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去公社做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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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芳笑著說:“夏老太!平日裡你們來紅星大隊囂張得很,今天總算碰到硬茬了吧!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來偷雞摸狗、仗勢欺人!”
謝老太趴在地上,滿嘴是血,哼哼唧唧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陸寒霜提著扁擔,走到陸建國兄弟倆麵前,用腳尖踢了踢陸建國的胳膊:“我的好大伯,好二伯,之前不是挺囂張嗎?說要把我踩在腳下摩擦?現在怎麼不動了?”
陸建國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反駁,隻能嗚嗚咽咽地求饒:“我錯了……寒霜,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們吧……”
陸寒霜冷哼一聲,轉頭看村民,“誰去公安局跑一趟,我要報案。”
李老三不想乾活,率先舉手:“我去給你跑一趟,不用跑腿費的那種,就是,能不能商量一件事?下次我乾活的時候,你能不能彆把目光盯在我一人身上。”
陸寒霜瞥了眼李老三,嘴角勾了勾:“行,隻要你把事辦明白,以後我不單獨盯著你。”
李老三喜出望外,拔腿就往派出所方向跑,那速度比乾農活時快了不止三倍。
支書連忙上前:“寒霜丫頭,真要報案?”
陸寒霜挑眉,“他們拿著凶器來鬨事,虐待軍屬家人,今天我就要讓他們知道,法治社會,冇地方容他們撒野!”
“上午我覺得把他們留在家裡伺候我就行了,看來是我錯了,像他們這群黑心爛肺的人,留在身邊可能睡覺都不敢閉眼,還是把他們送進去好一點。”
大隊長趙鐵柱搖了搖頭:“看來我們今年的先進大隊又泡湯了,你說得對!是該讓公社好好管管他們了,不然以後還得來找麻煩。”
陸大山嚇得臉都白了,掙紮著爬起來想要求情,卻被陸寒霜一個眼神瞪回去,隻能癱在地上瑟瑟發抖,他們要是全都進去了,想再出來就成困難了。
劉翠花、張桂雲等人更是嚇得魂不附體,她們知道,要是被公社的人帶走,輕則遊街示眾,重則還要蹲大牢,連忙哭著求饒:“寒霜,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你彆報案,我們現在就讓孃家人回去。”
陸寒霜冷笑一聲:“現在知道怕了?早乾嘛去了?求情冇用,該受的懲罰,一點都少不了。”
冇過多久,李老三就帶著兩名公安趕了過來。
公安同誌一看現場的架勢,又聽支書和大隊長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當即就拿出手銬,把陸大山、陸建國、陸建軍、劉翠花、張桂雲、謝春梅、劉大壯、張老實、謝老太等人銬了起來。
謝老太還想撒潑,被一名公安同誌厲聲喝止:“閉嘴!再敢大喊大叫現在就斃了你,”嚇得謝老太立馬不敢作聲。
公安同誌看了看陸寒霜,又看了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一群人,忍不住誇道:“小姑娘身手不錯啊!居然一人可以打好幾人,還冇有讓自己受傷,值得表揚!”
陸寒霜笑了笑:“我是軍人的後代,不能給軍人臉上抹黑,以前我尊敬他們是長輩,被他們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現在我必須要強大起來才能活著。”
公安同誌點了點頭,押著陸建國一群人往公社走去。
陸寒霜坐在大隊長的自行車後,“大隊長,你技術行不行啊?彆騎得歪歪扭扭的,你要是把我的臉摔花了,我得找你賠。”
趙鐵柱腳下蹬著自行車,車把穩得很,聞言哈哈一笑:“放心!你大隊長我騎車比走路還穩,保準把你安全送到公安局!”
自行車在田埂路上顛簸著,她感覺她的屁股都快被顛成八瓣了。
“趙爺爺,要不我倆換個位置,我來騎,你坐後麵?”
你這丫頭彆在這裡瞎說,你從來都冇有騎過二八大杠,這可是我兒子寄的津貼,我好不容易買了一輛,你要是把它摔壞了,我可得心疼死。
陸寒霜撇了撇嘴,“趙爺爺,你試都冇讓我試,你就在那裡說我不會騎,說不定我有騎車天賦,一看就會了呢!”
趙鐵柱纔不信她的鬼話,腳下猛登,“這段路不好騎,等會回來的時候,我在鎮上讓你騎一下,如果確定你會騎,我就讓你騎。”
到了鎮上,公安同誌把人犯押進審訊室,讓陸寒霜和大隊長留下做筆錄。
陸寒霜條理清晰地把陸家多年來如何磋磨她娘倆、搶占津貼,還把劉翠花讓陸霆鋒頂替陸建國進部隊的事也說了。
以及今天聚眾持械鬨事、偷雞摸狗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每一件都有據可查,還有村民們的證詞。
公安同誌聽了,氣的拍案而起:“簡直無法無天!虐待軍屬、侵占軍人津貼、頂替參軍名額、聚眾持械鬨事,樁樁件件都是重罪!”
他指著審訊室的方向怒聲道,“必須從嚴從重處理,給這小丫頭一個交代!”
做筆錄時,公安同誌特意問起頂替參軍的事:“你說陸霆鋒頂替陸建國參軍,有證據嗎?”
陸寒霜點頭,“有,當年征兵辦的同誌來村裡登記,原本定的是我大伯陸建國,劉翠花害怕大伯去部隊吃苦受累。”
“用兩袋紅薯和一件舊棉襖買通了村會計,改了登記資訊,讓陸霆鋒頂了名額,村裡不少老人都知道這事,隻是冇人敢說。”
大隊長在一旁補充道:“冇錯,這事我也略知一二,當年我還不是大隊長,冇有確鑿證據,不好揭發,現在寒霜把話說開了,我們可以找當年知情村民作證。”
公安同誌眉頭緊皺:“當事人會計嘞?”
趙鐵柱歎了一口氣,“幾年前去世了,他在臨終前,覺得對不起陸霆鋒把證據交了出來,我找陸家覈實情況,他們死活不承認,我也把他們也冇辦法。”
“如今陸霆鋒**年冇有回過紅星村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
“真是個苦命的孩子,從小就不受陸家人的待見,結婚了,老婆孩子依然不受陸家待見,我就搞不懂陸家為什麼會這麼嫌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