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霄低下頭,鼻子幾乎貼著地麵,仔細地嗅著每一寸土地,試圖從這紛繁雜亂的氣味中尋找到秦棉那熟悉的氣息。
它的鼻翼快速扇動著,時不時抬起頭,朝著不同的方向用力嗅聞,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分辨。
喬錦溪和喬有滿靜靜地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生怕發出一點聲響乾擾到靈霄。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每一秒都顯得無比漫長。
喬錦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緊緊盯著靈霄的一舉一動,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手心裡全是汗水。
終於,靈霄像是捕捉到了什麼關鍵的線索,它抬起頭,朝著鎮上的某一個方向發出一聲低沉而堅定的吼聲,隨後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那個方向奔去。
喬錦溪和喬有滿對視一眼,眼中閃過決然的光芒,毫不猶豫地緊緊跟在靈霄身後,向著未知的黑暗深處奔去,心中隻有一個堅定的信念: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秦棉。
隨著離鎮上越來越近,周圍的景象逐漸發生了變化。
原本靜謐的小路被錯落有致的房屋所取代,道路也變得平坦而寬闊。
此時的鎮上彷彿陷入了沉睡,一片寂靜。
大多數人家都已經熄燈入眠,整個鎮裡被一層靜謐的薄紗所籠罩。
隻有極少數人家,窗戶裡透出微弱的煤油燈光,那昏黃的光線在黑暗中搖曳,宛如閃爍的星辰,給這寂靜的夜晚增添了一絲朦朧的暖意。
幸好是夜晚,靈霄那龐大的體型纔不會輕易讓人發現。
若是在白天,它如此醒目的模樣,必定會引起人們的恐慌和圍觀,到那時,想要悄無聲息地尋找秦棉就難上加難了。
靈霄似乎也明白這一點,它在小鎮的街道上奔跑時,腳步放得很輕,儘量不發出太大的聲響。
儘管它身形龐大,但動作卻十分敏捷而輕盈,宛如一隻靈動的黑豹。
喬錦溪和喬有滿緊跟在靈霄身後,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小鎮的大街小巷。
他們的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
月光下,他們的身影時而被拉長,時而被縮短,彷彿與這黑暗的夜晚融為一體。
每經過一條街道,每路過一戶人家,喬錦溪的心中就多一分擔憂,她默默祈禱著能儘快找到秦棉,希望她平安無事。
靈霄帶著他們在小鎮裡迂迴穿梭,時而在寬闊的主乾道上奔跑,時而拐進狹窄的小巷。
它憑藉著敏銳的嗅覺,追尋著秦棉那若有若無的氣味。
喬錦溪和喬有滿對靈霄充滿了信任,他們知道,在這茫茫夜色中,靈霄是他們找到秦棉的最大希望。
在經過一條偏僻的小巷時,靈霄突然在一處略顯陳舊的院門前停了下來。
它站在原地,鼻子不停地嗅著空氣,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吼聲。
它微微轉頭,用眼神示意喬錦溪和喬有滿,秦棉就在這戶人家裡。
喬錦溪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刻在心中呼叫係統:“係統,快幫我掃描一下,秦棉在不在裡麵。”
係統:“宿主,秦棉就在裡麵。”
喬錦溪心中一喜,又接著問道:“裡麵還有多少人?”
係統答道:“除了秦棉,屋裡還有三個正在沉睡孩子,而在另外的屋裡,一共有6個人,三男兩女外加一個小孩兒。”
通過係統細緻的描述,喬錦溪覺得,另一個屋子裡的很像是一家人,因為裡麵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而秦棉屋裡的另外三個孩子,應該是和秦棉一樣,也是被拐來的。
他們此刻這麼安靜的睡著,恐怕是被下了迷藥。
喬錦溪輕手輕腳地走到院門前,透過門縫向內窺探。
她發現這戶人家的院子裡似乎還亮著煤油燈,那昏黃的光線在夜風中搖曳,將院子裡的雜物映照出詭異的影子。
同時,她豎起耳朵仔細聽,隱隱約約能聽到裡麵有人低低的交談聲,但隔著一個院子,聲音又太過微弱,就算喬錦溪耳力好,也聽不清具體的內容。
喬錦溪正準備和她三哥想翻進院子裡偷聽時,係統察覺到宿主的心思,趕緊出聲提醒:“宿主,我勸你趕緊離開,院子裡有一條大狗,它好像快要醒了。”
喬錦溪聽到係統的話,心中頓時覺得情況不妙。
狗的嗅覺極其靈敏,一旦察覺到異樣,很可能會暴露他們的行蹤。
她正準備帶著三哥和靈霄趕緊離開,先製定一個更周全的營救計劃,突然,院子裡傳來一陣激烈的狗吠。
那狗似乎是聞到了生人和靈霄的氣味,叫聲特彆響亮且急促,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伴隨著狗吠聲,院子裡的燈忽然熄滅,整個院子瞬間陷入黑暗。
喬錦溪和喬有滿心中一緊,知道他們已經暴露了。
此時不能慌亂,喬錦溪當機立斷,打了個手勢,示意喬有滿和靈霄跟上。
二人一虎迅速且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原地。
他們動作很快,立刻就找到了一處安靜的院子躍了進去。
彆看靈霄身形龐大,但它動作十分輕盈,輕輕一躍,那矯健的身姿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地時竟未發出絲毫聲響。
剛一躲好,喬錦溪立刻憤怒的在腦海裡質問係統:“係統,你怎麼現在才說這院裡有狗?”
“這下可好了,打草驚蛇了!”喬錦溪十分懊惱,她應該再謹慎點的。
係統有些委屈:“宿主,你之前隻問了我屋裡有幾個人。”
“更何況,我剛剛已經提醒你了。”
喬錦溪咬牙切齒:“狗係統,你還真是狗!”
他們躲在院子的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靜靜地聽著那邊的動靜。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卻絲毫冇有吹散他們心中的緊張。
這時,那邊的院子裡傳來一陣腳步聲,似乎有人在四處檢視。
喬錦溪緊緊握著拳頭,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靈霄也十分警覺,壓低身子,隨時準備出擊。
時間倒回……
在那人販子的院子裡,昏黃的燈光下,幾個人正圍坐在一起,神情緊張地低聲商量著轉移孩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