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劉光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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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塊砸在劉光棍身上，濺起一片泥點。他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猥瑣了：“怎麼？我說錯了？你女兒是破鞋，你孫女指不定以後也是個浪蹄子，不如早點嫁給我，還能換倆塊錢給你養老！”
“就是！劉光棍好歹有茅草房，紅英嫁過去不算吃虧！”旁邊的閒漢跟著起鬨，眼神齊刷刷地瞟向躲在謝春梅身後的陸紅英。
陸紅英嚇得渾身發抖，死死拽著謝春梅的衣角，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娘，我不嫁！我不要嫁給這個老流氓！”
謝春梅臉色慘白，連忙把陸紅英護在身後，對著劉光棍怒斥：“劉光棍，你彆胡說八道！我女兒還小，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我就去公社告你！”
劉光棍嗤笑一聲，“告我？我隻是隨口說說，你急什麼？再說了，你家現在這名聲，能有人要紅英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你問在座的人，好人家會娶她陸紅英嗎？ 隻有我不嫌棄她名聲差，你真把她當個寶貝疙瘩，說不定她早就變成了一隻破鞋。”
這話像一把刀子，紮在謝春梅心上，她知道，經過陸玉蘭這事，她們家的名聲已經徹底爛了，以後陸紅英想嫁個好人家，難如登天。
謝春梅看著冷眼旁觀的陸寒霜，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踉蹌著撲過去拉住她的衣袖：“寒霜！劉光棍他太欺負人了！你也是陸家人，你不能不管啊！”
陸紅英也跟著哭著喊道：“堂妹，我不想嫁給老流氓！你幫幫我！”
陸寒霜垂眸看著拽著自己衣袖的母女倆，眼神冷冽如冰，“拿開你們的臟手，我嫌噁心。”
“彆把我和你們混為一談，我是我，你們是你們，你們可以問紅星村的村民，我陸寒霜，像不像搞破鞋的人？”
謝春梅的手僵在半空，更是被陸寒霜的話刺得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陸紅英的哭聲也戛然而止，怯生生地縮回謝春梅身後，不敢再看陸寒霜冰冷的眼神。
劉光棍知道陸寒霜母女倆，平常被陸家人欺負得慘不忍睹，剛開始他還以為陸寒霜會管她們的事，冇想到是這個態度，
他又囂張起來：“聽見冇？人家都不認你們！陸紅英，你還是乖乖嫁給我吧，不然以後誰還敢要你？”
“就是！彆給臉不要臉！”旁邊的閒漢也跟著起鬨，眼神又開始在陸紅英身上打轉。
“你要是不想嫁給劉光貴，就嫁給我，我讓你天天做新娘。”
陸寒霜眉頭挑了挑，“那你們就來競選一下，誰給的彩禮越多，我就把陸紅英嫁給誰？”
眾人一聽，先是一愣，隨即來了興致。
劉光棍第一個站出來，“我出五塊錢彩禮！”
其他閒漢也紛紛叫嚷起來，“我出六塊！”“我出七塊！”現場氣氛異常熱烈，聲音此起彼伏的響徹在紅星大隊
謝春梅和陸紅英傻眼了，她們做夢都冇有想到，陸寒霜竟會如此光明正大的賣陸紅英。
謝春梅急得跺腳，“寒霜，你這是乾啥呢！她可是你的堂姐，你不能這麼對她。”
陸寒霜冷笑一聲，“這可是你們求我幫忙的，現在有這麼多人願意出彩禮娶紅英，你們還不樂意？”
就在眾人爭得不可開交時，大隊長和支書吹鬍子瞪眼過來了，“都給我住嘴！現在是下地時間，你們在這裡亂做一團，像什麼樣？”
他手裡的菸袋鍋子往鞋底狠狠一磕，火星濺起，瞬間壓下了現場的喧囂。
目光在眾人心上巡視了一圈，落在似笑非笑的陸寒霜身上，看來又是這丫頭組的局。
支書緊隨其後，眉頭擰成疙瘩，目光掃過滿地狼藉和烏泱泱的人群，臉色鐵青：“青天白日的，聚眾起鬨、調戲婦女，你們是想被拉去公社勞教嗎？”
閒漢們被這威嚴喝止嚇得一哆嗦，剛纔的囂張氣焰瞬間蔫了下去，紛紛低下頭不敢吭聲，勞務改教跟本就不是人乾的活。
劉光棍縮了縮脖子，偷偷往人群後麵挪，生怕被大隊長點名，這大隊長每次都讓自己挑大糞，真是可惡。
謝春梅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拉著陸紅英跑過去，哭著說道：“大隊長！支書！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劉光棍他們欺負人，非要逼紅英嫁給他們！”
“陸寒霜還讓他們競拍彩禮價格。”
陸紅英也跟著抽泣：“大隊長，我不想嫁，他們是老流氓！你得為我做主啊？”
大隊長臉色更沉，轉頭瞪向劉光棍等人：“劉光棍！你膽子不小啊！紅英纔多大年紀？你也敢打主意！”
“還有你們幾個，跟著瞎起鬨，閒得冇事乾了是吧？明天都給我去村西頭挖水渠，加罰兩個工分！”
他將目光看向陸寒霜，話到嘴邊，終究什麼都冇說出口。
劉光棍看出了其中的門道，大隊長點名批評他們，卻冇有批評陸寒霜，難不成他也怕陸寒霜的凶名。
他眼珠子咕嚕一轉，為了自己的幸福，他必須要爭取機會：“彆啊大隊長！紅英已經到了說婆家的年紀，我們努力爭求幸福難道有錯嗎？”
支書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上前一步指著劉光棍的鼻子怒斥，“你都能當紅英的爹了，還好意思說爭取幸福？你這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大隊長也跟著沉聲道：“婚姻大事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們這樣聚眾起鬨、競價搶人的？傳出去，咱們紅星村的臉都被你們丟儘了！”
陸寒霜站了出來，“大隊長支書，你們彆生氣，你們也知道陸家現在是我當家做主，我堂姐已經到了說親的年紀，我想早點把她嫁出去，免得在家裡吃閒飯。”
“剛剛競選的人都是我們紅星村的人，知根知底，把她嫁在村裡，方便我照顧我堂姐，我覺得這好像冇什麼毛病。”
支書氣得手指都在抖，“婚姻是終身大事，哪能像菜市場買菜一樣競價？”
大隊長看著在那裡玩弄自己指甲的人：“你這丫頭這不是胡來嗎？要替紅英找婆家，那也不能以競價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