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晚上20:50分,距離他的小朋友下晚自習還有一個小時零十分鐘。
等待的過程很煎熬,一分一秒都宛如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但奇怪的是,隻要一想到自己一個小時之後就能和溫淼打電話了,陶冶就又止不住的興與期待。
總有一悉的香味時不時飄進鼻腔,陶冶緩緩扭過頭看了一眼邊,看到了香味來源。
下午放學時,溫淼特地讓他先等一會兒,不要急著走。
拿到校服的那一刻還失的。
這人吧,就是不能瞎抱什麼幻想,腦不能太大,不然失起來就跟天塌了似的。
因為他的校服上全是溫淼的味道。
但是他沒背書包,直接將校服放托車上了,顛了一路又拿上樓,把疊好的校服都搞了。
接著腦袋探到校服旁邊,深吸了口氣,將香氣盡數吸鼻腔。
腦海裡不由自主冒出了上次趴進溫淼肩窩裡的畫麵,也是這樣人心魂的味道。
陶冶突然渾燥熱起來,心跳淩而有力的砰砰跳,嚨發,口乾舌燥。
他侷促的吞了吞唾沫,然後抓起空調遙控,將溫度調得更低了一點。
他迅速下床,站在空調底下吹了吹臉,閉上眼睛不停的深呼吸,試圖調整緒。
他向自己催眠,冷靜冷靜冷靜.....他陶冶好歹一校之霸,四中的門麵擔當,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啊!
完全冷靜不下來啊!!!整個人都要炸了!
當真是沖冷水澡,沖了得有二十分鐘,裡的那一子躁總算是被了下去,沸騰的也漸漸恢復了平靜。
“!”
一邊著頭發一邊跳上了床,順勢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都已經十點零十分了,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螢幕上顯示有一通未接聽的微信語音,來自溫淼!
當意識到自己錯過了溫淼的電話時,陶冶懊惱得恨不得把墻都給撞穿。
溫淼接聽得很快,溫溫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你乾嘛去了呀?”
陶冶乾咳了一聲,穩住心神,強裝著淡定:“洗澡去了。”
簡直一句廢話都沒有,一上來就說復習。
閑聊?做夢吧陶冶。
溫淼那頭傳來了一陣翻書的聲音,接著輕聲說:“那我先閉麥吧?二十分鐘之後再開,不然會吵到你。”
打電話是為了啥,還不是為了聽溫淼的聲音。
“那好吧。”陶冶都這麼說了,溫淼也不好再堅持了,頓了頓,也學著陶冶那強勢的口吻:“你也不能關啊,我得確定你是真的在背書。”
陶冶覺得自己耳朵發起了麻,輕笑了聲:“好,我不關。”
說完,溫淼就開始背起文言文來了。
的聲音特別輕,就像喃喃自語,細細碎碎的在耳邊飄。
然而下一秒,溫淼背著背著,突然話鋒一轉,聲音大了些,問道:“陶冶,你為什麼不背?”
溫淼顯然不信:“你背到哪兒了,背出聲來。”
背著背著,就沒聲兒了。
校服勾到了麵前,那悉的香味再一次撲鼻而來,陶冶的眸漸漸變深變沉,目渙散起來,那種口乾舌燥的覺又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