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冶回到網咖之後,正巧趕上睡得死豬一樣的憨憨四人組醒過來了,給他表演了一個憨批起床。
李墨洋一掌拍開到了他腦袋上的胳膊,一臉嫌棄的轉了轉脖子:“你倒是睡香了,天就知道禍害別人,你那睡相就不能好好闆闆?睡著了都不忘發瘋。”
“哎喲我靠?站著說話不腰疼,換我你試試?”李墨洋梗長了脖子,兇神惡煞的板。
陸啟超接茬兒,意味深長的賤笑:“就是,什麼換我你試試??怎麼?”
“,你惡心不惡心?”
一時間,屋子裡的氣氛紛擾活躍起來,他們四個就跟炸了的小潑猴似的,凈在那兒互相傷害了。
“別說學校兩個字,我腦袋疼!心瞬間就down下來了。”陸啟超已經恐懼到聽到“學校”這兩個字都渾打寒。
【寶貝兒子,趕回家了哦】
黃蘭:【哎喲媽媽想你啦,媽媽已經到家了,趕回來吧,你爸也在吶。】
一個個瞬間鬼哭狼嚎起來,陶冶仍舊無於衷,隨後喪氣四人組蔫不拉幾的背著自己的書包各自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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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正楠從書房裡出來,下了樓,走進廚房,朝黃蘭問道。
“我看他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陶正楠接過籃子,非常嫻的擇著豆角,仍舊板著臉孔,磨著牙說:“連早都給我搞出來了!”
“.....”陶正楠眉一豎,瞬間不樂意了,將豆角甩進籃子裡,抗議道:“你這人,怎麼一說起你兒子的事兒就跟長了刺似的,逮誰紮誰,怎麼?他有錯我還說不得了?你那麼護著他,是在害他!我可是有證據的!”
開啟了相簿,翻出今天上午拍的一張照片,底氣十足的說道:“你看看,他門口的這玩意兒,還不明顯?”
陶正楠中午去網咖那會兒還真沒注意到門口的止令,等他走出來時,站在門口沉思的時候就無意間看到了,當下立馬篤定陶冶絕對是早了!
陶正楠想起陶冶那不著正調的輕佻模樣就氣得牙,這倒是陶正楠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陶冶。
陶正楠不懂自己兒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可你說他混吧,他又回回考第一,你說他不混吧,他又總搞些爛攤子事兒出來,整個人沒由來的喪。到了陶冶高一時,陶正楠實在沒轍了,還專門花重金去香港請了一個大師來看看陶冶是不是撞邪了。當大師來家裡的時候,陶冶表現得異常平靜,他開玩笑似的說了句:“你們乾脆把我送神病院得了,無不無聊,還做法?”
這還是陶正楠時隔這麼多年,第一次見著陶冶這麼.....有生氣又生的樣子,好像這纔是一個鮮活的人應該有的模樣。
要說他們倆沒點啥,這誰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