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卻有些擔憂:“還是小心點好,最近風聲太緊,萬一被人舉報,咱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喬錦溪聽到這裡,心中怒意頓生,小臉氣得通紅。
這些人藉著特殊時期的混亂,肆意搜刮他人財物,毫無愧疚之心,還妄圖將這些古董據為己有,實在是可惡至極。
她在心中暗自思忖,絕不能讓這些珍貴的古董落入他們手中。
稍作思考後,喬錦溪心中有了主意。
她繞到屋後,找到一扇半掩的窗戶。
她深吸一口氣,施展輕功,悄無聲息地翻進屋內。
落地時,她腳尖輕點,冇有發出絲毫聲響。
此時,屋內的一男一女正坐在桌前,專注地對著幾件古董品頭論足,完全冇有發現,此時的屋內多出來了一個人。
喬錦溪躲在陰影裡,手腕一翻,手中兩顆石子彈射而出,一瞬間就將兩人定在了原地。
她也不管此時兩人露出的驚恐眼神,趁他們還冇回過神來,發出喊聲,立刻上前封住兩人的啞穴,然後開始施展催眠術。
男人似乎是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剛要移開視線,就感覺一陣恍惚,眼神瞬間變得迷離。
女人也同樣如此,兩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呆呆地坐在原地。
喬錦溪看著兩人,輕聲說道:“告訴我,你們把其他古董藏在了哪裡?”
男人機械地回答:“在……在地下室的暗格裡。”
喬錦溪又問:“怎麼開啟暗格?”
女人木然地迴應:“桌子上的花瓶往左旋轉三圈,暗格就會開啟。”
喬錦溪按照女人所說,走到桌前,將花瓶往左旋轉三圈。
隻聽“哢嚓”一聲,牆壁上果然出現了一個暗格。
暗格裡擺滿了各種古董字畫,散發著古樸的氣息。
看來,這兩人不止搶了一家的東西。
喬錦溪心中一喜,迅速將這些寶貝一一收進自己的空間。
收完古董後,喬錦溪再次看向被催眠的兩人,輕聲說道:“等我離開後,你們什麼都不會記得。”
說完,喬錦溪正準備離開,她又忽然頓住了腳步,覺得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這兩個人,得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誰讓他們做壞事了呢。
喬錦溪站在原地,眼珠子轉了轉,忽而眼睛一亮,她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既然你們那麼喜歡搶彆人的東西,那就廢了你們各自的一隻手吧!”
喬錦溪愉悅又輕鬆的說出了這個決定。
她先走到男人身前,舉起手掌往下一劈,隻聽“哢嚓”一聲脆響,男人的身體顫動了一下,然後手掌無力地垂落了下來。
喬錦溪又走到女人身前,如法炮製。
做完這一切,喬錦溪拍了拍手,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轉身施展輕功,從窗戶翻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而屋內的兩人,依舊呆呆地坐在那裡,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從劇痛中逐漸恢複了些許意識,他下意識地想要抬起右手,看看右手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剛動了一下,右手手腕就傳來鑽心的疼痛,他發現自己的右手正軟綿綿地垂著,毫無力氣,又一陣鑽心的疼痛再次襲來。
“啊!我的手!”男人驚恐地尖叫起來,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透著無儘的恐懼。
女人也在男人的叫聲中悠悠轉醒,她剛想活動一下身體,便感覺到左手腕傳來的劇痛。
她低頭一看,左手正無力地耷拉著,才意識到自己的手也廢了。
“怎麼會這樣?我們的手……”女人頓時大哭起來,聲音中滿是絕望和無助。
片刻後,兩人在痛苦和恐懼中逐漸冷靜下來,開始環顧四周。
他們發現原本放在桌上的古董早已不見蹤影,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詭異的寂靜。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驚恐,聲音顫抖地說:“難道……難道是我們做的壞事太多,遭老天報應了?”
女人哭著點頭,說道:“一定是這樣,我們不該趁著現在混亂的時期去搜刮彆人的東西,現在老天來懲罰咱們了……”
他們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心中充滿了懊悔。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深刻地意識到,自己因為貪婪和惡行,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在這寂靜的房間裡,兩人默默地承受著痛苦,也在心中暗暗發誓,如果還有機會,一定不再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個教訓,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們的心中,成為他們餘生都無法抹去的記憶。
喬錦溪從剛剛那家裡出來之後,夜風吹過,讓她頭腦愈發清醒。
她忽然意識到,或許像他們這樣打著“破四舊,立四新”的口號,實際上卻是在趁機肆意搜刮他人財物的人還有很多。
這些人隱藏在暗處,肆意掠奪他人珍藏,想到這裡,喬錦溪的眼神變得愈發堅定。
她決定以後讓係統多留意,全力尋找像這樣的人家。
從那以後,喬錦溪每天放學後,便像往常一樣在縣裡各處溜達。
表麵上,她和普通孩子無異,蹦蹦跳跳地穿梭在大街小巷,但實際上,她在悄無聲息地讓係統掃描周圍的每一處角落,敏銳地找出那些藏有不義之財的人家。
每到夜晚,當月光灑在縣城的每一寸土地,人們大多已進入夢鄉時,喬錦溪便如夜行俠一般出動。
她施展輕功,身形敏捷地穿梭於各個目標地點。
潛入屋內後,她憑藉著過人的武藝身手,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收取那些被搜刮來的古董和財物。
而對於那些為非作歹之人,她也絕不手軟,每次都會巧妙地給予他們一些教訓,或是像之前那樣挑斷手筋,讓他們無法再肆意作惡;或是使用特殊手段,讓他們在身體和精神上都受到一定的折磨,深刻反思自己的惡行。
隨著喬錦溪日複一日的行動,縣裡那些妄圖趁亂髮財的人漸漸收斂了行徑。
在喬錦溪的影響下,縣裡逐漸平靜了下來。
那些曾經被恐懼和貪婪籠罩的角落,開始重新恢複生機。
人們的臉上漸漸多了些安心的笑容,鄰裡之間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