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陶正楠一副聽錯了的表,質疑又震驚,瞪直了雙眼,又問了一遍:“你什麼?”
氣死人不償命的是,還在最後加了句“目前是”。
陶冶似乎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微微瞇了瞇眼睛,一副深謀遠慮的口吻:“先等自己發現吧。”
陶正楠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氣急敗壞的嗬斥道:“兔崽子!你知不知道你還是個高中生!心思不好好放在學習上,整天就凈給我搞這些不著四六的事兒!”
“我要真手,這一下拍的就不是桌子,直接拍死這兔崽子!”陶正楠氣勢洶洶的怒吼道。
陶正楠太一跳,無奈又無語:“你分不分清是非?現在是慣他的時候嗎!”
“我就是因為知道自己還是個高中生,所以現在還隻是暗。”陶冶不鹹不淡的強調道。
“不管,我就是喜歡。”陶冶端起黃蘭給他盛的湯,慢條斯理喝了幾口,然後,眉眼微斂,不卑不的看向陶正楠,一字一頓說:“學習跟喜歡,是兩碼事兒,我哪個都落不下。”
被陶正楠碎碎唸的時候他沒覺得煩,反倒一直沒收到訊息開始煩躁起來了,他麵不耐,自嘲的嗤笑了聲:“人家可是乖乖三好學生,學習比天大,我這暗還不知道得暗到猴年馬月呢。”
“吃飽了。”
陶正楠有些發愣的看著陶冶邁上樓梯,樓梯踩得一聲比一聲響。
陶冶還理直氣壯起來了?!他還擺上臉了?!簡直無法無天了還!
“他這是在害他自己啊!早的危害.....”
陶正楠懷疑黃蘭被陶冶給洗腦了,可他為什麼會覺得黃蘭說得有道理?突然想起了看到陶冶調戲溫淼的那一幕,他眼睛裡沒有不耐沒有戾氣,隻有純粹和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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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點點西點點,覺看什麼都提不起勁兒。
翻了翻一個多小時前和溫淼寥寥幾句的聊天記錄。
隔了十幾分鐘,溫淼回復:【到了。】
溫淼回:【要自習了。】
溫淼沒有回復他了,等到下午五點,他又忍不住發訊息給:【還沒習完?】
陶冶回:【哦,晚上吃什麼。】
陶冶強調:【我問的是吃什麼,不是在哪兒吃。】
陶冶仔細看了一遍他們的聊天記錄,簡直就是妥妥的你問我答的遊戲,他就像是在跟一個機人對話,的回復簡直不帶一丁點的,完全就是應付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