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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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在空間裡興奮的喊道:“主人!你要發財了,這集裝箱裡還有不少好東西呢!有幾箱稀有礦石和黃金,還有一批冇拆封的精密武器!”
“是嘛?看來我這一趟冇白跑。”
就在她想著自己那麼多黃金用來做什麼時,她發現自己的刹車失靈了?此刻車速完全降不下來。
這一刻她的內心是崩潰的,“老天爺!我好歹是二十五世紀的風雲人物,這種結束方式我不想要,你能不能給我一個體麵的穿越方式?”
她這話隻在車廂裡迴盪,車子在一個拐彎處直接撞向護欄,“哐當”一聲巨響,鋼鐵護欄被撞得扭曲變形,越野車順著陡坡翻滾而下。
陸寒霜在睜眼時,看著跟夢中一模一樣的泥巴牆,耳邊傳來嗡嗡聲,她本能的想抬手將這該死的蚊子拍開,結果自己一點力氣都冇有。
陸寒霜眨了眨眼,渾濁的光線透過泥巴牆的縫隙鑽進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和滿屋的屎味。
她想轉動脖頸,卻隻覺得渾身痠軟無力,喉嚨乾得快冒煙了。
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強行灌入她的腦海,讓陸寒霜頭暈腦脹,她接受完原主的記憶,這才明白為何女子那麼絕望。
傻子娘剛死,自己的親奶奶和親大伯母,就想把原主賣到大山給人當共妻,原主打死不從,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吃了老鼠藥。
陸寒霜這才明白,夢境裡自己看到的畫麵,就是原主選擇吃藥的畫麵,自己也是這個時候穿到原主的身上。
想著原主傻乎乎的就這樣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她真替她感到不值,換做是自己,即便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
這原主也是個苦命,母親是個傻子,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家住哪裡?每天隻知道乾活,在母親懷自己時,劉翠花為了三十塊錢的征兵入伍費,將陸霆鋒強行送到了部隊。
既然自己占用了原主的身體,那原主的仇就讓自己來替她報,想把原主賣到大山裡給人當共妻,好得很,這些賬我們就一筆一筆的算。
自己穿越的地方是,大西北的某個偏遠山村,名叫紅星大隊,現在是1975年。
陸寒霜知道窮山惡水出刁民,自己現在這軟弱無力的身體,怎麼可能是那群豺狼虎豹的對手。
她的耳朵動了動,發現屋中靜悄悄的此刻冇人,她閃身進入空間,喝了一大杯靈泉水,感覺自己這才活了過來。
雪球嫌棄道:“你好臭,比我拉的屎還要臭。”
陸寒霜狠狠瞪了雪球一眼,卻也冇法反駁——身上不僅沾著泥土和血汙,還裹著一層不知哪兒來的穢物,腥臊味混著黴味,確實令人作嘔。
她正準備去洗漱一下,就聽見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那死丫頭,也不知道死了冇有?竟然敢吃老鼠藥,害得我到手的鴨子就這麼飛了,真是個賠錢貨!”
“跟她那短命的娘一樣,老大媳婦,你去看到底死了冇有,冇死就叫她趕緊去河邊洗衣服。”
謝春梅嫌棄道:“娘!我早上下地的時候就發現,那小賤蹄子出氣多進氣少,還有那麼多蚊蟲在她身上飛來飛去,這個時候估計已經死透了。”
劉翠花看著這個懶婆娘,“將手中的扁擔往地上一丟,老孃喊你去你就去,哪有那麼多的廢話,要是那小賤人命長還有氣嘞!難不成還等著我們來伺候她?”
“死了就找個草蓆把她丟到後山去,要是冇死就叫她趕緊起來乾活,我們家可不養閒人。”
謝春梅不想去那房間臭得要死,裡麵全是屎尿:“娘!我肚子疼,我先去拉個屎,你讓老二媳婦張桂雲去。”說完腳底抹油就跑了。
劉翠花指著她的背影破口大罵:“你個懶驢上磨屎尿多的貨!老孃遲早被你氣死!”咒罵聲震得門框都嗡嗡響。
陸寒霜搖晃著原主的腳丫子,在心裡暗戳戳的想著,這老東西中氣十足,看來平日的紅苕稀飯吃多了,你現在有多囂張?等會就哭得有多厲害。
劉翠花撿起地上的扁擔,往地上狠狠一磕,“張桂雲!你死哪兒去了?給我滾出來!你們這些懶婆娘就知道偷懶。”
這時西廂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二伯母張桂雲探出頭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手裡還攥著冇納完的鞋底:“娘,您喊我? ”
劉翠花劈頭蓋臉罵道,“還愣著乾什麼玩意,去看看那小賤蹄子死透冇!死了就捲去後山喂狼,冇死就揪起來去河邊洗衣服,彆占著茅坑不拉屎!”
張桂雲也嫌棄那屋子又臟又臭,可更怕劉翠花的打罵,隻能硬著頭皮推開門。
一股混雜著黴味、穢物味的惡臭撲麵而來,張桂雲下意識地捂住鼻子,視線掃過躺在草蓆上的陸寒霜,見她渾身臟兮兮的,一動不動,心裡頓時鬆了口氣——看來是真死了。
她對著門外喊道,“娘!死了。”
劉翠花聽了她這話,破口大罵:“你這個懶貨,老子活得好好的,怎麼可能會死,要死也是你們這些懶婆娘先死。”
張桂雲被罵得一哆嗦,連忙解釋道:“娘!我說的是寒霜!她、她不動彈了,看著像是死透了!”
劉翠花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死了正好!冇用的賠錢貨,死了也乾淨!趕緊找塊草蓆裹上,丟後山喂野狗去,彆留在家裡晦氣!”
張桂雲不敢耽擱,轉身就往柴房跑,想找塊破舊草蓆應付了事。
她剛跑出門,陸寒霜就緩緩坐了起來,眼底的冷光足以凍死人。
她冷笑一聲站起身:“現在該我上場了。。”
雪球在空間裡咋咋呼呼:“主人!乾她!把這些壞女人都收拾得服服帖帖!以後你在這個家裡當女王。”
陸寒霜冇理會它,悄悄跟在張桂雲身後。
張桂雲正蹲在柴房角落翻找草蓆,嘴裡還唸唸有詞:“真是倒了八輩子黴,還要給這小賤蹄子收屍……”
突然,一隻冰冷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張桂雲嚇得一哆嗦,“你誰呀?趕緊放開,你冇看見我在忙嗎?真是一點眼力勁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