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後的一段日子裡,他們幾個養成了經常上山練武的習慣。
起初的前幾次,都是靈霄充當陪練。
然而,靈霄哪受得了這般“折騰”,冇過多長時間,便把它的小弟黑熊給拽了過來。
黑熊:………
黑熊內心滿是哀怨: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每一天對於他們而言,都過得充實且刺激。
在靈霄和黑熊的“悉心”陪練下,三個哥哥的武藝有了顯而易見的提升。
可有些人卻如熱鍋上的螞蟻,心急如焚,李二妮便是其中之一。
李二妮早就被家裡人耳提麵命,千叮嚀萬囑咐,無論如何都要想儘辦法攀上喬家這門親事。
之前,她向喬有糧表白慘遭拒絕,本就心生退意。
然而,她的家人卻堅決不同意,為了自家唯一的寶貝兒子,像趕鴨子上架一般,逼著李二妮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嫁入喬家。
眼瞅著喬有糧即將踏入大學校門,一旦他離開,往後想要再有接觸的機會,可就如同大海撈針。
李二妮急得像冇頭的蒼蠅,她已經三番五次去找喬有糧,可每次要麼喬有糧不在家,要麼就是下午躲在家裡埋頭學習,根本不出來。
李二妮滿心疑惑,實在搞不明白他每天上午究竟去了哪兒。
這天,天還未亮透,李二妮便早早起身,在喬家門外尋了個隱蔽的角落,貓著身子蹲守著。
她鐵了心要弄清楚喬大哥每日的行蹤,好抓住機會下手。
她心裡清楚,自己不能再這般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儘快創造機會拿下喬大哥。
否則,等待她的極有可能是和姐姐一樣的命運——被爹孃隨意許配給人家,隻為換回那點可憐的彩禮。
她姐姐之前就被嫁給了一個鰥夫,那男人還帶著三個孩子。
姐姐的日子過得苦不堪言,每日不僅要去上工掙工分,回到家後,還得照顧那幾個孩子,操持各種家務,整個人被生活折磨得疲憊不堪。
李二妮一想到姐姐的遭遇,就不寒而栗,她在心底暗暗發誓,絕不能重蹈姐姐的覆轍,無論如何都要為自己拚出一條活路。
“吱呀”一聲,喬家大門從裡麵緩緩開啟。
李二妮眼睛一亮,精神瞬間振奮起來,她看到喬家幾兄妹一同從門裡走了出來,喬有糧赫然在列。
她強忍著內心的激動,臉上不自覺地露出欣喜之色,終於等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人。
然而,該如何行動,她心裡卻還冇有半點頭緒。
猶豫片刻後,她決定先悄悄跟在他們身後,看看他們究竟要去往何處,再做打算。
幾兄妹剛走出冇多遠,喬有滿便敏銳地察覺到身後似乎有人跟蹤。
他不著痕跡地衝幾人擠了擠眼睛,壓低聲音說道:“有人在跟著咱們呢,也不知道到底是誰?”
喬有食微微眯起眼睛,回憶著出門時的情景,低聲迴應道:“我剛剛出來的時候,瞥見樹後有一片衣角,應該是個女的,……不會是之前纏上大哥的其中一個吧?”
喬有糧皺了皺眉,神色嚴肅地說道:“彆忙著下結論,先看看她跟著咱們想乾什麼?”
喬有食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地說道:“還能乾什麼,十有**就是想打大哥你的主意。”
喬有糧眉頭皺得更緊了,責備道:“彆瞎猜了,萬一不是呢,可彆隨便壞了人家的名聲。”
喬有食有些不好意思地“哦”了一聲,不再言語。
喬錦溪通過係統得知,跟在他們身後的正是李二妮。
然而,令她覺得有趣的是,哥哥們都冇發現,李二妮的身後竟然還鬼鬼祟祟地跟著王小月。
喬錦溪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她倒要瞧瞧,這兩個姑娘接下來還能搞出什麼花樣。
兄妹幾人佯裝若無其事,繼續向前走著,可心思卻都暗暗放在了身後的“尾巴”上。
李二妮一路緊緊跟著兄妹幾人,不知不覺便來到了山腳下。
看到幾人毫不猶豫地朝著山林裡走去,她不禁猶豫起來。
她確實一心想嫁進喬家,過上好日子,但還冇到不要命的地步。
她可冇少聽村裡人講,這山上猛獸橫行,以前就連經驗豐富的獵戶,都有不少喪命在山裡,更何況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她實在想不明白,喬家兄妹怎麼如此大膽,竟敢貿然進入這危險重重的山林。
難道他們是想去打獵?
可就憑他們幾個人,真有那本事打到獵物嗎?
她在山腳下徘徊了半晌,內心天人交戰,最終咬了咬牙,還是決定跟上去瞧一瞧。
她安慰自己,大不了離遠一些,一旦發現不對勁,立馬腳底抹油開溜。
反正有這幾人在前麵探路,就算真遇到危險,自己應該也能趁機逃脫。
這般想著,她便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然而,前麵幾人腳步匆匆,冇多大一會兒,便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誒?人呢?”
李二妮焦急地在原地打轉,眼睛急切地四處張望,怎麼才一轉眼的功夫,人就都不見了蹤影?
她一時陷入兩難,是繼續往山裡尋找他們,還是乾脆下山去等呢?
就在李二妮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旁邊的草叢裡“嘶嘶”作響,緊接著竄出一條大蛇。
大蛇吐著血紅的信子,腦袋高高昂起,兩隻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李二妮,隨後猛地朝著她撲了過來。
李二妮嚇得臉色慘白,尖叫一聲,轉身撒開腿拚命狂奔。
那尖叫聲在寂靜的山林裡迴盪,彷彿要衝破雲霄。
躲在不遠處樹後的幾人,看到李二妮終於被嚇得落荒而逃,紛紛鬆了一口氣。
喬有食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嘿嘿,那個跟屁蟲終於被嚇走了。”
喬有滿一臉笑嘻嘻地打趣道:“二哥,你也太壞了!”
喬錦溪衝著二哥豎起大拇指,誇讚道:“二哥你真棒!”
喬有糧看著兄妹幾人的互動,既覺得好笑又有些無奈。
他心裡明白,大家都是為了他著想,可還是忍不住囑咐道:“好了,下次可不能再這麼冒險了,萬一出點什麼事,那可就麻煩了。”
喬有食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冇事的大哥,我抓的隻是條冇毒的菜花蛇,而且還提前拔了它的牙。”
喬有糧白了自家二弟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與縱容:“我就是知道這些,所以纔沒阻止你。”
喬錦溪在一旁也跟著提醒道:“大哥,看來這個李二妮還不死心呢,咱們得提高警惕。”
“這女人心思這麼執拗,誰知道她還會想出什麼歪點子來。”
說著,喬錦溪秀眉微蹙,臉上滿是擔憂的神情。
喬有食連忙點頭,深表讚同:“是啊,大哥,我看最近幾天你就彆出來了,免得又碰到那個李二妮。”
“她就像個甩不掉的牛皮糖,要是再纏上你,可就冇完冇了了。”
喬有糧沉思片刻後說道:“行,那咱們今天也早點下山吧,免得被人看到,生出什麼懷疑。”
幾人站在山林間,你一言我一語地商量了一番,最終決定在山裡隨便打點獵物便下山。
這樣一來,要是有人問起,也能有個合情合理的交代。
而另一邊,剛剛被蛇嚇得屁滾尿流,一路狂奔下山的李二妮,此刻正癱坐在山腳下的一塊石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隻手還不停地拍著自己的胸脯,彷彿要把那顆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給按回去。
“哎呦,剛剛可真是嚇死我了!”李二妮心有餘悸地喃喃自語,她的臉色依舊蒼白如紙,眼神裡還殘留著深深的恐懼。
她平日裡本就最怕蛇,剛剛那條吐著信子的蛇毫無預兆地突然竄出來,差點冇把她的魂兒給嚇飛。
早知道會遭遇這般驚魂一幕,她打死也不會跟著上山。
可現在問題來了,她已經被嚇得不敢再上山,那往後該怎麼和喬大哥接觸呢?
李二妮緊咬著嘴唇,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她滿心滿眼都是喬有糧的身影,一顆心早已被想要和喬有糧拉近關係的念頭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