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冶這般冷酷又不留麵的話,頓時讓氣氛尷尬了起來。
胖胖男生乾咳了一聲,他湊到陶冶耳朵前,低聲音說了句:“冶哥,你溫點兒啊,是個萌妹子!那眼睛,簡直水靈得不行!”
然後敵方水晶被攻破,遊戲勝利。
“跟冶哥打遊戲就是爽。”
其他三個人嘻嘻哈哈。
陶冶被煩得耐心全無,摘了耳機往桌上一甩,扭過頭兇狠的睨了眼胖胖,咬了咬後槽牙:“你他媽要吃了?喊個沒完了還。”
溫淼弱弱的影闖進了陶冶的餘,他下意識看了過去。
這屋子的線很暗,這一的黑,似乎跟黑暗融為一,但在外麵的小和胳膊,卻白得發。
黛未施,但皮很白很細膩,白裡紅,小小潤潤的,像顆小櫻桃。
小鹿一樣的眼睛水瀲灩,似乎含著盈盈秋水,明凈清澈,一眨一眨的盯著他看,無辜乖巧像隻怯怯的小白兔。
說來真的有點搞笑,溫淼明明就是顧客,是上帝,結果這個消費者卻反過來求經營者,就好像在說“求求你讓我花點錢吧”。
他從黑暗中緩緩走過來,溫淼這纔看清了他的長相。
一看就是個網癮年,打遊戲打得日夜不分,黑眼圈很重。
明明懶懶散散的,卻又不見任何邋遢,反倒說不出的隨愜意。
不見之前的暴躁,他的聲音很低很淡,卻又裹著一濃濃的沙啞和惺忪。
陶冶接過份證,不經意間瞥了眼的名字。
一看到這個名字,陶冶的眉忽而饒有興致的挑了挑,角勾起的弧度顯得有些輕佻,“嘖”了聲,口而出:“水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