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一波一波洶湧襲來的睡意,在聽到陶冶的聲音後,愣是散得然無存,他的一句“寶貝兒”瞬間讓丟盔棄甲,節節敗退,耳朵像是被電流擊打,整個人都隨之一。
溫淼的臉無意識的發起了燙,虛著眼睛看了眼時間,發現才六點半。
尤記得上次去找陶冶討論英語試卷,他生生睡到了大中午才起床,而且聽他說好像還是被兄弟給吵醒的。
“見你當然得積極了。”陶冶的嗓音仍舊泛著淺淺淡淡的笑,隨後強勢了幾分:“下樓,我在樓下。”
“小心點兒,別磕著了。”陶冶慢悠悠說,“我又沒催你。”
果然在樓下看到了陶冶。
隻不過這一次沒有下雨,而日出的晨曦穿雲層,穿過樹影,斑駁陸離的落在他的上,年穿著襯衫外套,裡麵疊加了一件T恤。立在晨曦之下的他,乾凈又好,是那般的令人賞心悅目,溫淼看到他,心便不由自主的飛揚,靠著臺護欄,笑著朝他揮了揮手,無需過多言語,溢於言表的歡喜已經散播在空氣的每一。
溫淼怕陶冶久等,朝他揮了兩下手之後就迅速跑回了房間。
已經快十月底了,天氣也轉涼,剛才溫淼穿著單薄的睡跑上臺時,因為激得昏了頭,所以還真沒意識到外麵的溫度如何。
溫淼急匆匆說一句,便掛了電話。
溫淼苦著臉快速刷了牙,洗了臉,然後跑出去找服。
於是猶豫了幾秒鐘,也翻出了一件格子襯衫,是格子,搭配了一條白的九分闊,穿上帆布鞋。
現在時間還早,劉曉娜他們都還沒起床,溫淼依舊將腳步放得很輕,迅速下樓,悄無聲息的往門口跑,不巧遇見了從廚房中走出來的鐘嫂,這麼早的時間看見溫淼,鐘嫂有些詫異:“溫小姐,這麼早出門啊?”
“吃完早飯再走吧。”鐘嫂說。
溫淼含糊回了一句之後就跑了出去。
溫淼微微抿著,臉帶著俏又赧的笑,朝他跑過來,離他一兩米的距離站定。
“喲,故意跟我裝啊。”陶冶目毫不收斂的直視著,且炙熱,黑諳的眸底笑意濃濃。
而且,就這件幾十塊的廉價襯衫,跟他的襯衫比起來,簡直顯得更加廉價劣質了,再加上被他這麼調侃,溫淼更是後悔穿這件襯衫了。
穿著的格子襯衫,寬大的闊,腳被捲了幾層,一雙高幫帆布鞋,鞋帶上還別了一個茸茸的小兔子鞋釦。今天除了穿搭不太一樣,發型也有點不一樣,以前都留著劉海兒,劉海兒應該是長了,便將劉海兒全都紮上去了,出了潔的額頭。
許是因為害,兩腮一片酡紅,紅得勾人。
“寶貝兒,你真可。”
一口一個寶貝兒的,可讓溫淼招架不住,侷促的推搡了他幾下:“這麼早,我們去哪兒啊?”
他背了的書包,溫淼像是已經習慣了,而且他牽的手,也乖巧得一點也不抗拒,又問:“然後呢?”
思索個屁,他早就跟黃蘭串通好了,先想辦法把溫淼留在他那裡,除了作業,陶冶想不出還能用什麼藉口。
一聽寫作業,溫淼答應得簡直沒有一猶豫。
-
好邪惡。
誰能想到溫淼一沾上學習簡直就跟中了蠱似的,沉醉其中無法自拔,他跟說話簡直連頭都懶得抬一下,就跟有一個真空罩子把整個人罩住了,聽不到其他任何聲音。
陶冶憋屈。
要說學神就是不一樣,懶懶散散優哉遊哉,一會兒東轉轉一會兒西晃晃,結果人家就是這麼容易且輕鬆的把卷子給寫完了。
到了中午,黃蘭及時上線,一走進網咖,看到溫淼後,立馬演技浮誇的裝作一副驚訝的表:“呀,淼淼也在呀。”
“在學習呢。”黃蘭看到溫淼,一副被萌化的表,調笑的眼神轉到陶冶臉上,“真好啊,頭一次見我兒子這麼熱學習。”
黃蘭意會,抬抬下表示收到。
溫淼“啊?”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時,黃蘭就麻溜兒的將的書本和試卷全都合上,陶冶跟黃蘭打配合,他拿起了溫淼的書包,黃蘭就將學習資料全都放進書包裡拉上,然後陶冶接過了書包。
陶冶跟在後麵,催促道:“快點的吧,媽,早了。”
溫淼:“......”
雖然初中就跟陶冶相識,那時候的關係也很要好,可這還是頭一次來陶冶的家。
長長的歐式餐桌,擺著幾盞燭臺,但是在這樣復古宮廷風十足的環境下,擺的卻不是西餐牛排,而是一桌子五花八門的家常中餐。
黃蘭一會兒問菜合不合口味,一會兒又給溫淼盛湯,吃完飯了之後,又去給溫淼削蘋果,說飯後吃水果好消化,過了一會兒又嚷著去做飯後小甜點。
溫淼實在招架不住,不好意思得很:“阿姨,您忙了這麼久,歇一會兒吧。”
“那等會兒再給你做甜點。”黃蘭將圍給摘下來,對溫淼笑了笑:“淼淼,要不然,阿姨帶你參觀參觀我家?”
於是黃蘭還真帶溫淼參觀起房子來了,房子很大,房間很多,書房,健房,瑜伽房,琴房,影院,陶正楠的收藏間,酒窖。
心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