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蘇州
坐了4個多小時的高鐵,中午的時候徐見予和溫瀾到了蘇州。
天空正下著小雨。
徐見予站在出站口,想起自己好像沒有帶傘。旁邊的溫瀾已經把傘從包裡拿了出來。
溫瀾注意到了徐見予的情況。
“你沒帶傘?”溫瀾說。
“嗯,我忘了帶了。”徐見予說。
北京不怎麼下雨,徐見予很少帶傘,沒想到一到蘇州就遇到了下雨天。
“一起用我的傘吧。”溫瀾說。
溫瀾開啟傘,往徐見予這邊傾了傾,兩個人擠在一把傘下,往公交站走。雨落在傘麵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先吃飯還是先去酒店?”溫瀾說。
“先去酒店,放箱子。”徐見予說。
徐見予在網上訂了溫瀾家附近的酒店,因為他在高鐵上瞭解到溫瀾家就在平江路附近,離景點都比較近,而且住的近一點,兩人行動也方便一些。
溫瀾點點頭,公交來了,他們上車。蘇州的公交和北京的公交不太一樣:有點慢,更安靜,報站用蘇州話和普通話各一遍。
徐見予雖然聽不懂蘇州話,但這不妨礙他聽到話外的感覺:軟軟的,像今天的雨一樣。
兩人坐公交先到了徐見予在網上訂的酒店,徐見予去登記入住放行李,溫瀾打車回家放東西。
事情都忙完後,溫瀾又來到了徐見予在的酒店。
“走吧,帶你去吃飯。”溫瀾站在酒店門口說道。
溫瀾帶徐見予去了一家小麵館,在一條巷子裡,不是外麵那種街邊的門店。門麵不大,幾張桌子,牆上貼著選單。溫瀾進門點了兩碗麪,一碗燜肉麵,一碗爆魚麵。都是蘇式麵的經典代表。
“你吃哪個?”溫瀾看著徐見予說。
“都行。”徐見予說。
溫瀾把燜肉麵推給徐見予,說:“你吃這個,這個肉多。”
徐見予低頭吃了一口,湯很鮮,麵很細,肉燉得很爛,兩個字:好吃。
“比北京的好吃。”徐見予吃完嘴裡的麵說。
“那當然。”溫瀾自豪的笑了一下,“蘇州的麵,北京可比不了。”
吃完麪,溫瀾帶徐見予去了平江路。
平江路是蘇州古城儲存最完整、最有江南味的歷史街區,常說:一條平江路,半座姑蘇城。
雨已經停了,青石板路濕漉漉的,兩邊是老房子,白牆黑瓦,有河水從旁邊流過。溫瀾走得很慢,徐見予跟在旁邊。
“你小時候經常來這兒嗎?”徐見予先開口了。
“嗯,放學的時候路過,買一串糖葫蘆吃。”溫瀾說。
“現在呢?”徐見予說。
“現在也來,基本上都是我一個人來的。”溫瀾說。
溫瀾說完,停了一下,轉過頭看著徐見予。
“今天是兩個人。”溫瀾說。
徐見予沒說話。溫瀾說完,轉回頭繼續往前走。
他們在平江路逛了一下午。
去了幾家小店,有賣絲綢的,有賣扇子的,有賣茶的。溫瀾每樣都看看,但不買,徐見予還是跟著。
路過一家書店的時候,溫瀾進去在書架前站了很久。徐見予站在旁邊,也看著。
溫瀾抽出一本畫冊,翻開,是蘇州園林的照片。她看了幾頁,合上,放回去。
“不買嗎?”徐見予問。
“有點貴,下次再說。”溫瀾說。
徐見予看了看價格:八十八。他拿起來,去櫃檯付了錢。
溫瀾愣了一下說:“你幹嘛?”
“送你。”徐見予說。
“不用。”溫瀾說。
“拿著。”徐見予堅定的說。
溫瀾看著徐見予,說不出話。她把書接過去,放進包裡,說:“謝謝。”
他們繼續走,溫瀾走在徐見予左邊,兩個人捱得很近。
第二天,他們去了拙政園。
天晴了,陽光照在水麵上,閃著光。園子裡人不多,冬天不是旅遊旺季。溫瀾走的很慢,每個亭子都進去看,每塊匾額都讀。
“你知道拙政園是誰建的嗎?”溫瀾說。
“不知道。”徐見予說。
“明朝一個辭官的人,官做不成了,回家建了個園子。”溫瀾說。
“為什麼辭官?”徐見予說。
“得罪人了,被貶了,心裡不好受就不想幹了唄。”溫瀾說。
溫瀾說完,停了一下,看著徐見予。
“徐見予,”溫瀾說,“你畢業後打算去哪兒?”
“上海。”徐見予說。
“為什麼是上海?”溫瀾問。
“離我媽近,離北京也不遠。”徐見予說。
溫瀾點點頭。
“你呢?”徐見予說。
溫瀾看著池塘裡的魚,沉默了一會兒。
“可能會去巴黎讀研。”溫瀾說,“申了學校,藝術管理,不過還沒定下來。”
溫瀾看著水麵,徐見予看著溫瀾。
“挺好的。”徐見予說。
溫瀾轉過頭,說:“你覺得好?好在哪裡?”
“巴黎藝術性的多,適合你。”徐見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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