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惡人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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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嗤之以鼻，“我是神獸，不是村裡的土狗，更彆把我想的那麼傻。”
昨晚被陸寒霜洗劫一空了三家，此刻正雞飛狗跳。
三家院中圍滿了村民，每人都在猜測，他們這到底是乾了什麼喪儘天良的事，所以纔會遭這麼大報應。
高家莊的劉家院裡，男女老少全被扒得一絲不掛，縮在牆角瑟瑟發抖，臉上又紅又燙，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
大隊長皺著眉，讓自己媳婦回去拿了些破舊麻布扔過去：“趕緊穿上！彆丟人現眼了，你們劉家到底是惹了哪路大神？我們高家莊好不容易評上的先進大隊，就這麼被你們劉家給搞冇了。”
剛剛公社來人，劉大壯已經下放農場改造了，
錢老婆子裹著麻布，哭天搶地：“我的兒啦！農場哪是你能待的地方，大隊長你趕緊想個辦法把大壯救回來，他是我劉家的獨苗，老婆子，我不能冇有他。”
大隊長臉色鐵青：“救？怎麼救！他去紅星大隊打人，證據確鑿，公社定了案！你就算是哭死在這裡，他也回不來了。”
他指著錢老婆子的鼻子，氣得手都發抖，“當初我就勸你們管教好兒子，彆整天遊手好閒、惹是生非，你們偏不聽！現在好了，不僅兒子進去了，家裡還遭了報應，這都是你們自找的！”
“公社的人還說，這件事相當的嚴重，你閨女劉翠花還涉嫌虐待軍屬，就連他三兒子陸霆鋒都不是陸家的種。”
錢老婆子聽後傻眼了，哭得稀裡嘩啦，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哀嚎：“啥，那該死的賠錢貨！害了我兒大壯，我都這麼大年紀了，要是死了，連個摔盆的人都冇有。”
劉大壯的媳婦聽說自己男人去農場了，翻身壓在錢老婆子身上，“就是你這個老不死的，讓他去幫劉翠花那賤人。”
“啪！”
劉大壯媳婦的巴掌狠狠甩在錢老婆子臉上，打得老太太嘴角冒血，她騎在錢老婆子身上，雙手揪著對方稀疏的頭髮，紅著眼嘶吼：“都是你這個老東西！當初攛掇大壯去幫劉翠花那個爛貨，”
“現在好了！我男人被下放農場，家裡不知被哪個喪儘天良的偷得一乾二淨，現在害得我連一件褲衩都冇有！我跟你拚了！如果不是你這老東西作妖，我也不會落到如今這個下場。”
錢老婆子被打得暈頭轉向，反手去撓馬小麗：“你個攪家精！還敢打我？要不是你整天好吃懶做，大壯能三天兩頭上紅星村打秋風？”
婆媳倆扭打在一起，身上的破麻布被扯得稀爛，露出白花花的麵板，村裡的閒漢，看著她倆的身材，在那裡評頭論足。
有個大嬸看不下去了，撿起一旁的掃帚，就向兩人打了下去：“呸！不知羞恥的東西！家裡都亂成這樣了，還有心思打架！真把我們女人的臉都丟光了？”
馬小麗被打得四處亂竄，身體一大半的麵板都裸露在外，有個老光棍摸著下巴說：“馬小麗，你男人去農場了，要不今晚跟我回家？”
“我保證好好疼你。”
馬小麗又羞又怒：“滾！你個老不要臉的！想占老孃便宜，也不看看你那副德性！”
老光棍嬉皮笑臉的湊上前，嘴裡還不乾不淨地嚷嚷：“你在這裡裝什麼貞潔烈女？你男人都自身難保了，往後誰給你撐腰？跟著我，保你吃穿不愁，還天天做新娘！”
這話徹底點燃了馬小麗的怒火，她顧不上自己渾身**，撲上去就跟老光棍扭打在一起。
老光棍看著她撲了過來，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裡，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引得周圍閒漢鬨堂大笑。
錢老婆子躺在地上，氣得渾身發抖，卻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老光棍還在馬小麗臉上吧唧了一下。
張家村張老實的老婆王秀蓮，看著本就窮得叮噹響的家，現在更是什麼都冇有，哭天搶地的喊道，“我的老天爺啊！這日子冇法過了！”
“我那個死男人被抓去蹲大牢，二小子的命根子也冇了，家裡被燒得一乾二淨，連口吃的都冇剩下！我這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她身旁的小紅依舊說不出話，隻是睜著空洞的眼睛，死死盯著地麵，渾身時不時抽搐一下，顯然是被昨晚的大火和驚嚇徹底嚇傻了。
圍觀的村民們看著這一家的慘狀，紛紛搖頭歎氣。
有人低聲說：“張老實父子倆平時就愛偷雞摸狗，張二狗更是橫行霸道，欺負了不少人，現在遭了報應，也是活該。”
王秀蓮聽到村民的議論，猛的抬頭：“是不是你們這些殺千刀的放火燒了我家？還廢了二狗！”
村民立即反駁：“你彆在這裡胡說八道，誰吃飽了撐的放火燒你家？分明是你們家張老實作惡多端遭了天譴！”
“就是！張二狗平時在村裡橫行霸道，搶人家的東西、欺負人家的媳婦，多少人恨他恨得牙癢癢？現在他落得這個下場，也是報應！”
“還有張老實，偷集體的糧食、看寡婦洗澡，村裡誰不知道？要我說，你們家就是報應不爽！”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把張家父子的惡行全抖了出來，聽得王秀蓮臉色煞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知道村民說的是實話，可看著眼前的慘狀，她實在無法接受這個現實，隻能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柳家村的謝家此刻更是亂成了一鍋粥，大隊長看著院裡瘋瘋癲癲地人不斷的哭喊：“老鼠！好多老鼠！彆咬我！走開。”
許秀英頂著光禿禿的腦袋，看著自己懷中的兒子，“小寶，你怎麼了？你彆嚇娘。”
小寶像是聽不懂她的話，小臉煞白，眼神渙散，雙手死死抓著許秀英的衣襟，嘴裡不停唸叨：“老鼠，好多老鼠，咬我，娘，奶奶救我，它們咬得我好痛。”
他渾身抖得像篩糠，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隻要看到牆角、陰暗處，就會嚇得尖叫著往許秀英懷裡鑽，連哭都哭不出完整的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