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冶好歹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兒,走起路來一步能趕上溫淼兩三步,這時候高之間的懸殊就彰顯得淋漓盡致,一米八幾和一米六幾湊在一起,走的好像是同一條路,又好像不是同一條路,總而言之,溫淼被陶冶握住手腕,完全於被狀態,被他拽著走,每一步都走得艱難,兒都快倒騰風火了。
下一秒,陶冶的速度就放慢了下來,直到幾秒鐘後他忽而頓住了腳步,回過頭來,垂下眼簾,麵無表的看著,開門見山問:“你和那個應禾,什麼況?”
他這樣理直氣壯的口吻和姿態讓溫淼都有片刻的怔愣,甚至莫名有了一種錯覺,就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陶冶的事兒,背叛了他似的,讓他這麼委屈和生氣。
不就是想試探一下陶冶會不會吃醋嗎?
溫淼本想鼓起勇氣再煽風點火一下,將試探進行到底,但是陶冶的臉實在太難看,氣場強大到都不敢抬起頭看他。
殊不知,垂著頭不敢看他的反應,自然而然讓陶冶理解了心虛,堵在口的那口鬱氣越發洶湧,他的呼吸發起沉,煩躁的撥出幾口氣,冷著嗓,有那麼一點說不上來的怪氣:“你吃飯還摟摟抱抱的?又是寶貝又是小可的?跟我說幾句話你都怕別人誤會,跟就不怕了?”
陶冶好像真的真的很生氣。
此時此刻的氣氛,忽而讓溫淼想起來上次和陶冶提出保持距離的要求,陶冶直接暴跳如雷的發了火。
不知道是不是溫淼突然間哄他了,陶冶凝重慍怒的神瞬間緩和過來,由轉晴。
臥槽,沒聽錯吧?哄他了?
是是是,肯定是。
昨天就因為溫淼主約他一起吃午飯他就高興得找不著東南西北,就跟這輩子頭一次被人約一樣。
雖然作為一個男人,這麼多愁善又緒化很丟人,但是怎麼辦,他就是好開心呀~~
調整好緒後,他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表管理已經達到無人能及的地步,即便心裡頭高興得要原地起飛,但他麵上仍舊平靜得古井無波,微微頷首注視著,深不見底的眼眸中喧囂著強烈的、炙熱的占有。他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再遮掩,一目瞭然,一覽無餘。
溫淼愣住。
“......”
整個人都傻掉了,唯一的反應就是睜大眼睛,震驚又呆滯的盯著他。
他彷彿還覺得的心湖不夠,還在不餘力的挑逗招惹,輕輕拍了拍的腦袋,故意佯裝出威脅恐嚇的口吻,煞有介事說:“所以,不準跟別人太親。別讓我吃醋,我不喜歡,很煩。”
都問到這兒了,陶冶反倒故弄玄虛起來了,他高深莫測的勾了勾角,挑起眉:“你猜啊。”
陶冶突然彎下腰,在耳邊,吊兒郎當的逗弄著:“猜對了,我把我自己送給你。”
溫淼的耳朵一燙,臉忽的一紅,又又惱:“誰想要你啊。”
這一次陶冶刻意放緩了速度,配合著溫淼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