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淼已經做了一晚上的思想準備了,可當這一刻真正來臨的時候,溫淼還是會惶惶不安,膽心驚。心一片洶湧,張得連肚子都在抖,這種未知的恐懼將吞噬,不知道自己即將麵臨的是什麼,後果是什麼。
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不知道後果會嚴重到哪種程度。
要是高三這個要關頭被開除,那這輩子就毀了。
去教務的路不過幾分鐘,這短短的幾分鐘腦袋裡一團,心如麻,想了太多。到了教務,打了聲報告,然後低著頭走了進去,李夢華和祝小佳的班主任都在。
教導主任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謝頂了地中海,禿禿的頭頂鋥亮。他正在喝茶,老花眼鏡上冒了一層霧氣。
溫淼從頭到尾都低著頭,站得筆直,像極了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三言兩語就將事經過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過應禾很聰明的避開了關於陶冶的部分,這要是說出來了,就不止是打架這麼簡單了,老師還會以為溫淼和陶冶在早然後祝小佳爭風吃醋,那這事兒就徹底鬧大了。
“應禾,你胡說什麼啊!真當自己有張了不起了啊?明明就是你先罵小佳的好嗎?”
“那你怎麼不說罵我男人婆??”應禾理直氣壯的反問道,“甭管誰先罵的誰,就問誰先的手,誰先挑的事兒,是不是祝小佳先怪聲怪氣侮辱別人的?什麼婊子啊綠茶啊你媽這種話.....”
“主任,又不是我說的,我隻是重復一下祝小佳的話而已。”應禾毫不妥協的嘀咕了一句。
的狗姐妹團察覺到祝小佳異常反常的沉默,悄悄的了祝小佳的胳膊,小聲提醒道說:“小佳,你說話啊。”
雖然溫淼才轉學來不久,可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和相,李夢華相信溫淼不是那種會跟人打架的人,溫淼的格而且很平易近人,不論麵對誰都笑臉相迎,早上來了學校之後就聽說溫淼昨晚跟人打架了,李夢華第一反應就覺得不可能,這事兒肯定有誤會。
一語雙關的一句話,把祝小佳和張老師一同罵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