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助？”見沈慕靈不理他，陸言辰有點擔心，湊到沈慕靈的身邊，也看到了那條研究員B的資料，“Z救助人？為了研究拯救全人類的藥？”
沉默籠罩了茶室。Z的行為很反常。
“滴滴——”沈慕靈手機的聲響打破了沉默。
她常年將手機鈴聲關閉。而現在響了，必然是特別關心發來的資訊。
沈慕靈開啟手機，發現是楊毅發來的：【林婉1：五歲走失，下落不明；林婉2：十八歲出國；林婉3：國家級研究員；林婉4······】
楊毅所發的資訊收集了同一年在京城出生的、名叫林婉的所有人的資訊，共7人。
沈慕靈放下手機，“比起這個，我更在意暗淵研究的動機。”
她迅速地從情緒中緩了過來。
對於沈慕靈提出的這一問題，她和陸言辰看完了檔案袋裏的所有資料都一無所獲，就連主動加入研究室的夏荷都不知道研究的真實目的。
為了換換心情，緩解過分緊張的氛圍，陸言辰說，“高考完，你想去哪裏？”
“沒想好，可能會去海邊吧。”沈慕靈依舊盯著僅有的幾張照片看。
“你好像對這個錄影帶很在意？”
“很明顯嗎？”沈慕靈沒等陸言辰回答，繼續說了下去，“我的母親叫林婉。我的親生母親。”
在這種時候，陸言辰自覺地成為了一名傾聽者。
“我不知道她拯救全人類的目的，我甚至不知道錄影帶裏的人是不是我的母親。但那年同齡的林婉隻有7人。”
“我對她沒有親情。但她是我的親生母親，如果她真的站在暗淵那邊。我想，我還是會難過。”
······
幾天後，京城一中。
模擬考的成績已經出來了，成績榜剛貼上公告欄，就被人群圍的水泄不通。
榜單最頂上不出意外的被陸言辰占據，但緊隨其後的，卻是一個令人意外的名字——沈慕靈。他們隻相差1分。
“沈慕靈？不會是抄的吧？”
“這是誰啊？”
“咦！你這都不知道，這就是最近很多人談論的那個沈家大小姐啊。”
“她成績這麽好嗎？”
“沒聽說過，說不定是作弊呢。”
“我看她最近和陸神走的可近了，又在一個考場，不會是······”
“噓！別說話，人家過來了。”
沈慕靈一出現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但她的目的地並不是公告欄，而是徑直上了樓。
“姐姐！原來你的成績這麽厲害啊！”樓梯上的沈慕靈碰上了沈茗兮，她的身旁跟著薑露。“我要多多向你學習纔是！”
薑露一臉幽怨的看著沈慕靈。
沈慕靈輕笑一聲說，“是該多向我學習，和好同學交朋友。”說這話時，沈慕靈的眼神輕輕掃過站在沈茗兮一旁的薑露。
“嗯嗯！爭取我下次也考到第二名！”
“第二名？”沈慕靈有點兒疑惑，“我是第二名？”沈慕靈本以為她一定會是第一。
沈茗兮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從樓上下來的陸言辰搶先一步，“不是作文沒寫完嗎？考這麽高？我都有點害怕了。”
你看，好同學這不就來了嗎？沈慕靈在心裏想。
“怎麽？你考了第一？”沈慕靈轉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
“不敢不敢，也就比你高了一分。”
沈慕靈挑了挑眉，“一分而已，下次，我超你不止一分。”
陸言辰低聲笑著，“拭目以待。”
回到班級的沈慕靈又收到了不少打量的眼神，其中最不友善的當屬秋傾。
文老師走進教室宣讀成績，就在她要對沈慕靈進行表揚的時候，秋傾站了起來，“老師，我們學校怎麽能縱容作弊行為呢？”
“哦？你是說我作弊嗎？”沈慕靈笑了笑。
“我可沒說是誰，怎麽就有人對號入座了？”秋傾不甘示弱，“我要求調監控！”
這時候的秋傾因“抓住”沈慕靈的小辮子暗自高興，完全忘記了家裏對她的警告。
班裏的目光齊刷刷的向沈慕靈看來。
“秋傾同學，”文老師打斷了這場眼神霸淩，“我們學校絕不縱容作弊行為，如果你有問題可以向教務處反映。這裏是課堂，請坐下。”
“我不坐下，”秋傾轉向沈慕靈，“她成績平平，也不學習。這次卻突然考到年級第二，難道不能說明問題嗎？我和她一個考場，陸同學就坐在她斜前方，一定是她作弊了！”
沈慕靈撲哧一聲笑出來，“且不說我，就說陸言辰好了。你覺得我能說服陸言辰給我抄答案？”
“你指不定用什麽方法偷看他試卷！”
教室裏越發吵鬧。
但吵鬧聲馬上就被走廊上路過的王孟打斷，“吵什麽呢！現在是上課時間。”
秋傾見了王孟，像被壯了膽，“王老師！我要舉報沈慕靈作弊！”
“沈同學？你出來，我正好有事找你。”王孟看向那個坐在教室後座的少女。
沈慕靈跟著王孟來到了辦公室。
“作弊是不好行為，沈同學。而且現在馬上就高考了，你最好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要做什麽。”王蒙一臉嚴肅的對沈慕靈說。
“老師，你憑什麽說我作弊？”沈慕靈坐在王孟的對麵，手指不停的玩弄她的頭發。
“你平時的成績怎麽樣，你自己心裏有數。”王孟又將話題轉向了之前那個，“老師上次這麽說是想要你好好學習，哪曾想你會作弊？京城一中容不下作弊的學生。”
“老師，你是不是太過武斷了？”沈慕靈很是無語。
“你這樣的學生我見多了，平時靠作弊拿個好成績，最終高考還不是露餡？還破壞京城一中的名聲。你之後不用再來學校上課了。”
沈慕靈的手停下了，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您憑什麽斷定我作弊？就因為我以往成績平平······”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王孟直接打斷了沈慕靈，“我本來以為你會悔改，這樣看來，直接開除你更加省事。”
“直接勒令我退學？”沈慕靈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如果我說不呢？”
王孟沒有被沈慕靈的行為嚇倒，反而推了推眼鏡繼續說，“這是學校的決定。”
“學校？這是學校的決定還是你的決定？”王孟是在開玩笑嗎？京城一中的新圖書館就是沈家出資建設的，要開除她怎會通過一個小小的年級組長。
“這是學校的決定，”說著，王孟拿出了一份處分通知，“簽字吧。”
沈慕靈接過那張處分通知，“唰唰”兩下就將它撕碎。
辦公室裏劍拔弩張的氛圍被一道短促的敲門聲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