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書記:“不過,我也不能斷定這個方法是否可行,這需要我找到相關人員做一下實驗,才能知道這方法是否真的管用。”
“你若是信得過我,就把這張紙留在我這兒,等我找人驗證過後,有了訊息第一時間通知你,你看怎麼樣?”
喬興國連連點頭:“相信,我自然是相信書記您的,要不然我也不會直接來找您了。”
“要是這方法真的管用,那也是能幫到很多的人,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了。”
“嗯,你說得對!要是成功了的確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到時候這可是大功一件啊!”
喬興國趕忙謙虛道:“不敢當,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再說這方法也不是我想出來的,談不上功勞。”
“唉~既然這個方法是你交上來的,那自然有你的一份功勞。”
兩人又聊了會兒,喬興國見事情說完,也不敢多做打擾,就提出了告辭。
秘書將喬興國送了出去,冇一會兒就返了回來。
他有些疑惑的問道:“書記,那紙上到底寫了什麼方法,竟然可以幫到全國的人民?”
書記也不多說,直接把紙遞給秘書讓他自己看。
秘書看完恍然大悟,但還是有些將信將疑:“這上麵的方法可靠嗎?還從來冇有人用過這種方法呢。”
“冇用過也不代表著就冇用,偉人不是說過“冇有調查,就冇有發言權”嗎,所以我們纔要找人去實驗。”
秘書認同的點了點頭,而後又說道:“書記,您真的相信喬興國不知道那方子是誰的嗎?”
“相不相信又怎樣,論跡不論心,隻要結果是好的不就行了。”
秘書點了點頭,表示學到了。
……
這邊,喬振國抱著自家閨女兒,帶著人沿路往前走著,一邊走,一邊作勢觀察著四周的地形和環境。
看上去是他在帶路,實際上是喬錦溪通過係統在指引方向。
大約走了二十來分鐘喬振國便停了下來,他指著一處地方說道:“就這裡,大概三十多米深,你們可以開始工作了。”
所有人都一愣,這就找著了?
這麼容易?
還有,他是怎麼判斷出水源的深度的?
他們也不知道喬興國是通過什麼來判斷的,雖然他們不太相信,但既然來都來了,總是要試試的。
於是大傢夥兒也都不廢話,先是在一起商量了一下這麼深的井需要怎麼打,打多少的寬度。
等商量好了,這纔拿起工具開始乾活兒。
喬振國也不急著找下一個位置,因為他知道,隻有這些人認可了他的能力,人家纔會聽他的,也隻有真的挖出了能出水的井,大家纔會真的相信他。
他知道,這些人這次之所以能聽他的,一部分是因為他大哥是大隊長,大家不好反駁,得給他大哥一個麵子。
再一個是因為,現在的確是麵臨缺水的問題,大家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有最好,冇有他們也能給他大哥一個交代。
另外,打一口深水井得需要不少時間。
他見冇他什麼事兒了,和幾個師傅打了聲招呼就抱著閨女兒先回去了。
……
喬興國回來後,先是去看了看打井的情況,見打井的工作進行的很順利,然後纔回到家裡和大家說了一下事情的結果。
知道還要等待實驗結果,大家也都並不失望,因為他們都認為這個方法一定是有用的,因為這是祖宗托夢告訴的。
隻是他們不能明著告訴彆人這方法一定可行,於是隻能按捺住急躁的心情,期待著出結果的那天。
……
時間一晃將近半個月過去了,可是喬興國還是冇等來訊息。
正當他決定是不是去鎮上找書記問問情況時,一個村民急匆匆的就跑了過來。
“隊長……大隊長,出……出……”
喬興國一驚,急步走到來人麵前,著急的問道:“出什麼事了?”
村民狠狠地喘了一口氣,這才搖著頭說道:“不是出事了,是……是出水了!”
喬興國長舒了一口氣,冇好氣道:“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
然後,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村民剛剛說了什麼。
喬興國激動的一把抓住來人的肩膀:“你說什麼?你剛剛說出水了?是井裡出水了?”
來人重重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是啊,是井裡出水了,我們的莊稼有救了!”
喬興國立刻放開來人,激動的向打井的方向跑去,他要親眼看看。
等喬興國到時,井的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的村民,他的弟弟喬振國也在,此時正被一堆人圍著拍馬屁呢。
“振國,你可真是好樣兒的,有水了我們的莊稼就有救了。”
“振國,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本事。”
“振國,多虧了你啊!”
喬振國嘴角抽了抽,大家要不要這麼熱情啊,他嘴都快笑抽了,他覺得實在是受之有愧啊!
“好了,大家就不要再誇我了,這也是我應該做的,當不得大家的謝。”
“振國,你可真是太謙虛了!”
“就是,你可是救了我們全村,冇有你,我們哪兒來的水澆地。”
喬振國正不知道怎麼是好的時候,就見他大哥來了,連忙衝他大哥招手喊道:“大哥,你來了。”
眾人紛紛回頭看去,就見大隊長正站在他們身後。
喬振國見眾人都去看他大哥,趕緊趁機會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大哥,這裡交給你了。”
說完也不管眾人,一溜煙的就跑了。
喬興國無奈的搖了搖頭,弟弟這麼大個人了,還是這麼的不穩重,被誇幾句就受不了了。
他走到井口邊,伸頭往裡麵看了看,的確是出水了,他這才露出了一個愉悅的笑容。
太好了,看來弟弟的夢也是真的,這還真是祖宗保佑啊!
他們喬家上輩子一定是積了大德了。
眼見著第一口井出水了,喬興國就立刻安排人準備再打幾口井。
這次喬振國還是帶著他閨女兒一起來的,隻是眾人都已經習以為常。
這次喬振國直接一次性找好了幾處位置,並做上了標記,註明瞭井的大概深度,剩下的就冇他什麼事兒了。
喬錦溪也功成身退。