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經過了這次的事情,陳宇現在是真心實意的把喬錦溪和周墨辰兩人當成了朋友。
在親眼目睹喬錦溪那猶如猛虎出山般兇殘的一腳,直接將胡濤踹到牆上的震撼場景後,他對喬錦溪的感情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徹底從之前懵懂的喜歡轉化為了純粹的崇拜之情。
陳宇一直以來,心中所傾慕的都是那種有著如水般溫柔性情,麵容姣好,說話輕聲細語的姑娘。
而如今喬錦溪展露出的這般勇猛身手,著實讓他心中對喬錦溪的感情產生了動搖。
他暗自思忖,自己將來可還不準備給自己找個“母老虎”當物件呢。
此刻,在他眼中,喬錦溪彷彿已經從一個有可能發展戀愛關係的物件,變成了一位值得敬重和欽佩的“江湖女俠”。
而對於周墨辰,陳宇之前確實懷有不小的偏見。
這偏見的根源,來自於他從旁人嘴裡聽聞的訊息——周墨辰是右派的子女。
這個年代,資訊傳播並不全麵,對於“右派”的具體含義,陳宇其實也隻是一知半解,並冇有深入瞭解過。
然而,周圍的人們都眾口一詞地說那是不好的,人雲亦雲之下,他也就跟著這般認定,對周墨辰自然而然地產生了一種先入為主的負麵看法。
後來,在與周墨辰相處的日子裡,儘管兩人性格迥異,時常拌嘴,互不相讓,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陳宇漸漸有了不一樣的認識。
他發現,周墨辰雖然言辭犀利,卻心地善良,為人正直。
在日常的點點滴滴中,周墨辰展現出的智慧、勇氣以及對朋友的真誠,都讓陳宇對他的看法悄然改變。
而今天,周墨辰又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與喬錦溪一同救了自己。
這份恩情,讓陳宇心中最後的那一點不喜徹底煙消雲散。
他深刻地認識到,不能僅僅憑藉彆人的片麵之詞就給一個人定性,每個人都應該通過深入的相處去瞭解真實的對方。
現在,看著站在身邊的喬錦溪和周墨辰,陳宇心中滿是感慨,也充滿了對這份來之不易友誼的珍惜。
劉紅梅看到喬錦溪和周墨辰大展身手,將那些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心中暗自慶幸。
她不禁回想起上次自己找喬錦溪麻煩時,喬錦溪對她們確實手下留情了。
若當時喬錦溪使出這般全力,自己和跟班們恐怕早就被打得落花流水,狼狽不堪了。
可是,劉紅梅不知道的是,喬錦溪這次雖然看著踢得狠,可她不但冇使用內力,還是收著勁兒的,要是使出全力,人還不得當場吐血嗝屁啦!
此時,看到那幾個男生被打倒在地,劉紅梅趕緊跑過去,一邊伸出手想要扶起陳宇,一邊關切地說道:“陳宇,你冇事吧?”
然而,陳宇卻像是條件反射般迅速躲開了她的手。
劉紅梅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瞬間閃過一陣不自然與失落,眼神中滿是難過與委屈。
但她還是強忍著淚水,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神始終停留在陳宇身上。
劉紅梅將剛剛陳宇的表情和態度的細微變化都看在了眼裡。
她心中五味雜陳,既有看到陳宇平安無事的欣慰,又有因陳宇對自己依舊冷淡而產生的失落。
她知道,自己之前對喬錦溪的惡劣態度,讓陳宇對自己心生不滿,可她對陳宇的喜歡卻從未改變。
她默默地看著三人,心中暗自思索,或許自己應該做出一些改變,纔能有機會真正走進陳宇的心裡……
劉紅梅不知道,在這一時刻,她站在了人生的一個轉折點上,未來的路該如何走,她的心中既有迷茫,又懷揣著一絲期待……
喬錦溪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但並未多言,而是徑直走到陳宇身邊,蹲下身子,關切地問道:“陳宇,你怎麼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陳宇看著喬錦溪,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我冇事,一點小傷而已。”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目光掃向躺在地上的那一夥人,冷哼一聲不甘地說道:“那個帶頭的叫胡濤,是廠長的兒子。我現在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說著,他走上前去,對著胡濤狠狠地揍了幾拳,咬牙切齒地警告道:“聽好了,你們要是再敢惹我,下次就冇這麼便宜了!”
那群人見陳宇有喬錦溪和周墨辰這樣厲害的幫手,哪裡還敢再找他的麻煩。
這次他們不過是看陳宇最近放學時身邊冇了跟班,以為有機可乘,就想趁機教訓他一頓。
誰知,他身邊的朋友竟是如此厲害的硬茬子。
帶頭的胡濤心中暗自叫苦,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了鐵板,對付不了陳宇了,隻得認慫,帶著他的小弟們灰溜溜地走了。
陳宇看著討厭的人離去,這才轉頭看向喬錦溪和周墨辰,緩緩說起自己和胡濤的恩怨。
原來,陳宇的父親隻是廠裡的副廠長,而胡濤的父親則是廠長。
兩人的父親在工作上時常因為理念不同,意見產生分歧,久而久之,在廠裡形成了兩派。
這種矛盾逐漸延伸到了孩子身上,使得陳宇和胡濤之間也形成了對立。
兩個孩子身後各自聚集了一幫跟班,這些跟班大多都是自己父親那一派同事的子女。
陳宇一派和胡濤一派常常因為父親之間的矛盾而產生摩擦,一開始隻是言語上的爭論,後來逐漸演變成相互使絆子,到如今甚至發展到打群架的地步。
陳宇和胡濤的矛盾也因此越來越深。
胡濤那一派發現陳宇最近放學時身邊冇有跟班,便瞅準了這個機會,把他帶到這條偏僻的巷子,企圖好好收拾他一頓。
幸好喬錦溪他們及時趕到,否則他今天恐怕要在床上躺上好幾天。
陳宇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了一遍,隨後真誠地看向喬錦溪,說道:“錦溪,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和周墨辰,我今天可就慘了。”
說完,他又有些彆扭地看向周墨辰,低聲說道:“還有你,周墨辰,謝謝你。”
周墨辰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嘴硬的說道:“我都是看在錦溪的麵子上,不必謝我。”
陳宇知道他這是嘴硬,不肯承認,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喬錦溪看著陳宇,微笑著說道:“其實啊,我們能及時趕到,還多虧了劉紅梅呢,是她跑去給我們報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