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應禾這麼說的時候,溫淼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個頂,就跟煮了似的,簡直都快要冒煙了。
“什麼我講?”應禾彷彿聽到了什麼恐怖故事似的,麵目猙獰得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驚悚了,激萬分道:“都這麼明顯了,還我講?他簡直把‘我喜歡溫淼’這五個字寫在臉上了好嗎!”
所以宿舍裡其他四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你小聲一點嘛。”溫淼扯了扯應禾的角。
這時,祝小佳突然作幅度很大的站起了,“砰”的一聲將化妝品甩在桌子上,端起盆子朝洗手間走去,路過溫淼時冷嘲熱諷了一句:“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兒,自作多白日做夢!真惡心!”
托祝小佳的福,狗姐妹團被記了分還寫了檢討書,當初接近祝小佳就是為了接近陶冶,結果到頭來啥也沒得到,還惹來一。
祝小佳窩火又委屈,隻能靠摔門來發泄自己的不滿,“砰”的一聲,可憐的衛生間門被祝小佳關上。
麵對祝小佳這臭得跟八輩子沒刷過的,應禾無語得翻了一個無敵大白眼,祝小佳這人簡直沒救了,已經爛了。
“行行行,不說了。”應禾非常聽話,將自己的椅子拖過來,挨著溫淼坐,重新回到了正題上:“那咱就繼續說陶冶喜歡你這件事兒。”
一提到陶冶,溫淼就反臉紅。
很顯然,溫淼還真被應禾留下的懸念給勾起了強烈的好奇心。
溫淼好奇的反應非常讓應禾滿意,於是這才又繼續說下去,表越發彩:“陶冶還以為我是個男的,特別冷漠的把我住。”
模仿結束,應禾又無轉換自己的磕cp表,激得跺腳:“然後我就說我是你狗子,他聽到我的聲音後就問我是不是的!!我說是,然後他就走了!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他在吃醋啊!他以為我是個男的,他有了危機啊,姐妹,真的真的,我磕到了!”
溫淼還真不知道陶冶和應禾之間還有這樣的故事。
就在這麼想著的時候,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溫淼反應慢半拍的將手機拿過來一看。
【在學習了?】
陶冶立馬秒回:【紅糖水喝完了吧?】
陶冶:【好喝不?】
陶冶:【那明天繼續給你熬?】
字都還沒打完,應禾就好奇寶寶似的湊過來,直勾勾的盯著聊天介麵,迅速瞟了一眼聊天記錄,的瞳孔簡直都震驚得在,捂著跺著腳,裡一陣吆喝:“啊啊啊啊天吶,原來是陶冶給你熬的紅糖水啊啊啊,救命!”
“不是我誇張,這真的太讓人意想不到了好嗎!”應禾臉都紅了,“陶冶簡直乾了不符合他人設的事兒!”
“這都不是喜歡,那什麼纔是喜歡呢!”應禾用力拍了拍大。
垂下眼,沉默了幾秒鐘後,甕聲甕氣說:“可....我跟你說過,我和陶冶初中就認識了,那時候他就對我很好,我覺得.....他就是單純把我當妹妹來照顧了吧.....”
陶冶對真的很好很好,好到什麼程度呢,好到除了媽媽之外,他就是對最好的那一個了。
他總是有意無意的提醒在之前的歲月裡,他以“陶冶哥哥”這個份存在過。
可是當妹妹的話,好像又不怎麼有說服力,因為他這幾天的舉真的有點過於反常。
溫淼在這兒苦惱迷茫得要命,應禾倒是要被溫淼給急死了,現在才深刻會到什麼旁觀者清當局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