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午後的睏倦不隻僅限於課堂之上,是屬於整個炎熱又慵懶的夏天。
溫淼見他們都睡著了,便將聲音降低下來,直到後來變了氣音跟陶冶流,陶冶一開始還和溫淼保持著距離,可的聲音越來越小,陶冶便趁機朝靠近。
兩個人的距離近到足以用耳鬢廝磨四個字來形容。
不知道上是什麼味道,不像是香水味,上次還覺得是洗的味道,可是這次距離這麼近,仔細聞了聞,也不像是洗的味道。
明明很淡很淡,卻又莫名的勾人,幽雅而清新,讓人覺得很舒服,心隨之沉靜下來。
溫淼做筆記正做得專注,怎料,肩膀突然上來一重量,寫字的作猛的一頓,下意識愣住不敢,接著到那重量開始得寸進尺,肆無忌憚的在的肩窩裡作祟,能到他撥出的每一縷氣息。
“陶冶....你乾嘛....”溫淼深吸了口氣,輕的聲音帶著微微栗,收了收肩膀,挪開了些。
別說溫淼害了,就連陶冶都忍不住臉紅耳熱。
溫淼下意識低下頭聞了聞自己上的味道,忍著張和慌,小聲說:“留香珠的味道,洗服的時候放一顆就行了。”
這種留香珠是媽媽買的,媽媽習慣在洗服的時候放一顆留香珠,除了留香以外還可以除蟎蟲,的服都是這種味道,早就聞習慣了,已經嗅覺疲勞本聞不出好不好聞了,更何況就算再好聞,也不至於讓陶冶趴在上聞啊....
溫淼低著頭,試圖遮掩住紅的臉頰,轉移了話題,催促道:“趕寫吧,我馬上該回學校了。”
想著想著,陶冶就懊惱得閉了閉眼。
說不準溫淼真覺得他是個油膩膩的變態了。
改完卷子已經快三點了。
陶冶也跟著站起:“我送你。”
陶冶將手機揣進兜,麵上沒什麼表,一副不容置喙的口吻:“我就想送你。”
一句話把溫淼堵得無話可說。
“......”
陶冶向前走了幾步,見溫淼沒跟上,他回過頭看了溫淼一眼,溫淼還站著不,甚至臉上一片驚訝又茫然的表看著他。
溫淼連忙跟了上去。
上午還火辣辣的燃燒著空氣,這會兒天空卻沉沉的,烏雲布,似乎在醞釀著一場狂風驟雨。雖然已經沒有太了,但比上午還要悶熱幾分,走了沒幾分鐘溫淼就開始冒汗了。
溫淼狐疑的抬頭看了他一眼:“你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