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冶總是這樣,一針見,直接切中要害。
被陶冶說中了,還.....捨不得他的。
可明天就是心心念唸的考試,過了明天就能如願以償擺陶冶,卻並沒有覺得開心和解,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惆悵。
原來是在捨不得。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陶冶這麼直截了當的說出來,溫淼第一反應就是臊,甚至是底氣不足的心虛起來。
陶冶臉上仍舊泛著笑,他剛準備說話,理老師正好朝他們這邊看了一眼,班上的同學都在埋頭寫卷子,隻有陶冶一個人懶懶散散的靠著墻,也不知道在笑什麼,笑得開心得很。
“陶冶,笑什麼呢!”理老師停在了溫淼旁邊,瞪著陶冶,著嗓子教訓道:“你不寫別影響其他人!”
理老師又故作兇狠的瞪了陶冶一眼,然後就背著手朝後麵慢慢悠悠走了。
而陶冶也沒有再過來跟搭話。
溫淼還在做卷子,並且做得很認真,許是遇到了難題,的眉皺得有些,一臉的苦惱。
陶冶不由失笑。
估計每天十套卷子都能開開心心的做完。
雖然剛才關於舍不捨得他的這個話題被理老師強行中斷,不過陶冶可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讓這個話題結束,他微微坐直,朝溫淼靠了靠,細細長長的手指緩緩點著桌麵,漫不經心說:“同桌,我知道你沒有暗示我。”
他的眼眸深邃幽幽,泛著笑,眼尾上挑著一條似有若無的弧度,氣又狂野,慢條斯理的補充道:“你是在,非常明確且清晰的告訴我,你捨不得我。”
溫淼好不容易將那些七八糟的緒給了下來,陶冶可倒好,輕描淡寫一句話就又將的心湖攪得波濤洶湧。
溫淼低著頭,沒看陶冶,即便心慌得一批,可表麵上卻強裝著鎮定自若,做出一副十分嫌棄的樣子:“你胡說,我才沒有。”
溫淼摳著筆帽,心跳更加淩了。
隻要一有機會,陶冶就會忍不住朝溫淼靠近,拉近彼此的距離,能多近就多近。
然而他一靠近,溫淼就止不住的心跳加速,渾上下哪一塊地方都安靜不下來,條件反般往旁邊挪。
考第一這句話溫淼全當陶冶不著正調的病又犯了,兒就沒當回事,但是他說的輔導他功課這件事,溫淼倒是樂意之至,是真的希他能考好一點,這樣的話或許.....他們還能當同桌。
答應得如此乾脆,讓陶冶有些寵若驚,不由挑了挑眉,得寸進尺起來:“那晚上給你打電話?我們一起復習?”
陶冶角的弧度越拉越大,他忍不住出手輕輕拍了拍溫淼的腦袋,吊兒郎當的笑著說:“我同桌這麼善良,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了,那就隻有把我自己送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