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詩曼原本隻是假意拒絕一下,結果黃蘭這麼真誠地挽留了一番,還說了誰都不能了。
是不是這就說明黃蘭很喜歡?這麼熱的邀請去他們家,是不是說明其實是被黃蘭看上了?
黃蘭瞇著眼睛笑了笑:“沒事兒的,跟室友有了矛盾,隻要解決了就會過去的。”
“上車吧。”黃蘭說。
陶正楠的車是個商務車,七座的。就算石雪瀅們四個坐上去也還有一個空位。
“兒子,你爸的車坐不下了,你把詩曼載上吧。”黃蘭朝陶冶擺了擺手。
然而陶冶卻仍舊是那副冷冰冰的麵孔,他看都沒有多看楊詩曼一眼,直接毫不猶豫的拒絕:“不行。我的車也坐不了。”
陶冶將溫淼帶到了副駕駛前,有條不紊地說:“第一,我的車除了我媳婦兒,任何異都不能坐。第二,我的車上....”
“車上有我媳婦兒的花。”陶冶慢吞吞地補充道。
石雪瀅一眾人看到滿車的鮮花,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別說其他人了,連溫淼都著實嚇了一跳。
陶冶將副駕駛上的一束花拿了出來,遞給了溫淼,“寶貝兒,喜不喜歡?”
溫淼將花抱住,低下頭聞了聞,香檳玫瑰的香味很濃鬱,芬香撲鼻。
陶冶摟住溫淼的腰,手似有若無的在的腰間挲,聲線蠱:“喜歡還不獎勵我一下?”
楊詩曼看到這一車的鮮花,臉上的欣喜漸漸淡下去,溫淼和陶冶他們兩人就在麵前接吻,嫉妒快要矇蔽了他的雙眼,死死的咬著,抑著。
“哎呀!老天!我兒子太浪漫了!!!簡直韓劇男主角啊!淼淼真是太幸福了!”黃蘭作為頭號cp,看到這一幕簡直就像過年了一樣,激得手舞足蹈,用力地鼓著掌,恨不得用一個大喇叭昭告全世界。
溫淼連連推開陶冶,臉都紅了紅蘋果,埋著頭抱著花就鉆上了車。
“詩曼,不好意思啊,我兒子車也坐不了呢。”黃蘭做出十分抱歉的神,“這樣吧,要不我給你個車吧。”
“不會的阿姨!我當然不會生氣!”
黃蘭:“實在抱歉啊詩曼。”
真是佩服楊詩曼,都這份上了居然還要去,打著車都要跟去,臉皮真是厚。
這時候,陶冶繞到駕駛座,與黃蘭的目對上,母子倆眼神中著,當然其中奧妙也隻有他們當事人才懂。
陶冶抬了抬下—-你也不賴!
憑什麼溫淼就要那麼幸福?
楊詩曼死死掐著自己的胳膊,加快了腳步,出了校門後,打了一輛車,報了陶家的地址。
那種想要據為己有的占有瘋狂的喧鬧著,奔走在裡的每一。
這就是想要的生活,溫淼的生活就是一直的生活。
然而楊詩曼從來沒有在現實裡遇到過這樣的男生,直到遇見了陶冶。
好的東西誰都想擁有,楊詩曼也不例外,想要,特別想要。
曾經那些不堪的經歷,隻教會了這一件事,那就是想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要想為人上人,除了能吃苦中苦,也要學會不擇手段。
“兒子,你看,我就說吧,肯定會來的。”
“這個楊詩曼啊,是個有野心的。”黃蘭雙臂環在前,冷笑著諷刺道:“好不容易有機會打部,纔不可能放棄這個機會。”
“沒事兒,好戲才剛剛開始。”黃蘭半挑起眉眼,勾起一期待的笑。
溫淼在客廳裡招待石雪瀅們,石雪瀅們幾個也是頭一次來這麼豪華得像宮殿一樣的別墅,簡直激得暈頭轉向。
楊詩曼來了,他實在懶得看楊詩曼那惡心的臉,全給黃蘭理。
黃蘭就坐在大廳裡等楊詩曼,楊詩曼一走進來,黃蘭就重新掛上和善的麵孔,熱的迎上去:“詩曼,你來了呀,快來坐。”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該出去接你的。”黃蘭說。
黃蘭招呼楊詩曼坐下,茶幾上有新泡好的茶,黃蘭卻沒有給倒上一杯的打算。
楊詩曼臉一紅:“阿姨,你也特別,你現在都這麼,那年輕肯定是天仙下凡。”
楊詩曼赧的搖搖頭:“還沒談過。”
實際上黃蘭是在漸漸撒網,翹著,姿態優雅卻又不失倨傲,居高臨下的昂著下,睥睨著楊詩曼。
楊詩曼沒聽出有什麼不對勁兒,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楊詩曼狐疑,卻又不由自主的期待起來。
嵌在墻壁中的半掛式超大熒屏漸漸降下來,接著螢幕裡播放出畫麵。
“勾引老子男人,看你那賤德!”
“把服全了!”
“公車!你臟不臟?!見著個男人你就管不住自己的了?”
楊詩曼渾僵,臉慘白,止不住的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