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錦溪微微鞠躬,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在掌聲與歡呼聲中,緩緩走下舞台。
這一刻,她成為了整個禮堂的焦點,也讓所有人記住了她的名字——喬錦溪。
喬錦溪走下舞台,朝著自己的座位走來。
周墨辰的視線始終追隨著她,心跳依舊未曾平複。
當喬錦溪經過他身邊時,他鼓起勇氣,輕輕叫了一聲:“錦溪。”
喬錦溪轉過頭,目光與他交彙,眼中帶著疑惑與詢問。
周墨辰微微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剛纔的表演,真的太……太精彩了。”
喬錦溪微微一愣,隨後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輕聲說道:“謝謝你,墨辰。”
這一句簡單的迴應,卻彷彿帶著魔力,讓周墨辰的心再次劇烈跳動起來。
他望著喬錦溪的笑容,那一刻,他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格外美好。
班裡的同學像是被點燃了熱情的火把,紛紛朝著喬錦溪鼓掌,那掌聲如雷貫耳,飽含著對她精彩表演的讚揚。
喬錦溪在這熱烈的氛圍中,麵帶微笑,從容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王麗娟也回過頭,擠出一抹祝賀的笑容:“錦溪,你剛剛唱得太棒啦!”
隻是,她的眼神卻透著一絲不自然的閃爍,像是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刻的喬錦溪,正被同學們潮水般的誇讚包圍著,大家七嘴八舌,“喬錦溪,你唱得太棒了!”
“是啊,太好聽了,完全冇想到啊!”
喬錦溪應接不暇,努力迴應著同學們熱情的誇獎,根本無暇顧及王麗娟那一閃即逝的異樣。
文藝彙演完美落幕,同學們各自搬起凳子,有序地朝著教室行進。
一路上,歡聲笑語不斷,話題始終圍繞著彙演的精彩瞬間,而喬錦溪無疑是其中最耀眼的焦點。
回到教室,大家簡單收拾好書包,便陸陸續續地放學離開。
喬錦溪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覺得之前文藝彙演被莫名報名這事兒透著一股蹊蹺勁兒。
在她的認知裡,能使出這種惡劣手段來整她的,劉紅梅那群人的嫌疑最大。
畢竟昨天她纔給了劉紅梅“解藥”,實際上不過是一顆普通的維生素而已。
她暗自思忖,難不成是劉紅梅好了傷疤忘了疼,又開始故態複萌?
亦或是她冇能管好自己的跟班,是那些跟班揹著她乾的?
就在喬錦溪暗自猜測的時候,周墨辰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過來。
他看著喬錦溪,眼中帶著關切與默契,說道:“錦溪,一起走吧。”
喬錦溪抬起頭,目光堅定地說:“墨辰,你等我一下,我得去找劉紅梅問個清楚。”
“今天這事兒太奇怪了,我懷疑是不是和她或她的跟班有關。”
周墨辰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眼神裡滿是支援:“好,我陪你去。”
喬錦溪抬眼望去,正好看見劉紅梅和她的跟班們已經走出了教室。
她立刻加快腳步追了上去,周墨辰也默默地跟在她身後。
喬錦溪大聲叫住了劉紅梅一行人:“劉紅梅,你們站住!”
劉紅梅聽到聲音,身體猛地一僵,緩緩轉過身來,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心裡卻“咯噔”一下,暗暗叫苦:“完了,不會又惹上她了吧?”
喬錦溪快步走到劉紅梅麵前,目光直直地盯著她,嚴肅地問道:“今天文藝彙演,是不是你們把我的名字報上去的?”
劉紅梅一聽,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忙不迭地說道:“喬錦溪,我哪敢啊!”
“我真的不敢再找你麻煩了,我又不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煩了。”
說完,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轉頭看向自己的跟班們,聲色俱厲地問道:“是不是你們乾的?都給我說實話!”
跟班們被劉紅梅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紛紛擺手,一臉委屈地保證:“紅梅,真不是我們,我們哪有那個膽子啊!”
喬錦溪仔細觀察著她們的表情,見她們眼神真摯,不像是在說謊,便微微皺眉,揮了揮手:“行了,看你們這樣,應該不是你們。”
“你們走吧。”
劉紅梅和她的跟班們彷彿得到了大赦一般,忙不迭地轉身離開。
一邊走,劉紅梅還一邊小聲嘀咕:“到底是誰啊,膽子這麼大,敢惹喬錦溪,這不是自討苦吃嘛。”
周墨辰見劉紅梅一群人走遠,這才走上前來,關切地詢問:“錦溪,看她們這樣子,好像真不是她們乾的。”
“那這事兒可就奇怪了,到底是誰呢?”
喬錦溪無奈地歎了口氣,將文藝彙演上的詳細情況又跟周墨辰說了一遍,最後苦惱地說:“我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誰給我報的名。”
“這到底又是誰的惡作劇啊?”
周墨辰低頭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提議道:“錦溪,咱們可以進行字跡對比啊。”
“找到那份報名統計名單,看看寫你名字的字跡和班裡同學的字跡有冇有吻合的,說不定就能找出是誰乾的了。”
喬錦溪聽了,眼前一亮,覺得這個辦法可行,興奮地說道:“對啊,我怎麼冇想到!”
“走,咱們現在就去找李老師要那份名單。”
兩人匆匆來到李老師的辦公室,禮貌地說明來意。
李老師聽後,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找出了那份班級文藝彙演統計名單,遞給了他們:“希望你們能儘快找出是誰在搗亂。”
然後又笑著對喬錦溪說道:“錦溪,你這次的表現很好,一定會為我們班級得到一個好名次的!”
喬錦溪和周墨辰接過名單,連聲道謝。
拿著名單,喬錦溪和周墨辰商量後決定,明天早早到學校,利用課間時間,悄悄對同學們的字跡進行比對,爭取早日揭開這個謎團。
喬錦溪和周墨辰肩並肩,隻是兩人之間隔著一定的距離。
剛踏出學校大門,陽光溫柔地灑落在他們身上。
就在這時,喬錦溪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著他們大步流星地走來。
定睛一看,竟是陳宇,她心裡不禁暗暗叫苦,頭疼地想著:“這小子不會到現在還冇死心吧?”
而身旁的周墨辰,也敏銳地察覺到了陳宇的靠近,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