乎的,這會兒許是因為不滿,所以微微鼓起了腮幫子,那張臉看上去就更有了。
夕過車窗灑進來,打在溫淼的臉上,他能看見臉上的小絨,又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時不時眨一眨眼,睫扇啊扇.....
可死了。
溫淼微微抿了抿,紅潤的水嘟嘟的,頭發被風吹得飛,溫淼順手將頭發別到了耳後,輕聲說:“沒生氣。”
陶冶看那敢怒不敢言的樣兒就覺得更好笑了,明明緒都寫臉上了,還非得口是心非。
陶冶就短暫的瞄了一眼,然後就又轉過頭看窗外了。
耳朵上仍舊戴著耳機,不過腦袋已經靠上了車窗,閉著眼睛睡著了。
陶冶看得心的,不知道是強迫癥還是怎麼樣,他總覺得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猿意馬,手指摳了摳手心。
陶冶的手離的臉很近,溫淼漸漸清醒過來,忽而驚恐的退後,靠在車窗上,結結的問:“你....你乾嘛?”
陶冶反應神速,他手過去摘下了溫淼的一隻耳機,戴進自己的右耳,漫不經心的說:“看看你在聽什麼東西。”
陶冶“嘖”了一聲,戲謔道:“聽英語單詞呢?溫淼同學,這麼學習啊。”
陶冶沒聽清說了什麼,湊近了些:“你嘰嘰咕咕說什麼呢?”
陶冶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膀,神懶懶散散的:“著什麼急?該怎麼考怎麼考唄。”
溫淼沒回應,又戴上耳機繼續聽英語單詞了。
眼皮子打了幾番架,就放棄掙紮,再一次磕上了眼皮。
溫淼掀起眼皮朝旁邊瞟了一眼,一臉茫然的看陶冶。
溫淼瞬間警惕起來,非但沒有朝他靠近,反而又往後退了退。
溫淼冷不丁嚇了一大跳。
溫淼還來不及掙紮,就察覺到陶冶的靠近,他的氣息充斥在鼻息間,說來奇怪,他明明煙,但上沒有煙草味,隻有一淡淡的香味,這香味說不上來什麼味道,總之就是清清淡淡,很好聞。
溫淼不明所以,也放輕聲音,在陶冶耳邊好奇的問道:“為什麼不能在計程車上睡覺?”
陶冶沉沉的笑了一聲,說話真的太好笑了。
溫淼還以為他要說出朵花兒來,結果就這?還故意留個懸念?
這話讓溫淼如大夢初醒,立馬反應過來司機的言下之意,一個激靈坐直了,離陶冶遠遠的,臉都被司機這番話給臊紅了,焦急的解釋:“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樣!”
溫淼是一聽“早”倆字兒,眼睛都瞪圓了:“沒有!我們沒有早!我們隻是同桌!”
陶冶抿著樂了好半天,他懶洋洋的靠著椅背,搭著,歪著腦袋挑著眉盯著。沒有回應的求助,而是反問:“人家叔叔說自個兒早的事兒呢,你激什麼啊?”
陶冶角的笑忽而變得玩味起來,他饒有趣味的問道:“怎麼?你.....心虛啊?”
陶冶抬起手,一副“我什麼都懂”的表:“得得得,別解釋了,越抹越黑,我都明白。”
可漸漸回味這句話,怎麼越想越不對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