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考完,剛好是中午十一點半,由於下午還要考試,所以他們高三生可以提前去食堂吃飯,這樣就不用跟學弟學妹們打,復習的時間也就足夠充裕。
卷的靜太大,嘈雜一片,吵醒了正睡著的陶冶,他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睡眼惺忪,耷拉著眼皮,神倦懶的打著哈欠,慢吞吞走過去了卷,然後瞟了一眼溫淼的位置,發現的座位上空無一人。
陶冶加快腳步追了上去,著筆彈了一下的丸子頭,閃到的側,似笑非笑的勾起角,有那麼點埋怨的口吻:“走了都不我一聲?”
“哦豁。”陶冶看著林文文溜之大吉的背影,笑容變得幸災樂禍起來,語氣十分欠揍:“這下你朋友拋棄你了,你隻能跟我去吃飯了。”
跟溫淼相的這段時間,陶冶也算是多多瞭解了溫淼的子了。
皺著眉,咬著,神凝重到可以用充滿怨念來形容。
“怎麼了?”意識到溫淼的心不好,陶冶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姿態瞬間一收,他正起來,幽深的眸冒著淩厲的寒,沉聲道:“誰惹你生氣了?說,是誰,看老子不死他丫的。”
哪知,溫淼突然頓住了腳步,轉過來,麵無表的直視陶冶,言簡意賅一個字:“你。”
陶冶心裡熊熊燃燒著的火力值瞬間蔫了下去,一點沒剩,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盡的....懵和納悶。
他明明什麼也沒乾啊。
陶冶腦子沒轉過彎來?就為這個生氣?
哪想,這簡直就是一個標準的wrong-answer!
說完,溫淼就氣沖沖的轉走了。
他也沒多想,更來不及去細細琢磨溫淼生氣他考試睡覺的更深一層含義,隻知道溫淼現在生氣了,他必須得馬上去哄。
溫淼賭氣的撅著,看樣子是真氣得不輕啊。
許是陶冶認錯的態度很是誠懇,溫淼再一次為之容,心裡的怨念和怒意漸漸消散,咬了咬,眨了眨大眼睛,嚴肅道:“那你接下來一定要好好考。”
見溫淼神緩和下來,陶冶頓時鬆了口氣。
星期一放榜,溫淼拉著林文文第一時間跑去了績榜前去看排名。
結果從最尾端找到了中間都沒找到陶冶的名字。
被中心事,溫淼臉一下紅了,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