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冶一出現,劉曉娜立馬就不自覺的退後了一兩步,雖然陶冶說的話冷嘲熱諷滿是刺,可劉曉娜仍舊不敢還,連一丁點的不悅都不敢表現出來。
陶冶拉著溫淼準備離開,劉曉娜繼續死皮賴臉的追上去,姿態卑微的道歉,看上去滿臉的誠懇:“陶公子,上次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誤會你了,真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劉曉娜被諷刺得無地自容,懊惱的閉了閉眼,然後用力的打了幾下自己的,“對不起,是我賤,我纔是畜生,陶公子,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劉曉娜嚇得臉都白了,沒想到一個高中生的氣場就這麼讓人不上氣。
劉曉娜急得六神無主,方寸大,哀求道:“陶公子,我沒見識沒腦子,我就是個畜生,你千萬別跟我計較.....”
戴在臉上的墨鏡因為的大幅度彎腰作而掉在了地上,劉曉娜就順勢抬起頭,臉上除了婆娑的淚痕,眼角還掛了一大片淤青,眼睛有些充,再加上現在哭得兇,眼睛裡布滿了紅,看上去驚悚可怖。
說著說著,劉曉娜就又去拉溫淼,哭著向溫淼道歉:“淼淼,阿姨對不起你,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肯定不會跟阿姨一般見識的對不對?你討厭阿姨沒關係,可你爸爸還是很你的啊淼淼,他辛辛苦苦辦起來的公司不能就這麼毀了呀,還有你弟弟,這麼小,不上學怎麼行啊。”
今天是星期六,隻有高年級的學生在上課,可現在是放學時間,校門口仍舊人熙攘,劉曉娜這麼大的靜,難免不會引起別人的旁觀和議論。
其實別人怎麼想陶冶,陶冶兒就不在乎,他從來都沒有其他任何放在眼裡過,管他們怎麼看呢。
陶冶將溫淼摟得更,擋在他的後,隔開了劉曉娜的靠近,他忍無可忍,一針見的說道:“溫淼的母親就生了一個,哪兒來的弟弟?道德綁架誰呢?有多遠滾多遠。”
所有人的目都追隨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也包括應禾和林文文。
倒是劉曉娜,溫淼和陶冶一走,的眼淚瞬間一收,撿起墨鏡重新戴上,剛才還楚楚可憐絕無助的模樣,這會兒又轉變以往的兇神惡煞,憤憤不平的瞪著溫淼和陶冶的背影,裡咬牙切齒的嘀咕:“給臉不要臉!”
林文文也跟著鼓了鼓掌:“彩絕倫!”
校門口都是人,而且之前被教導主任警告過不準來鬧事,麵對應禾和林文文的雙人相聲,有火也沒地兒發,隻能惡狠狠的瞪了瞪們倆,然後氣沖沖的開車走了。
陶冶一路拉著溫淼停托車的停車場。
陶冶將那個頭盔取了下來在溫淼麵前晃了晃:“看,你的頭盔,喜不喜歡。”
溫淼看到這個頭盔,沒忍住笑出了聲:“怎麼還有小馬寶莉?”
溫淼看了看頭盔,雖然是個頭盔,但一看就跟別的頭盔不一樣,不論是澤還是配置都比別的頭盔看上去高階,最主要小馬寶莉的圖案還是用鉆鑲的,這哪裡是頭盔,這是人民幣啊!
“退什麼?”陶冶不滿的皺了皺眉:“錢算個屁。”
“管它什麼寶什麼莉,反正你是我的寶貝。”📖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