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淼使勁兒拽著陶冶的胳膊急匆匆離開。
剛才的靜鬧得太大,一下課,同學們全都一窩蜂的湧了出來,異樣的目不偏不倚盡數投到了他們上,七八舌的看著戲。
被自己的後媽和弟弟指控和侮辱,破敗而畸形的家庭就這樣暴在眾目睽睽之下,真的太難堪不麵,而且陶冶是被拖下水的,劉曉娜詆毀就算了,還連帶著陶冶一起辱罵。
可偏偏,現在因為,陶冶遇到了這麼大的麻煩,卻幫不到他任何。
陶冶見溫淼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還以為是因為別人的目。走廊裡麻麻站滿了人,同學們都在有意無意的朝他們這邊看,頭接耳,神各異。
兩人一起牽手奔跑的畫麵落同學們的眼裡,同學們立馬拍手好的吆喝起鬨。
陶冶將溫淼拉到到了教學樓背後的一草坪角落,這一片區域是攝像頭的盲區,而且這裡有一堵墻沒有出路,線也不太好,通著下水道,潤又昏暗,所以基本上沒有人來這兒。
陶冶還牽著溫淼的手,毫沒有要鬆開的打算,這時候還不忘出手機,給趙博發了一條訊息:【馬上去調監控拍給我,就這個時間段,在我班主任辦公室門口。】
陶冶強忍著暴躁,要不是怕嚇著溫淼,他還真就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吼趙博一頓,他繼續打字回復:【別廢話,現在就去,上課之前發給我!把一個娘們準備打我到我離開那段拍給我。】
陶冶不想搭理這種廢話,他直接言簡意賅的回:【你還有五分鐘。】
溫淼還一直低著頭,看不見他的神。
溫淼搖了搖頭,還是悶聲不說話。
陶冶立馬站起,將溫淼摟進懷裡,安似的了的腦袋,輕聲細語的哄道:“沒事兒沒事兒,我都能解決好的,相信我。”
陶冶心猛的一,可別提多難了。火氣憋在腔裡一波又一波的醞釀繁衍,全他媽怪劉曉娜,他媽的以為自己有張就可以信口雌黃胡言語了?
“不是。”溫淼鼻音很重,甕聲甕氣的哽咽道:“陶冶,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怎麼老這麼有心理負擔呢?還拿他當外人?
“再說了,那小屁孩兒難道就不該揍?要不是你拉著我,我連他媽一塊兒揍。”陶冶和的聲線漸漸狠戾起來,“什麼東西,也配來你前麵喚。”
“就,能把我怎麼著?”陶冶不屑一顧。
陶冶看了一下視訊,容是從劉曉娜抬起手準備扇他掌到溫淼拽著他離開這一段,學校裡的監控加了錄音,所以能聽到聲音,多虧了劉曉娜聲音尖銳又大聲,將其他的雜音全都掩蓋,能清晰的聽到劉曉娜罵陶冶的每一句話,從威脅到詆毀和侮辱,一字不落。
過了沒多久,陶正楠就打電話過來了。
陶正楠突然打電話過來了,溫淼心裡又是一個大咯噔。
“視訊裡是怎麼回事?”陶正楠那邊聲音有些嘈雜,應該是在工作,陶正楠低聲對旁邊的人說了句粵語:“等會兒再說,我先跟我兒子打個電話。”
“你又開始惹事兒了是吧?”陶正楠慍怒道:“好不容易消停了,你又開始了?你不給我找事兒做你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