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說他因為等訊息等得煩了,心極其敏的覺得是自己把天給聊死了所以跟個傻叉似的病急投醫上網求助然後不小心點進了兒不宜的網頁正巧被黃蘭撞了個正著以為他是在看yellow電影?
“.....好吧,都是因為我,為難你了。”溫淼非常自覺的對號座,並且態度誠懇的認錯,保證道:“我不會不回你訊息了,就算是有事也會提前告訴你。”
溫淼覺得他像是在逗小寵,不過仍舊非常順從又乖巧的任由他拍腦袋。
溫淼烏溜溜的大眼睛轉了轉,想了個主意:“不然,把其他的給你的朋友們喝吧。”
陶·小心眼·冶準時上線了,就因為中午溫淼隨口說了一句他的朋友們有趣,他的醋壇子翻了一次,現在溫淼又想著給那群憨批分茶,他的醋壇子又雙叒叕翻了個徹底。
“不。”陶冶毫不猶豫的拒絕。
陶冶點開手機看了眼時間,還有幾分鐘就上課了,可是陶冶又不想讓溫淼這麼快就上樓。
溫淼今晚好像格外的聽話,沒有毫的拒絕:“好啊,聊什麼?”
陶冶神不自然,憋了半天才憋了一句出來:“自己想。”
“.....”溫淼無語天,明明他讓自己陪他聊天的好嗎!話題還得讓找?
氣氛就這樣安靜了下來,摳著袋子的邊緣,發出嚓嚓嚓的響聲。
可能蚊子天生就嫉妒這樣的皮,偏要在他的上留下一個個紅疙瘩。
陶冶忍無可忍的罵道:“,老子的就這麼好喝?”
笑了笑,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說教道:“誰讓你不穿校服。”
陶冶覺到又有蚊子在他的上飽餐一頓了,登時傳來了一意,他抬起跺了跺,側過頭看向,眸子幽沉,忽而怪氣的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誰跟我說要保持距離,怕別人誤會,我還敢上樓送茶?”
溫淼張了張,卻半天沒出一個字兒來。
陶冶繼續怪氣:“我還特地戴了帽子,專門躲這兒犄角旮旯裡喂蚊子,就怕被人看見了給某人造困擾,不然又要哭到流鼻涕。”
溫淼:“!!!”
此時有幾個生結伴從過道裡走過去,朝他們這邊瞟了一眼,激的說道:“那是陶冶嗎?”
“他跟一個生坐一起?”
“好像是好像是!”
陶冶尷尬的咳了一聲,懶懶散散靠上椅背,毫不謙虛的說:“沒辦法,長太帥了。”
陶冶的心一下子失的落穀底,打個屁的鈴!
溫淼點了點頭:“那我上樓了,拜拜。”
他跑到溫淼的後,大掌輕輕按上的腦袋了幾下,彎下腰在耳邊低聲說:“跟你坦白個事兒。”
他的臉近在咫尺,終於看清了他的眉眼,狹長的雙眸中閃著狡黠的,笑容氣:“就....我來找你,不僅是想給你送茶,還有....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