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天晚上確定關繫到現在,陶冶隻要一有機會就會逮著溫淼親,就算沒機會他也會想辦法製造機會。
今天早上溫淼醒的時候,他還摟著不撒手,甚至手還在服裡,溫淼真怕他醒過來就又鬧著纏著,所以做賊一樣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洗了漱換了服之後,就去對麵的便利店買了幾個蛋和培還有三明治,牛。
給男朋友做早餐。
結果陶冶這個粘人,剛剛才開始做早餐,他就醒了,洗漱完就又屁顛屁顛的上來了。
舌發麻,捲起了昨晚的種種回憶和細節,溫淼覺自己的火燒火燎,今天早上洗臉的時候就發現了,腫了,還有點皮。
溫淼怎麼都不讓陶冶親了。
溫淼氣鼓鼓的哼了一聲,不想搭理他。
還真別說,看見溫淼被他那樣兒,他還真覺得於心不忍,慚愧得很。
陶冶還真不去親的了,就捧著的臉瘋狂親,一邊親一邊道歉:“錯了錯了,是我太著急了,等會兒買個藥讓你塗塗好不好?”
然而陶冶非但沒有讓開,而是手去奪溫淼手中的鍋鏟,將溫淼往旁邊了:“我來我來,油蹦上得多疼,那我得心疼死。”
陶冶輕哄似的了耳垂:“乖,聽話嘛。”
講道理,目前為止,男朋友三個字對於陶冶來說,簡直就是最用的話了,他是自個兒想想了溫淼的男朋友,他都能笑得半天合不攏,溫淼說想給男朋友做早餐吃,陶冶那心裡簡直開始下彩虹糖了。
“行,給男朋友做。”陶冶鬆了手,往旁邊讓了一兩步,靠在料理臺邊,雙臂悠閑的疊在一起,眼裡明晃晃的全是得意的笑,口吻還是一如既往的陶氏霸道:“你也隻能給男朋友,知道麼。”
陶冶時不時替溫淼擋一下,明明是個廚藝菜鳥,結果把他學神的架勢擺了出來,跟溫淼講煎蛋要把握好最佳時機,一本正經的跟溫淼胡說八道。
昨晚陶冶就給黃蘭打了個電話說跟好哥們兒一起玩,晚點回,黃蘭也沒有起疑,叮囑他們早點回家然後就去睡了。估計今天早上才發現他們倆沒回家,火急火燎的就給陶冶打了個電話過來。
“太晚了就沒回,住網咖的。”陶冶說。
陶冶不想聽這些囉裡八嗦的教育說辭,便不怎麼不怎麼耐煩且理直氣壯的打斷:“媽,男朋友呆在一起怎麼了?我知道分寸,你別心了,我們在回來的路上了。”
兩人慢吞吞的走在路上,陶冶一路上都不忘記占便宜,像一塊牛皮糖一樣著溫淼。在回家之前陶冶去給溫淼買了一個潤膏,他把人小姑孃的都給嘬腫了,然而除了哪兒都在親。
很湊巧的是,陶正楠老遠就看見陶冶像個變態癡漢一樣把人家小姑娘又是親又是抱的,溫淼本就長得小,跟陶冶站一塊兒更是顯得小鳥依人,被陶冶那麼高個人圈住,給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陶冶這小子在耍流氓。
這孩子認真,踏實,聽話又乖巧,比他那兒子招人喜歡多了,然後就莫名其妙的,每每看到陶冶擺出那流氓樣兒,陶正楠就開始護犢子起來了,就跟保護自己閨不到壞人的荼毒一樣。
很巧的是,陶冶摟著溫淼親角。
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兒看到陶正楠,簡直比被老師看到了還要尷尬和心虛,就跟自己被家人逮了個正著一樣。
“叔叔。”
陶正楠對溫淼笑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陶冶時瞬間變臉,滿臉的防備和不悅,瞪了陶冶一眼,沒好氣兒的說:“大早上的上哪兒去了?你把人家淼淼帶哪兒去瘋了?”
陶正楠:“......”
溫淼想要捂臉,簡直沒眼看。
陶正楠明顯被氣得不輕,卻又有火發不出,他板著臉孔沉沉咳了一聲,緩了好半天才生的出來一句話:“好好對人家淼淼。”
陶冶朝車子喊了一嗓子:“那必須的,我媳婦兒我肯定得對好啊。”
陶冶真是太皮了,皮到有些得意忘形,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了。
“......”
“陶冶你真是煩死啦!”
推開陶冶就跑了。
一回到家,黃蘭就火急火燎的跑下樓,看到溫淼和陶冶,出了姨母般的微笑:“我兒子兒媳婦回來了,昨天玩得還開心嗎?”
“早餐還熱著呢,你們趕去吃吧。”黃蘭又說。
“都是兒媳婦了,怎麼還阿姨?跟你男朋友一起媽啊。”
陶正楠和黃蘭的反應簡直就是兩個明顯的對比,一個不高興得很,一個高興得恨不得放鞭炮。
話鋒一轉,陶冶又對黃蘭說:“媽,別忘了給改口費啊。”
溫淼就看著他們娘倆的雙簧表演,連話都不上。
陶冶突然2g了,有些茫然:“什麼朋友圈?”
“你什麼時候發的?我怎麼不知道?”陶冶出了手機。
陶冶直接開啟了溫淼的朋友圈,昨晚接近十二點時溫淼發了一條態。
從在公車上被別人拍的那張合照,到他們站在“公主小屋”前,再到他們於一片亮著星的向日葵花海。
倒數第二張是草稿本上-----
---TYXHWM!
-----T/hank-you-for-con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