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老師在講臺上寫了一道立幾何題。
數學老師剛寫完題,筆還在手裡,走到講臺前,審視的目掃過臺下的同學們,在挑選一個幸運嘉賓。
在教室裡掃視了一圈後,目最後落在溫淼的上,今天的幸運兒誕生了。
數學老師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將溫淼神遊在外的靈魂猛的拉了回來,甚至還下意識驚了一跳,第一反應還以為數學老師發現在走神了,所以才讓上黑板去解題。
拿起了一筆,走到黑板前,昂起頭看著黑板上的立幾何題,眼睛雖然迅速掃著題,可是一個字都沒鉆進腦子裡。
數學老師覺得很是古怪,雖然這道題是有一定的難度,可溫淼數學不錯,這次模擬考數學考了一百二十多,按理說這道題對沒什麼難度才對。可卻擰著眉,一副很苦惱惆悵的表。
溫淼閉上眼睛再一次深吸了口氣,催眠自己不要瞎想,先把題做完,冷靜冷靜不能慌。
就在這時,劉曉娜和陶冶爭吵的聲音從外麵飄了進來,雖然聲音不大,但教室裡的氛圍實在太過安靜,於是外麵的靜能聽得清清楚楚。
“就你?還教育我?大嬸兒,你回爐重造八百年都不夠格兒給我提鞋,懂?真他媽晦氣!”
劉曉娜怒火沖天的尖著,聲音尖銳得極其刺耳,咄咄人起來:“把他家長給我來,我倒要問問他爸媽怎麼教的!一個大小夥子欺負一個一年級的孩子,還有沒有一點家教!這種小畜生就該送管所去!省得禍害人,影響社會風氣!”
陶冶被劉曉娜的謾罵徹底惹怒了,緒也失控了起來,他暴跳如雷的低吼道。
溫淼的手一抖,“啪”的一聲,筆斷裂。
握著拳,閉著眼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最後轉過,將筆放在講臺上,一臉歉意的對數學老師說:“對不起老師,我有事必須要出去一下,不能解這道題了。”
“誒,溫淼,你乾嘛去啊。”數學老師在後麵喊。
溫淼離開教室,直接朝辦公室跑去。
李夢華及時沖上去攔住了陶冶:“陶冶,你冷靜點!”
“讓我退學?”陶冶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不屑一顧的冷笑了聲:“你要能得了我一手指頭,我跪下來你爹。要不了,我讓你兒子連學都沒得上。”
“溫太太!”
不過終究是顧及到劉曉娜的份,李夢華不好表現得太明顯,隻冷著聲說:“我知道您因為您兒子的事很生氣,但您能不能先冷靜一下,咱們得先搞清楚事的來龍去脈。”
“溫太太,這裡是學校,請注意您的言行舉止。”李夢華拔高音量打斷,皺起眉臉更加難看,有條不紊的說:“陶冶打人是不對,出了事兒就要想辦法解決,而不是像您這樣歇斯底裡的語言攻擊。”
“李老師,如果是你兒子被欺負了,我看你還會不會站著說話不腰疼!”劉曉娜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越發的咄咄人:“解決?怎麼解決啊?他是你的學生,你當然偏袒他了!他不都說了是故意打我兒子的嗎!這種學生留在學校裡就不怕影響學校的名聲?我沒權利?行,我沒權利,我讓我老公來,我看你們還敢不敢包庇他!”
就在這時,溫淼跑了過來,輕輕糯糯的聲音裡滿是急切。
“你不上課跑出來乾什麼?”陶冶皺了眉,臉上布滿了霾。
在這之前,陶冶隻聽黃蘭說過劉曉娜這人子潑得很,就像個鄉野潑婦不講道理。沒想到今兒見識過了,簡直大跌眼鏡,這種沒素質的潑婦真不知道溫治韋是不是眼瞎了纔看得上。
溫淼看了陶冶一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跑到李老師和劉曉娜的麵前停下。
劉曉娜看到溫淼來了,眼神裡的厭惡藏都藏不住。
“溫淼,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沒有汙衊他。”溫淼將自己的校服拉開,口的那一灘水漬還沒有乾,冷靜的說道:“這就是證據,真的是您兒子無緣無故潑我牛。”
劉曉娜氣得快要跳腳:“溫淼,你怎麼這麼沒有良心?你媽病死了,你爸說要把你接回家來,我立馬就答應了,現在這個家由我做主,我要是不同意你覺得你爸還敢把你接回來嗎?我對你還不夠好?你弟弟還這麼小,你就想著法兒的誣賴他,你一個學生,不好好讀書,整天搞男關係,國慶節好幾天不著家,就是跟這個小畜生在一起,你簡直不知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