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華聽到陶冶主提出去領書,十分驚訝,總算是對陶冶出了點笑臉:“去吧去吧,正好幫幫溫淼同學。”
溫淼忽然不走了,去領書就是不想看見陶冶,可陶冶跟著一起去了,那不是多此一舉嗎?
李夢華連忙走過去扶了扶溫淼:“怎麼了?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李夢華還以為溫淼是於經期,在痛經。
溫淼抿著,正要點頭時,陶冶故意往的方向看,角噙著笑:“老師,我想了想,我好像也不舒服。”
李夢華和眾同學:“.....”
在無聲的對峙中,溫淼率先敗下陣來,算了,不想跟他浪費力了。
說完,看都沒看陶冶一眼,直接走出了教室。
李夢華和眾同學看他們倆就跟看雙簧似的。
這些事老師們自然是不清楚,但是同學可都一清二楚。
*
剛才走出教室的時候自然是聽到了陶冶的聲音,心裡還是很氣憤,這個陶冶真是太過分了。
人家陶冶人高馬大,一米八幾的大個兒,幾步就輕而易舉追上了。
溫淼穿著無袖長,依舊是到小的位置,腳上一雙白帆布鞋,今天沒有紮丸子頭,而是紮著一個馬尾,順的馬尾垂在後腦勺,隨著步伐左右擺,時不時出白瑩瑩的後頸。
這兩天,他可謂是頭一次嘗到了煎熬的覺,時不時就去看看微信看看qq,看同意沒有。
這麼一想,陶冶心裡頭又覺得有些不爽了,到底是怎麼個意思?
正出神間,目忽然定格在胳膊的一黑帶子上。
陶冶狐疑,那是什麼?剛才怎麼沒看見?
溫淼似乎毫無察覺,徑直朝前走著。
黑的帶子靜悄悄的躺在寬大的手掌心中,他定睛一看,向來淡定自若的陶大公子,耳子忽然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