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很快，沈慕靈的手機響了，是陸言辰和沈茗兮發來的訊息。分別是【有事找我。】和【姐姐別看，是惡評。】
沈慕靈知道這是在說熱搜的事。
＃雪 黑幕＃這條熱搜還在發酵，在一張沈慕靈與尉遲伊同框的照片被人發出後，直接衝上了榜三。
而在此刻，有人放出了《雪》的演唱會完整切片。視訊被處理的很隱晦，有幾處的節奏被刻意放慢，有些地方又被特意加快，顯然是專業人士做的。
【粉絲別太能忍了好嗎】
【現場真這樣嗎？】
【心疼粉絲】
【別尬黑，我去了現場，明明很好聽。】
【樓上收了多少錢，分我一點可以嗎？】
沈慕靈又登上了“玩音樂”的賬號，收藏了這個視訊，固定了所有證據。再讓楊毅幫忙查了發布這個視訊的使用者，果然來自白羽工作室。
使用者24177對這個視訊的收藏又進一步提高了這個視訊的播放量。同樣，也引發新一輪的猜測與對沈慕靈的批評。
【霧草，24177？】
【啥意思？】
【我和24177同樣的愛好：吃瓜。】
尉遲伊顯然也看到了那條視訊，命人先把《雪》剪出來。
然後沈慕靈又收到了尉遲伊888888的匯款。
【（你戳了戳尉遲伊。）出場費又給了一次。】
【沒多給，這是補償費。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補償費我會向他們要。】
【需要我做什麽嗎？】
【演唱會的視訊】
【我已經讓人加急剪了，應該快好了。】
果然，到了晚上，「四時有伊」的官方賬號直接發出了《雪》的完整版以及尉遲伊謝幕的發言。
尉遲伊更是直接轉發了那張在沈家花園偷拍的同框照片，並配文：介紹一下，這是我妹。
尉遲伊的評論區直接炸了鍋。
【？？？】
【所以每首歌的主角都在現場對嗎？】尉遲伊給這條評論點了個讚。
【我給我哥打工我也玩】
【有人聽過了嗎，特別好聽，那個大跳也別完美！】
【不對吧，明明是她對待舞台態度不好，別跑偏了！】
【樓上的，你就說有沒有影響效果吧？】
【天呐！我沒看錯吧？一家四人顏值都這麽高嗎？】
【候場室玩手機跟彈得好不好有直接關係嗎？】
白羽那邊直接慌了，刪除了發布的視訊。
就在此刻，一個神秘賬號發布完整的監控視訊。視訊顯示，候場室玩手機的視訊並不是演出當天。而拍攝視訊的人也不是經紀人，而是白羽。
沈慕靈一下就猜到了這是陸言辰做的，於是給陸言辰發了條資訊：【你做的？】
陸言辰很快回複：【加把火。】
此視訊一出，白羽工作室的公關部門公開宣告此條監控視訊為偽造，該時間點白羽正在舞台進行彩排。
而此時的張玉見監控視訊被傳至網上，坐不住了。給沈慕靈發了一封郵件，約她見一麵。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尉遲伊的妹妹。”星期六上午十點，沈慕靈來到了樹笠茶舍，而張玉坐在她的對麵。
她比監控裏更年輕，也更憔悴。
對方的回答避重就輕，沈慕靈並不急著開口。
“尉遲小姐……其實……”張玉顯得有些急切。
“糾正一下，我姓沈。”
張玉立馬改了口，即使她還不理解沈慕靈為什麽不姓尉遲，“沈小姐，我，我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她的手緊緊攥住衣服的一角。
“哦。那還挺快的。”沈慕靈的話裏聽不出是在說法院傳票快，還是張玉來找自己快。
“沈小姐，你……能不能撤訴。”張玉抬起頭，看向沈慕靈的眼睛。
“我已經給過你協調的機會了。”沈慕靈抿了一口茶，“你既然否認，就應該考慮後果。”
“沈小姐，我……”張玉的頭低了下去，“我不能留有案底，我……我還需要養我妹妹。”
“為什麽要偷我的兔子玩偶？”沈慕靈的眼皮跳了一下。
“不……”張玉咬著嘴唇，猶豫著是否要說出白羽。
“怎麽，約我出來的不是你嗎？我很忙，隻給你留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你是打算把時間耗完？”沈慕靈說。
“不是的！”張玉急忙說，“是白羽讓我做的。”
“哦？白羽？”沈慕靈挑了挑眉，“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是白羽工作室的實習生吧？”
“啊？”張玉這才驚知說錯了話，她的臉霎時白了。
“我不會撤訴的。”沈慕靈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你不是知道錯了，隻是你怕了。你怕以後找不到工作。”
張玉沉默了良久才開口，“你說的對，但我也知道錯了……”
“不！你不知道。”沈慕靈又從揹包裏拿出一份檔案，推到張玉麵前，“這是你掛在二手平台的證據。出售價16888，隻比市場價略低了一些。”
“我真的知道錯了，這些錢我一點沒動······”張玉看著桌上的證據再也止不住流淚，她哽咽著，聲音有些沙啞，“這些都是白羽讓我做的，她說隻要我拿走那個兔子玩偶就給我轉正。我······我真的很需要這個工作。”
“但她並沒有讓你把兔子賣了，”沈慕靈淡淡地說，“是你。是你發現兔子價格不菲，又動了別的心思。”
沈慕靈看了看錶，正好六十分鍾。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沈慕靈拿起自己的包，準備離開，“我不會撤訴，拒絕庭外調解。”
離開後，沈慕靈命楊毅放出#白羽工作室成員 偷東西#的詞條，並不斷買熱度。但白羽那邊顯然也注意到了，不斷撤熱搜。但該條一直維持在榜十的位置，並引來了一些路人，熱度緩慢爬升。
輿論的火苗越燒越旺，白羽工作室再也坐不住，發文稱張玉是被競爭對手教唆，與工作室無關。白羽工作室的宣告直接將張玉的名字點了出來，引得張玉直接對跳反水。她連寫好幾篇小作文，將白羽及其工作室打壓其他藝人、壓榨工作人員的事情如數抖了出來。
而白羽同時被查出偷稅漏稅，須繳納高額罰款。有關白羽的熱搜居高不下。
開庭前夕，張玉接到一個陌生電話，“請問是張小姐嗎？我是沈小姐為您特聘的辯護律師，林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