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挨家挨戶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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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事，馮娟抑鬱了一段時間，今天是時候讓他們還債了。
“張老實父子倆是人渣，不光想欺辱馮娟，還偷過隊裡的種子糧，今天得讓他們付出更狠的代價。”
雪球舔了舔爪子，眼裡閃著興奮的光：“這次要怎麼折騰？還是搬空家當？”
“光搬空不夠解氣，我要讓張二狗當不了男人，這家唯一一個好的就是王秀蓮。”
“張老實被拘留了，就還剩張二狗和他媳婦，用最狠的方式折騰他們，王秀蓮就暫時放過她。”
雪球得到指令，立即開始乾活，
它先是用意念把張二狗的褲子脫了，然後控製著一根樹枝狠狠戳向他的第三條腿，張二狗在睡夢中疼得慘叫一聲，瞬間驚醒，可他卻看不見任何東西，隻覺得下身劇痛無比。
他媳婦小紅也被他的叫聲吵醒，嚇得尖叫起來，雪球立即給她餵了一顆啞藥。
接著，它又把張家的傢俱全部弄亂，鍋碗瓢盆摔得粉碎，糧食全部收進空間，張二狗忍著劇痛想要起身，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在床上動彈不得。
陸寒霜在外麵看著屋裡的混亂景象，臉上露出解恨的笑容。
折騰了好一會兒，她覺得差不多了，便帶著雪球準備離開。
臨走前，她對著屋裡用陰森恐怖的聲音喊道：“張二狗，下麵好冷，我要把你帶下去給我作伴！”
陰冷的聲音穿透門縫，傳進張二狗的耳朵裡，他下身的劇痛疼得渾身抽搐，再聽這鬼哭似的喊話，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瞳孔驟縮：“誰？是誰在說話！彆在那裡裝神弄鬼！”
小紅被嚇得渾身發抖，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隻能用眼神死死盯著門口，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身下早已尿濕了一大片，不知道屎還尿。
陸寒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著雪球使了個眼色：“再加把火，讓他記牢這滋味。”
雪球會意，意念一動，屋裡的煤油燈突然呼地一下燃起大火，火苗順著床幔往上竄，瞬間照亮了張二狗慘白的臉。
他看著越來越近的火焰，再想想剛纔那詭異的聲音，隻覺得是被自己欺負過的冤魂找上門索命，淒厲地嘶吼起來：“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彆帶我走！”
陸寒霜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這是你欠我的，隻要你活著一天，我就天天找你索命。”
張二狗的鬼哭狼嚎聲，讓周圍鄰居都開啟了院門，看著張家著火了，張家村徹底熱鬨了。
一人一狗快步回到越野車旁，身後傳來張二狗撕心裂肺的求饒聲和房屋燃燒的劈啪聲。
雪球甩了甩尾巴：“夠狠！這下張二狗徹底廢了，以後再也不能作惡了。”
陸寒霜發動車子，車燈劃破黑暗，“作惡就要付出代價，馮娟的仇報了，下一站，該去清算當年誣陷原主偷錢的謝家了。”
車子駛離張家村，後視鏡裡的火光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夜色中。
雪球趴在副駕上，好奇地問：“這次對謝家，咱們用什麼法子？”
陸寒霜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謝老婆子最看重名聲，又愛貪小便宜，咱們就毀了她最在乎的東西。”
越野車在謝家所在的柳樹村外停下時，陸寒霜把車藏在蘆葦叢後，抱著雪球往村裡摸去，腳步輕得像貓。
“當年謝春梅誣陷原主偷了她的銀鐲子，害得原主被劉翠花那死老婆子罰跪三天，都是那謝老婆子出的餿主意。”
謝春梅讓馮娟乾活也都是謝家替她出謀劃策，她指尖指向村東頭那間青磚瓦房——村裡就數謝家過得最滋潤，牆頭上還曬著好幾串乾辣椒和玉米。
雪球舔了舔爪子：“毀名聲還不簡單？我用意念把她丟到光棍床上，保準是明天的頭版頭條。”
陸寒霜拍了拍他的腦袋，“謝老婆子冇在家，在看守所，那死老婆子最疼她那寶貝孫子，還總對外吹噓孫子是文曲星轉世，咱們就從她孫子下手。”
兩人摸到謝家門口，謝家的狗剛要叫，就被雪球一個眼神嚇得夾著尾巴縮回狗窩。
陸寒霜看著土狗那委屈巴巴的模樣就想笑。
雪球輕車熟路用意念推開虛掩的院門，院裡曬著的玉米棒子還帶著潮氣，顯然是昨天剛收的。
陸寒霜透過窗紙縫往裡瞧，許秀英正摟著兒子小寶睡在炕頭，旁邊小桌上擺著半塊冇吃完的白麪饅頭，那是這年頭稀罕的好東西。
“先把那饅頭弄走，再把他們剃成光頭，我要讓他們明天成為全村的笑話。”
雪球領命，先用意念把白麪饅頭收進空間，接著控製著一把剪刀，開始給許秀英和小寶剃頭。
剪刀在他們頭上飛舞，不一會兒，兩人就變成了光頭。
陸寒霜看著他們滑稽的模樣，忍不住偷笑。
弄完這些，陸寒霜又有了新想法。
她讓雪球把屋裡的老鼠都召集過來，然後讓老鼠在屋裡隨便發揮，她不能浪費糧食，把糧食全部帶走，錢票，肉票、布票全部收入囊中。
雪球爪子一揮，牆角的老鼠瞬間開始營業，幾十隻灰溜溜的老鼠竄出來，順著門窗爬進裡屋。
許秀英睡得沉，被老鼠爪子撓了臉才迷迷糊糊睜眼，剛要尖叫，就見老鼠們拉了一泡屎在她的嘴裡，另外幾隻老鼠抱著她的花襯衫啃得正歡，衣料碎片落了一地。
小寶被老鼠的動靜吵醒，看到滿炕的老鼠，嚇得哇地哭起來，伸手去推，卻被一隻老鼠咬了指尖，哭得更凶了。
雪球把周圍的老鼠全都叫了過來，其他房間裡的人也被老鼠弄醒了，此刻正上演著捉老鼠的戲碼。
許秀英看清自己和兒子的光頭，再瞧著被老鼠咬爛的衣物、空蕩蕩的糧缸，頓時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我的頭髮！我的糧食！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她來到放錢的地方，看著所有錢票都不翼而飛了，這是籌著明天準備去贖謝老婆子回來的錢，就這麼不見了，其他幾房肯定會汙衊這錢是自己貪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