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老師站在講臺上講課講得神采飛揚激四溢,然而講臺下的學生聽得倒是喪眉耷眼無打采。
明明都是中國字兒,但連在一起就不知道什麼意思了,還有各種生僻字多音字。
篇幅長就不說了,主旨深奧難懂,還有各種花裡胡哨的生僻字,需要花費時間去學習生僻字的發音與注釋,拗口的語句照著課本讀都讀得磕磕,更別說背了,連在一起就跟唸咒語似的。
語文老師在上麵講得聲並茂,同學們在底下水深火熱。
因為.....不僅要麵對復雜的文言文,還要麵對陶冶灼灼的目。
還真是目不轉睛,視線從不曾偏移半分,他的眼神直勾勾、赤,他的所有心思彷彿全都明晃晃的寫到了臉上,讓人想忽視都不行。
又堅持了幾秒鐘後,溫淼實在難以招架,終於忍無可忍,輕輕的抬起手,捂著陶冶的臉,然後將他的臉給轉了過去。
把他的臉給推開,陶冶又慢條斯理的轉了回來,繼續盯著,不鹹不淡的反問:“不看你,那看誰?”
陶冶輕輕笑了笑,這笑聲很低,隻發出了一記短暫的氣音,不過纏繞在聲音裡的愉悅仍舊不減半分,他手支著腦袋,緩緩挪近了幾分,歪著頭垂著眼皮看,結滾了滾,低沉的聲音得更低,裡氣的戲謔道:“看你比看書有意思多了。”
一記直線球“砰”的一下,準確無誤的砸中了溫淼的心臟,徹底打佯裝出的所有的淡定。
然而這時,陶冶一直按著水杯的那隻手忽然抬了起來,到了腦袋前,他的掌心還殘留著沸水留下的熱度,的額頭瞬間知到了一片灼熱,他稍稍用力,手掌心托著的額頭將的腦袋抬了起來,溫淼的子也隨著作而坐得筆直。
此番舉讓溫淼冷不丁想起了媽媽,小時候媽媽也是這樣叮囑的坐姿,從而讓溫淼的坐姿從小到大都非常的標準,剛剛之所以趴那麼近,隻是因為太害了,想掩飾自己不自然的神而已。
他該不會真把當小孩兒了吧。
“不過你戴眼鏡兒的話,肯定也很好看。”
又!一記直線球狠狠的砸向,砸得暈頭轉向。
“乾嘛?誇你還不樂意?”陶冶盯著紅撲撲的耳朵尖兒,笑得開懷,還是不放過,繼續捉弄。
陶冶這次倒沒忍住,低低的笑出了聲,不過很快便用手虛虛捂著,薄抿著,剋製著笑聲,但笑意卻漸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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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頂著文言文和陶冶的注目禮這雙重的力,讓溫淼的腹部漸漸有了痙攣般的疼痛。
可這會兒也不知道是什麼況,小腹的墜痛越發的強烈起來,可能是不經常痛經,所以這點疼痛已經到達了忍的極限,死死的咬著,不停的深呼吸。
無力的趴在桌子上,蜷著,試圖緩解一下疼痛。
溫淼弱弱的點了點頭。
他的眉不由蹙,眼神中盡是擔憂。
難道是因為昨晚喝了他送的茶?
“喝點熱水。”這麼難,陶冶一時又愧疚又心疼,將溫淼的水杯擰開,拍了拍的背。
水已經不燙了,溫度合適。
於是撐著桌子緩緩站起。
“我....去廁所。”溫淼的手到桌肚裡,結結,不好意思得很,然而在站起的那一瞬間,才真正會到什麼不好意思!什麼社死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