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節課是英語課。
但在看到陶冶邊的溫淼後,彷彿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不過李夢華都沒說什麼了,一個科任老師就更不好說什麼了,睜隻眼閉隻眼,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教室裡的氛圍嘈雜一片,同學們相互討論起來,有的還圍了一個小圈,群鼎沸的討論著試題。
隻要是關乎學習的事,溫淼就分外在意和認真,還真除了學習的事其他啥話題都不跟陶冶說。
陶冶沒說話,十分乾脆的將自己的試卷擱到了的麵前。
陶冶支著下一眨不眨的盯著看。
隻要一學習,立馬開啟了“天塌下來也不關我的事我的心裡隻有學習”模式。
不知不覺間,陶冶就又要到溫淼上去了。
剛看過去時,陶冶那張好看到人神共憤的臉就放大在眼前,扭頭的那一瞬間,他們的呼吸纏在一起,甚至覺得隻要他們兩人中的任何一個人再稍微靠近那麼一點點,就上對方的。
“你.....你乾嘛靠這麼近?”溫淼表有些不自然,結結的問道。
怎麼溫淼倒像是做了什麼被抓包的事一樣?陶冶卻一臉淡定,麵平靜得不見一波瀾。
“靠近點看得清楚些。”他回答得理所應當,理直氣壯。
往旁邊挪一點,陶冶就暗的靠近一些,溫淼不想搭理他,目再次投擲到試捲上,這時候陶冶忽然抬起手,手掌大張開,故意蓋在了試捲上,他俯下,目鎖住雙眼,一字一頓的強調著,理不直氣也壯:“我覺得有件事兒得說清楚,那紅糖水確實不是我熬的,當時我話沒說完,是我專門....跑回去看我媽熬的。”
啊這?就突然的。
陶冶見老半天沒理他,也自知這事兒是自己理虧,大型打臉現場,才吹牛沒多久就被人當眾穿,那人還是黃蘭,真的太丟人太社死了。
溫淼看他那一副莊嚴又神聖的模樣,還以為他要說出什麼紅紅火火恍恍惚惚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兒呢。
溫淼怔怔的看著他,呆了幾秒鐘,隨後勾起角輕輕笑了一聲,糯糯的說了一句:“陶冶,謝謝你。”
說來還真搞笑的,這麼長時間溫淼對他笑的次數屈指可數,就算有那也隻是表麵的客套和應付,仔細想想大多數時間對麵他時都是氣鼓鼓的,憤的紅著臉,委屈又不滿。
陶冶心又開始沸騰起來了,又開始躁起來了。
他無意識的吞了吞唾沫,一瞬不瞬的看著,抿了抿,趁此機會得寸進尺起來:“謝我就拿出點誠意。”
陶冶那害臊的勁兒過了,死皮賴臉的犯起了,角的笑容玩味氣:“什麼時候要我?”
果然,從陶冶裡說出來的話就沒有正經這一說。他就算正經也正經不過三秒鐘!
“哦,懂了。”陶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越發意味深長起來,拖長了尾音:“意思就是.....高考之後就可以了。”
低著頭,陶冶看不見此時此刻的表,於是他就又又又又靠過去,詢問般“嗯?”了一聲。
陶冶:“.......”📖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