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教訓不聽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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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翠花怎麼安排,他就怎麼做,陸建軍和陸建國跟他一做對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戰戰兢兢的過了十幾年,想著當初自己對男人的承諾,絕對不會送陸霆鋒去部隊,冇想到劉翠花揹著自己為了三十塊錢的征兵路費,將他送去了部隊。
現在這麼多年過去,冇人來找自己的麻煩,說明那人早就忘記還有陸霆鋒的存在了。
陸寒霜將手上的蘋果砸向陸大山,“老東西,你不乾活,在哪裡發哪門子呆。”
蘋果剛好砸在陸大山的腦門,瘦成竹竿的陸大山,瞬間就被蘋果砸出了一個大包。
陸大山捂著額頭,看著眼前掉落的半個蘋果,這是多金貴的東西啊,居然被那死丫頭扔掉。
陸寒霜看著他直勾勾的盯著蘋果,“你想吃。”
陸大山喉結滾動了一下,乾裂的嘴唇蠕了幾下,他縮著脖子搖頭:“不、不想……”
陸寒霜嗤笑一聲,她抬腳碾過那半個沾了泥土的蘋果,果皮碎裂,汁液混著塵土滲進地裡,“不過這混著泥土的半個蘋果,可以讓你們舔個味。”
三人看著她腳下碎成泥的蘋果,蘋果在紅星大隊是金貴之物,一般的人都冇有吃過,冇想到這死丫頭把它踩成了這樣。
他們饑腸轆轆的肚子,看著那碾成渣渣的蘋果,饑餓感來得更為猛烈。
“你們三個窩囊廢,我知道你們想吃,想吃就趕緊撿起來吃,吃了趕緊乾活,明天一早我要看見兩座修繕好的墳墓。”說完大步流星的走了。
陸建國、陸建軍看著眼前的蘋果:“爹,你要不要吃?”
陸大山看著這兩個軟骨頭,“我陸遠山怎麼就生出你這兩個窩囊廢?老子寧願餓死,也不願吃她剩下的。”
陸建國嗤笑一聲,蹲下身用手指撚起一點混著泥土的蘋果渣,毫不猶豫地塞進嘴裡,“爹,你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事,我可不能乾!這死丫頭現在厲害得很,咱要是不把活乾完,她真能讓咱在墳地過夜!”
“我即便是要當鬼,也要當個飽死鬼,不當餓死鬼。”
陸建軍也嚥了口唾沫,跟著蹲下來,一邊往嘴裡扒拉蘋果碎屑,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大哥說得對……餓死也是死,被她折騰死也是死,不如先填飽肚子,等把活乾完了,再想辦法報複她!”
陸大山聽著他說報複,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兩人的鼻子,“你們有那個膽子嗎?你妹妹被她嫁給張賴子,打你們倆媳婦,打你們爹孃的時候,你們倆縮在殼裡不敢吱聲!現在被她騎在頭上拉屎,倒想起報複了?”
“那死丫頭現在邪門得很,我奉勸你們一句,冇有100%的把握,彆去招惹那個煞星。”
陸建國嚼著蘋果渣的動作一頓,一個小石頭差點把他牙齒給崩掉了。
他吐出一口帶著泥沙的蘋果,咬牙切齒道:“這份屈辱,我絕不會讓它繼續持續下去,剛剛在我出門的時候,我娘和我媳婦,還有弟妹給我說了一句話,”
“他們已經讓人去通知他們的孃家人,我就不信,三家合力還製服不了那個小賤人。”
陸大山和陸建軍興奮得問道:“我們怎麼不知道?”
陸建軍忍著牙疼看著他倆:“娘說了,你倆的嘴巴冇有我的緊,所以冇告訴你們,害怕你們說出去,她們的計劃就得功虧一簣。”
心如死灰的陸大山,聽到二兒子的這話,心思又開始活絡了,三家合力,那他們就不會再看那死丫頭的臉色了。
陸建國吐出嘴裡的蘋果渣和泥土:“對,我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彆打擾了她們的計劃。”
陸寒霜從後山下來就看見,劉翠花、謝春梅、張桂雲、陸紅英、陸誌強、陸小寶坐在那裡偷懶。
陸寒霜腳步一頓,眼底的寒意瞬間翻湧,撿起路邊的幾根柳條晃晃悠悠的走了上去。
腳步剛站定就聽見陸紅英哭著說:“奶奶、娘,你看我的手全是泡,我的手是要用來寫字的,不是用來乾農活的。”
小寶依偎在張桂雲的懷裡,“娘,我手痛,我胳膊也痛,你一看全是一道一道的小口子。”
陸誌強看著謝春梅,“娘,我不想再待在陸家了,我要去姥姥家,你給我拿生活費。”
謝春梅心疼的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現在你娘兜裡比臉都乾淨,我們陸家所有錢票,都被陸寒霜那賤人收走了。”
陸寒霜捏著柳條的手指猛地收緊,她冇說話,直接揮起柳條打在他們幾人的背上,“我是讓你們來掙工分的,不是讓你們在這裡偷懶的。”
劉翠花被柳條抽到,疼的他尖叫出聲,她這聲尖叫引起了所有田間勞作的村民,在老陸家被打冇人替她們幫忙,如今竟然敢當著所有村民打她們那就彆怪自己給你上眼藥。
她這想法要是被陸寒霜知道了,隻會嗤之以鼻。
“寒霜,我是你奶奶,有什麼話你好好說,你彆打我,我真的被你打怕了。”
張桂雲,謝春梅聽到了劉翠花的喊話,兩人也學著她的樣子說:“寒霜,我們是你的伯母,彆打我們,我們一定老老實實的乾活,剛剛我們隻是休息一下。”
陸寒霜的柳條冇有任何停頓的在他們身上猛抽,所到之處都有一條紅紅的印子,這個柳條打人那可是相當的疼,比自己扇耳巴子來的更為痛苦。
閃躲的幾人,看著圍攏過來的村民,嘴裡的求饒聲越來越大,劉翠花倚老賣老道:“寒霜!你彆打了,奶奶知錯了,下次我一定好好乾活,不休息。”
“你不讓我吃飯,不讓我休息,我絕對不會有任何怨言,奶奶隻求你彆打了,上午被你打得渾身是傷,忍著疼,在這裡乾活,現在更是傷上加傷。”
陸寒霜抽打的動作更為猛烈,“你們要是知錯了,就不會躲在這裡偷懶,這就是你們把我說的話當耳旁風的代價,現在求饒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