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淼跑回房間,往床上一撲,懷裡還抱著皇冠和魔法權杖。
被他吻過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他的的餘溫。
這個生日真的太出其不意了,會永生難忘。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陶冶給的,他一直都在無條件的滿足的所有心。
他送了這麼多東西,溫淼覺得也得送他點什麼才行,可是又沒錢,買不起昂貴的禮。
就不知道怎麼了,就是想聽聽他的聲音。雖然剛剛才分開,可還是覺得.....想他。
溫淼最先聽到的是電話裡頭淅淅瀝瀝的水聲,接著下一秒,水聲戛然而止,傳來陶冶略顯沙啞的嗓音,鼻音裡裹著笑意:“怎麼?這麼快就想我了?”
尷尬的抿了抿,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問道:“你在乾嘛啊?”
“啊?”溫淼有些不相信,“你洗澡還接電話呀?”
“!!!”
溫淼覺臉都充了,結結的:“你....胡說什麼啊!誰、誰想看你啊!”
“!!!”
好的證實了,陶冶真不是什麼正經人,哦不,他就不是人!
說完溫淼就直接掛了電話,又把臉給死死捂住。
剛剛心來給陶冶打電話就是個天大的錯誤!
溫淼這人,隻要一學習起來,很快便能集中注意力,全心的投進去。一投學習,就把陶冶剛才說的那些讓人想非非的話忘到了九霄雲外。
溫淼正在做題,筆沒停,一邊寫一邊回應:“進來吧。”
應該是黃蘭來了。
不過與往日不同的是,這個影格外高大,而且還穿著一件藏藍的睡袍。
“啪嗒”一聲落在了書桌上。
“你.....你怎麼來了?”溫淼不好意思看他。
“.......”
其實想罵臭流氓,隻是結了,說了臭臭流氓。
他送了宵夜非但不走,反而還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大剌剌的坐在邊。
他們倆的睡袍是一樣的,隻不過的是白,他的是藏藍。
這還是第一次兩人穿著一樣的睡袍,坐在一個房間裡。
溫淼還是不好意思看他,將麵端到麵前來,拿起筷子纏了一卷麵條,往裡塞。
溫淼實在扛不住,便找話題跟他聊:“那個.....那麼多向日葵,你上哪兒弄來的啊?”
這話差點把溫淼給嗆住,錯愕的瞪大眼:“你種的?”
溫淼又問:“你種在哪裡的?我怎麼沒看見啊。”
麵條是才煮的,吃進胃裡一陣暖意,可這會兒溫淼卻覺得整個心窩子都是熱的。
溫淼吸了吸鼻子,兩眼水汪汪的看著陶冶:“你真好。”
陶冶悄無聲息握拳,製住那些蠢蠢,表麵裝得波瀾不驚,吊兒郎當:“那當然了,我不好誰好?”
那雙眼睛明亮人,的臉頰也緋紅一片,裡因為咀嚼著麵條,兩腮在微微的鼓,這無辜的模樣像極了吃胡蘿卜的小白兔。
這夜深人靜的,誰的了。
溫淼天真的問:“那你想吃什麼啊?”
溫淼狐疑,下意識朝他靠過去。
“你。”
陶冶慢條斯理的替拍著背,笑得一臉春風得意。
然而他好像還嫌不夠窘迫不夠臊,他又玩味的壞笑,補了一句:“寶貝兒,看來我還得再去沖個澡才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